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劍晴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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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兒坐在花轎裡,握著蘋果。
她聽著耳畔的奏樂聲,雖仍沉浸在與老佛爺分彆的憂傷中,但也被這奏樂慢慢代入了喜樂氛圍中。
她不禁想起這些日子和蕭劍的點點滴滴,從邂逅到欣賞,從欣賞到相戀,從相戀到相愛。
她抓著蘋果的手,不禁緊了緊,心中感慨:
我終於不用再羨慕小燕子、紫薇和塞婭了,更不用跟紫薇搶爾康,我也有獨屬於自己的丈夫,獨屬於自己的幸福了。
引轎的蕭劍心想:爹孃,孩兒不孝,大仇未報,卻先談兒女情長。但兒子絕無忘記仇恨,等到南巡,等到兒子遇見那個方式舟,定當讓他如數奉還。
……
到了狀元府。
喜娘拿過晴兒手裡的蘋果,放回花轎裡。
接著,把同心結塞到她手裡,又把另一頭遞給蕭劍,說:
“新郎執手引新娘,緩步相攜入裡堂。此牽一握終無悔,歲歲年年伴久長。”
蕭劍緩緩牽著同心結的一頭幫晴兒往裡帶,而紫薇和小燕子則分彆站在晴兒的兩邊攙扶著她,把她送進去。
……
來到屋裡。
喜娘:“雙身跪拜天地鑒,一世相隨日月長。”
他們同頻躬身恭拜。
喜娘:“叩謝高堂施養育,孝心永伴福壽長。”
他們轉身去拜蕭劍的養父母。
養父母對視而笑,抬手說:“可以了,可以了。”
喜娘:“兩兩相拜情相契,餘生白首不相離。”
蕭劍和晴兒麵對麵站立,蕭劍滿臉期待地看著晴兒,紅布蓋著臉的晴兒就隻能低頭去看蕭劍的腳了。
緊接著,小兩口躬身交拜。
……
蕭劍把晴兒牽到房間裡。
喜娘把喜稱捧到蕭劍跟前,說:
“新郎執秤挑紅帕,此後稱心伴歲華。”
蕭劍拿起喜稱,輕輕撩起喜帕。
晴兒那張精緻姣好的臉顯現出來,她眉眼上挑看了蕭劍一眼後,又含羞地低眸。
看著這個深情卻內斂的羞答答娘子,蕭劍滿意極了。
這時,喜娘端著兩杯酒來。
“交杯共飲同心酒,歲歲相依到白頭。”
蕭劍和晴兒默契地拿起酒杯,勾住彼此手腕,仰頭共飲這杯同心酒。
喜娘跪下身來,綁住他們的衣襬。
然後,喜娘滿臉喜色地恭祝:“祝新郎新娘‘佳偶同心盟百歲,早生貴子樂盈門’!”
話落,喜娘和一眾辦喜事的丫鬟出去了,並且貼心地關上門。
蕭劍溫柔多情地看著床上坐著的晴兒。
晴兒跟蕭劍對視一眼後,羞澀地低下頭。
蕭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都嫁給我了,就不要這樣羞澀了?”
晴兒:“哦~”
蕭劍戲謔道:“你又隻會‘哦’了?”
晴兒慌亂地又說:“哦哦。”
“你這麼羞澀,等會兒我們還能洞房嗎?”蕭劍打趣著問。
接著,他擺弄晴兒的手,讓晴兒的雙手挽著他的脖子。
而他的雙手則猛地往晴兒腰桿上一攬,晴兒渾身一顫。
“這就嚇到了?可這纔剛剛開始哦?”
晴兒羞臊不安地說:
“那,那能不能先不開始,我?我害怕。”
蕭劍歪嘴一笑,“現在害怕,等會兒就是刺激了。”話落,他吻到晴兒的唇上。
等到晴兒漸漸進入狀態,他把晴兒往床上一按,隨手一撥,床幔落下,隱約可以看見兩道人影在纏纏綿綿。
……
完事以後,晴兒躺在蕭劍懷裡。
蕭劍摩挲著晴兒的腰腹,“晴兒,現在還那樣羞嗎?還那樣怕嗎?”
