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你這麽愚蠢。”
原本李元想重創春娃還是挺難的，對方終究是一位大圓滿。
隻是冇想到春娃明知他體內有毒素，還要硬吸大量生命本源，導致毒素積攢到一定程度，給予了五妹引爆的機會。
嘭！嘭！嘭——！
趁你病要你命，趁著春娃神魂震盪的機會，李元一拳又一拳轟擊在柳樹之上，打得柳汁濺射。
而後小彩蓄勢完畢，一口調配好的異火噴出，將柳樹點燃。
“啊啊啊啊啊！”
春娃不斷髮出淒厲慘叫。
李元卻冇有下最後的殺手，而是假裝不支，直挺挺向著星空之下墜去。
“你們還不出手嗎！”他紅著眼，不甘的呐喊，“等春娃緩過來，我們都不會好過。”
退到遠處的四大仙王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寒芒，他們也認為李元到了極限。
一個主宰仙王三重境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四人不再猶豫，重返戰場，殺向春娃。
四方仙土映照，神通道法毫不留情祭出，欲要將春娃徹底焚滅。
嘭——！
終於，巨大的柳樹承受不住，爆裂開來。
中央處，唯有一枚黑色的木炭懸浮，散發著微弱的火光。
四大仙王再次出手，打向木炭。
噗嗤！
這時，異變陡生，木炭中忽然生出一根翠綠的柳條，將其中一位仙王軀體洞穿，緊接著那位仙王的身體上開始長出嫩芽，生出枝乾。
他的血肉全部化為養料，隻剩骨架。
在其他三大仙王驚駭的目光下，骨架也漸漸木化，變成了柳樹的軀乾。
“救…救我。”
“快！快殺了他！”
驚駭過後，其他三位仙王再次出手，更是狠厲，剛纔的同盟之情蕩然無存，隻想把‘盟友’連帶著春娃一起絞殺。
呼呼呼！！
一股清新的春風颳過，三位仙王的攻擊被儘數擋下。
輕盈的聲音在星空中響起。
“枯柳垂絲咒成時，東風煉碧骨，千山死瘴皆化蠱，殘枝換新生。”
“爾等——”
“成為吾的養料，肥沃吾的土壤。”
新生的柳樹再一次迎風暴漲，穿透三大仙王的道軀，瘋狂汲取三人體內的生命本源。
同時有數十根柳條飛向還在‘墜落’的李元。
“這麽猛？”
李元略微驚訝。
能成大圓滿者果然都不簡單，春娃好歹是霸仙王到來之前蠱天都的扛鼎者，有些本事也不奇怪。
柳條射來，李元不再偽裝，驀然睜眼。
盤仙，融合！
他伸手抓出一根柳條，將之轉化為血色鞭子。
春娃並不驚訝，冷哼道：“吾就知曉，你這心機白眼狼不會那麽輕易倒了。”
“雖然不知道你還有什麽秘密，但吾還是要謝謝，你替吾提供了那麽多生命之源。”
“作為報答，這次我一定把你吸成人乾。”
唰唰！
成千上萬的柳條飛出，環繞著李元，將其重重包圍。
李元神色凝重了些許。
讓他單獨對陣一位大圓滿的確有些艱難，尤其是還有人觀戰的情況下。
不過……
如果另外三大仙王也死了，那就好辦了。
“救…救我們！”
被柳枝束縛的三位仙王向李元求救，也相信李元會救他們，因為隻有他們聯手，纔有希望贏下這一局。
李元表麵應著好，實際上一直在周旋、拖延，就等春娃把三大仙王吸乾。
“哈哈哈哈！”
春娃張狂大笑，“李元，就這點本事嗎？拿出你在天命問道台中為所欲為的能力來啊？”
“救不了他們，下一個死的就是你了哦！”
啪——！
李元偶爾被柳條抽中，皮開肉綻，心中暗罵，死春娃你給老子等著，待會兒屁股都給你抽爛。
就這樣，不斷的周旋之間，三大仙王的生命氣息逐漸黯淡，最後被春娃吸成乾屍，連神魂都化作了柳樹的養料。
“白眼狼，到你了。”
春娃注視著李元，更多的柳條飛出。
李元卻懸空而立不動了，臉色變得淡漠。
“蛞蝓，都準備好了嗎？”
“咕嚕嚕~”
蛞蝓的腦袋上，第三對觸角開始瘋狂生長、延長，同時對角中央的孔洞微微張合，吐出大量的彩色泡泡來。
欲殺春娃，自然要防止因果蔓延。
混亂時空長河異象中的因果法則本來就極其微弱，是絕佳的殺人之地。
麵對飛來的柳條，李元伸手。
僅僅是刹那間，所有的柳條便一同收束，化作了一根柳枝，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怎麽可能？！”
這一幕令春娃大駭。
再對上李元的眼神，她發現對方完全不一樣了，和剛纔的李元判若兩人，猶如王者君臨，漠視著她。
這種感覺讓春娃很不好受，莫名的慌亂。
“你的身上果然藏著秘密！”
春娃臉色難看的說道。
如果是尋常時候發現李元的秘密她一定很開心，但現在的她隻有慌亂、不安、恐懼！
因為一個人讓你看到他從未顯露過的秘密時，要麽你已成為對方最信任的至親，要麽在對方眼中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春娃隻能代入後者。
嘭！
柳枝裂開，春娃無比果斷，無心再戰，直接斷尾求生。
然而，下一刻她已置身於陰影之中。
“什麽？！”
春娃無比震撼的抬頭，看到無垠仙土映照，遠比她的仙土要來的雄偉壯觀，甚至是直接碾碎了她的仙土虛影。
這代表對手在世界法則的領悟程度上遠勝於她，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個層級。
“你…你……”
春娃心如死灰，知曉自己逃不掉了。
她看向李元，不知道該說什麽來表達內心的震撼，有很多疑問不知從何說起。
李元已經來到了她近前。
仙土完全映照、加諸於身的李元，光是簡單的道法氣息就不是尋常主宰仙王大圓滿可以比擬。
更別說在這種狀態下施展出的諸多手段。
春娃想不到任何贏的可能。
感受到死亡臨近，她艱難開口：
“李元，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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