【第48章 當小燕子開始變老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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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燕子四十一歲的時候，她照鏡子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有白髮了。
看見鏡中白髮，小燕子尖聲叫道：
“啊！！！”
“怎麼啦？”爾泰快步趕來。
小燕子扭頭看向爾泰，“糟糕了！”
爾泰神色更緊：
“什麼糟糕了？”
“我長白頭髮了，你看。”小燕子指了指自己的發頂。
原來是白頭髮而已，爾泰鬆了口氣，還打趣：
“就這個呀，看來以後不能叫你‘小燕子’了，該叫你‘老燕子’了。”
小燕子放下鏡子，揚手輕拍他，“哼！討厭討厭，我都有白頭髮了，我老了，你不僅不安慰我，還笑話我！”
爾泰抓住她甩動的手臂，含笑解釋：
“我哪裡是笑話你呢？我在說事實呀！老了就老了嘛~咱們又不是千年王八，當然會老的。”
話落，爾泰鬆開小燕子的手，將自己身後的辮子撥到身前來。“你瞧，我的白髮可不比你少。”
小燕子扁扁嘴，“怎麼會這樣嘛？感覺還冇年輕夠，就老了。老了呀~”，小燕子像個孩子一樣晃著身子耍賴。
爾泰扶住她的肩頭，安慰她：
“老了就老了嘛，放寬心，放寬心。”
小燕子跺了跺腳：
“放不了寬心。老了，武功肯定會比從前退步。”
爾泰賤兮兮地逗她：
“你武功本來也不咋地呀，能退步到哪裡去？”
小燕子揚手一拍他，“壞蛋。還有啊，老了，身上就會出很多大小毛病了。”
爾泰捶捶腰，附和道：
“誒，你這說得是，我最近都有些腰疼了。”
小燕子很是遺憾地說：
“再過幾年，我們倆肯定不能像從前玩得那麼瘋了！”
爾泰蹲下身來，抓住她的手，“冇事啊！我們在一起做什麼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是不是？”
小燕子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腮幫子，乏味地歎了口氣：
“那我們以後，在一起能做什麼？”
爾泰掰著手指舉例：
“看看戲，種種花，你還可以學學刺繡，我可以玩玩鳥，這有什麼不好的？”
小燕子搖搖頭，失落地說：“不精彩了。”
爾泰輕笑一聲，問：
“你還想怎麼精彩？飛簷走壁？還是上山下海的？”
小燕子猛地點點頭：“這些的確精彩。”
話鋒一轉，小燕子沮喪地說：“但是……很快就弄不動了。”
爾泰把腦袋貼向她的腰身：
“可是我覺得隻要跟你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很精彩呀！”
小燕子嬌嗔一聲，推推他腦袋，說：“賣口乖。”
爾泰一臉篤定地反駁：“我纔沒有賣口乖。”
小燕子：“還有，我老了，會變醜的。我變醜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
爾泰仰頭望她，眼神裡都綴滿星光：
“當然不會。無論你是老是小，是醜是美，我對你的愛，隻會因為時間的累積，而越來越深。”
小燕子被他的情話逗得心動：“真的？”
爾泰乾脆坐到地上，對小燕子說：
“當然，有個成語叫‘白頭偕老’，我們從年輕時，就恩愛著，直到現在，頭髮都一起白了。這是很美很美的好不好？”
“很美嗎？我覺得自己好醜。”小燕子自卑地說。
“首先，我剛纔說的是這個意向很美。其次，你現在還很美，哪裡好醜了？最後，我還真是要問問你了。那我老了，變醜了，你是不是也不喜歡我了？”爾泰反問回去。
“嘿嘿，你本來就不是很好看，所以現在再醜些，也無妨。”小燕子低下頭，賤兮兮地說。
“你比我討厭。”爾泰拍拍她的手。
“好啦，咱不鬨啦。現在趁我們還冇太老，去騎馬不？”小燕子提議。
爾泰忙站起身：“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