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塞婭&加布愛情記(二)】
------------------------------------------
遛夠老鷹了,加布把小詩檸送回宮殿。
來到小詩檸的住處外,加布俯身對她說:
“小公主,加布哥哥就不送你進去了,咱們下回見哦~”
小詩檸給加布揮揮手,“加布哥哥,下回見!”
話落,小詩檸噔噔噔跑進屋。
加布看著她的背影,心想:如果我將來有這樣的閨女,該多好?
“阿媽!”小詩檸跑到塞婭身旁。
塞婭抱起她讓她坐在桌子上,問:
“小詩檸,你這小壞蛋,上哪兒去了?半天不見你人影!”
小詩檸揚手,興高采烈地說:
“我去遛鷹去啦~”
塞婭聞言,板起臉:
“你這孩子,又去纏著波拉是不是?波拉很多事做,不能圍著你轉的。”
小詩檸:
“是呀,但不是波拉帶我去的,是加布哥哥。”
塞婭疑惑地重複,問:“加布哥哥?誰啊?”
“就是加布哥哥呀!剛纔他帶我出宮去遛鷹,他好厲害呀,老鷹好聽他的話。”說話時,小詩檸眼神裡滿是崇拜。
塞婭感到有些不妙,神經都緊張了幾分,“你這孩子,竟敢跟陌生人出宮去?!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小詩檸不解,“阿媽,你這麼凶做什麼?原本是陌生人,現在一起玩過了,就不是陌生人啦!”
塞婭愈發緊張,抓著她的胳膊,警惕地問:
“不是這麼說,你這孩子真是不知厲害輕重,你快說,這人為什麼帶你出宮,你在宮裡哪個角落遇見他的?他除了帶你遛鷹,還對你做什麼了?”
小詩檸不緊不慢地解釋:
“是波拉叫他帶我出宮噠,在朝堂看見他的。他就抱著我去遛鷹,遛完了,再牽著我手手回來唄,冇做什麼啦!”
原來是父王吩咐的,塞婭放鬆警惕,但又想到什麼,趁機提醒小詩檸:
“你瞧,波拉吩咐那個‘加布’帶你去,說明波拉冇空。你以後少去朝堂打攪波拉,知不知道?”
小詩檸卻說:“波拉冇空的話,那波拉再叫加布哥哥帶我去玩好了,我不介意呀~”
塞婭再問:
“那個加布哥哥到底是誰?你波拉的侍從嗎?”
小詩檸撓撓頭,“我怎麼知道呀?”
塞婭:“他有冇有穿侍從的衣服?”
小詩檸:“他穿得跟侍從不一樣。”
塞婭小聲嘀咕:“也對,如果是侍從,哪裡會遛鷹呢?那就應該是文臣或者武將。”
她便對小詩檸說:
“小詩檸,你聽阿媽說,你這個加布哥哥應該是個臣子,也有公務在身,以後也不準去纏著他玩,不能打攪人家!”
塞婭話音剛落,小詩檸就哭了出來。“哇啊嗚嗚嗚!阿媽真討厭!”
塞婭雙手叉腰,“喂,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阿媽怎麼討厭了?”
小詩檸小臉憋得老紅:
“你之前說雅格要回軍營,然後又說波拉冇空,現在還說加布哥哥也冇空,你自己也天天悶在房間裡,也不陪我玩,又說他們人人都冇空,人人都不帶我玩。”
說著說著,小詩檸鼻頭泛起陣陣酸意,“哇嗚嗚嗚嗚嗚……”
“誒,彆哭彆哭。”塞婭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職了,哄著小詩檸:
“小詩檸,是阿媽錯了哈,是阿媽錯了,這樣,阿媽以後都不窩在房間裡了,天天陪你玩,好不好?”
小詩檸的淚水戛然而止,“真的嗎?”
“真的真的,不哭了,不再哭了哈!”塞婭連聲保證著,幫小詩檸擦擦臉上的淚水。
……
夜深了。
巴勒奔才處理好要務,來看看女兒和孫女。
外邊傳來通報聲:
“君王到。”
巴勒奔到門口就朗聲喊:“塞婭!諾……”
“噓!”塞婭小跑出來,把手指放在嘴邊,壓低音量提醒他:
“父王,諾布睡啦!”
巴勒奔也壓低音量,打聽:“哦~她今天玩得高興不?”
塞婭:
“高興 ,那個叫‘加布’的把她逗得很歡。父王,您以後冇空,就直接打發諾布回來我這兒就好了,不用安排大臣招呼她的,多耽誤國事啊!”
巴勒奔擺擺手說:
“什麼大臣?他還冇是大臣,是軍師的侄兒,才長成,因為太溫和善良,慈不掌兵,所以,軍師不安排他進軍營當差,隻是帶他來拜托大相謀份差事。”
塞婭恍然大悟,“原來這樣,太溫和善良?難怪小詩檸這麼喜歡他。不過,他既然是要謀份差事,那很快也該是大臣了,還是讓他把時間精力放在學習怎麼當個文臣吧?不要浪費人家的大好光陰。以後還是由我,天天陪小詩檸玩。”
巴勒奔聽了,問她:
“你不成天悶在屋子裡,想那負心的混蛋了?”
塞婭狡辯,“父王,我何時想過他?”
巴勒奔: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是不再惦記他了?”
塞婭嘴硬:“當然不惦記。”
巴勒奔趁熱打鐵,“好,那父王可就幫你找個駙馬了。”
塞婭卻不耐煩地喊:
“父王!”
巴勒奔伸手指了指她,揭穿她:
“瞧,暴露了吧?”
巴勒奔重重歎了口氣,“嗐,塞婭,父王真是搞不懂你,對於這麼個打老婆、花心、丈夫冇丈夫樣、父親冇父親樣的混蛋,你留戀他作什麼?”
塞婭被勾起了傷心事,哭了出來,“都說了不要說了嗚嗚嗚嗚……”
巴勒奔看女兒哭了,立即妥協:
“好好好,我不說。”
塞婭把巴勒奔往外推了推,跟她發脾氣:
“你出去!”
為了不惹閨女難過,巴勒奔隻好妥協出去,“是,是,我出去。嗐!”
走到門口,巴勒奔又回頭看看閨女,纔不安地離去。
塞婭紅著眼,心想:是啊,我到底留戀他做什麼?可為什麼,我明知道冇什麼好留戀的,但就是放不下呢?我為什麼自己都控製不了自己?
……
第二天開始,塞婭強迫自己把什麼不平、不甘的情緒統統拋到一邊,每天陪著小詩檸玩。
大概過了四五天。
小詩檸蹲在地上,攥著鞭子在地上撩來撩去:
“阿媽,今天不學鞭子了嘛,膩了。”
塞婭也跟著蹲下身來,迎合她:“那咱們唱山歌?”
小詩檸搖搖頭,“不要。”
塞婭再問:“玩藏牌?”
小詩檸拉著塞婭的手,晃盪著撒嬌:
“也不要嘛~,咱們出去嘛,怎麼老待在宮裡麵?”
塞婭點點頭:“也行,你又想遛鷹?”
小詩檸不滿足地問:“除了遛鷹冇彆的了?”
塞婭考量了片刻,再問:“帶你去騎馬?”
“好好好!”可算合小祖宗的胃口了。
母女倆走在宮殿走道上,迎麵走來一個喃喃自語的男子。
正是紮西加布。
他正喃喃揹著大相教他公務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