晴兒小聲迴應:“冇那麼羞,冇那麼怕了。對了,為什麼喜娘會這麼多詩啊?你在哪裡請的啊?”
蕭劍回答,“就是宮裡的喜娘啊,隻不過我給了她很多錢,讓她給我背熟那些詩,行禮時用。我知道,你滿腹詩書,肯定也希望有一個滿是詩書氣息的婚禮。”
晴兒滿意地說:“你想得真周到。”
“對了,我都還冇送你定情信物呢!”蕭劍下床,從抽屜裡翻出一塊白玉。
“這塊白玉是我在雲南大理帶來的。”蕭劍把白玉放在她掌心上。
“好剔透呀~”晴兒仔細端詳著這塊大白玉。
看到背麵,發現上麵有字。“誒有字?”
晴兒念:“一眼傾心塵緣定,兩情相悅伴此生。一眼情牽君一切,此生相伴共清歡。”
“這是我們的詩!”晴兒脆生生地說。
“是啊,這是我們的情詩,當然要刻進定情信物裡了。”蕭劍說。
晴兒歡喜地說:
“蕭劍,你真的好麵麵俱到啊~不過,我都冇有準備信物誒。”
蕭劍:“不用了。”
“不用?定情信物,不得兩份嗎?”
“想要兩份?很簡單!”蕭劍將這塊白玉徒手一掰,掰成兩瓣。
“誒,你怎麼把它弄壞了?”晴兒有些急切心疼。
蕭劍給晴兒分了一片,解釋道:
“我可不是把它弄壞,是特意分成兩份,好讓我們彼此珍藏、共同擁有。來,這邊給你,這邊我收著。”
“以後,這兩片玉就像我們一樣,各自獨立時,皆能綻放獨屬於自己的光彩,活得灑脫精彩;一旦合二為一,便是如雙劍合璧般,默契無間、無懈可擊的完整一體。”話落,蕭劍用手中的那片拿去跟她的那片拚一拚。
晴兒滿意地笑了,“蕭劍,你怎麼可以這樣全能,文武雙全,還那麼懂‘情’字,一個信物都被你弄得這樣好。”
蕭劍柔聲問:“這麼說?你很滿意我了?”
“嗯~”晴兒嬌聲迴應,又問:“那你滿意我嗎?”
蕭劍故意戲弄晴兒:
“不……滿意纔怪!”
“討厭~!”晴兒抬手敲了敲他的胸口。
……
蕭劍養父母房間。
蕭劍的養母林豔珠憂愁得睡不著。
蕭遙起夜,發現妻子冇睡,問:
“豔珠,怎麼還冇睡啊?”
林豔珠坐起身來,愁苦地說:
“想事情想得睡不著。”
“怎麼了?”蕭遙問。
林豔珠眉頭擰成一團,“你說蕭劍這孩子,說的都是真的嗎?不關皇帝的事,是那個方式舟搞事。”
“怎麼?你不信。”逍遙再問。
林豔珠一臉愁緒,“也不是不信,但我真的又有點害怕,蕭劍會不會受不了愛情的誘惑,而放下殺父之仇娶皇帝的侄女,還編故事來騙我們。”
蕭遙護著蕭劍:“豔珠,你怎麼這樣想蕭劍呢?蕭劍自小是個好孩子!當初,為了報仇,甚至都敢冒險考狀元了,如今又怎麼會如此大逆不道呢?”
林豔珠卻說:“我知道蕭劍是個好孩子,可是,好孩子也會犯錯啊!”
蕭遙麵露不滿,提醒她:“好了,不要亂猜忌。否則,蕭劍還冇犯錯,你就先犯錯,就更對不起之航和雪吟了!”
林豔珠妥協了,“好好好!我聽你的,不過,過兩日,我們就回雲南去吧,不然,我怕我越來越多心。”
蕭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