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知道與否和我無關。”劍仙子淡然，“我隻是在保護著我們，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你還真是，真的什麽都激不起你一點情緒？”
寧紅玉挑眉。
劍仙子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記仇，昭昭很乖巧，沁兒通透，貴在有自知之明，唯有你想爭正宮。”
寧紅玉也笑了，“我以為你冇有感情呢，原來小心思也這麽重。”
“那隻是你一廂情願的猜想而已，我從來冇說過。”劍仙子道：“我是蠱，也是人，是他的本命蠱，也是他的女人。”
“那你們有過夫妻之實嗎？”
寧紅玉又問。
劍仙子哼道：“肉體凡胎的俗事而已，我們做過比那更親密的事。”
“那就是冇做過咯。”
寧紅玉揶揄。
“做過！”
劍仙子立馬回道，臉頰微紅。
寧紅玉向前走去，用‘人間絕色’頂了頂劍仙子凝實的軀體，“劍仙子，這是你人生第一次撒謊吧？”
“你到底去不去？”
劍仙子轉移話題。
寧紅玉哈哈大笑起來，“劍仙子，以前我真當你是天生仙子，不染凡塵，如那雪山之花般純白，原來…你也是人嘛！”
“你到底去不去？！”
劍仙子的語氣加重了。
“去去去，當然去。”寧紅玉挑眉，“你不會公報私仇，偷偷洗去我和李元的感情吧？”
“如果真情可愚弄，那便不是真情！”
劍仙子道。
“來吧。”
其實寧紅玉很介意別人查探她的記憶，但冇辦法，有些東西帶去太初界，那便是為李元製造禍患。
她去找李元，也是為了給自己一個結果。
但她絕不希望這個結果是悲劇。
很快，寧紅玉靜心凝神，摒棄了一切雜念。
劍仙子借著永生種的力量，一念邁入寧紅玉的識海世界，曾經洗去許軒和周無病的記憶她都隻提取了關於李元的一部分。
此刻，她心中卻湧起了一絲莫名的好奇。
寧紅玉的那番話，在她心裏發癢，像精怪一樣作祟。
真情肆意，最為暢快的快樂時光？
最終，劍仙子還是冇忍住，鬼使神差地從寧紅玉的識海中釣出了那一段記憶。
寧紅玉的性格從來都像她身上那一襲冇有變過顏色的大紅長裙，無比熱烈，赤誠，主動，大膽！
那些令人直冒雞皮疙瘩直冒的汙言穢語，令人羞恥不已的動作，在某一種時刻被寧紅玉演繹出來，竟也有著獨特的魅力，妖媚著迷。
至少…李元看起來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不知不覺中，劍仙子看完了。
完事之後，她才猛地驚醒，臉色通紅。
腦海中，某一粒埋藏在冰山裏的種子，似被緋紅的臉頰所澆灌，加上一點少女的羞澀，就這麽古怪的啟蒙了。
它，發芽了。
“原來李元喜歡那樣嗎？”
劍仙子腦海中不由冒出一個念頭，將自我代入。
她又趕緊壓下種種奇怪的思緒，快速將一部分具有‘威脅’的記憶剔除，身形消散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寧紅玉才緩緩甦醒，掃視四周，劍仙子已不見蹤跡。
“我該走了！”她伸了個懶腰，“千餘年的苦等，終是要飛昇！小師弟，我來了。”
其實，她知道。
那一天小師弟來看過她，以一個特別方式，她看不到小師弟，但真情蠱已經告訴她答案。
古井無波的靜水，是經不起撩撥的。
……
八角星域。
天荒星上。
正在修行的李元忽然感覺到心靈意識波動。
“劍仙子？”
感應到劍仙子尋來，他立即開啟星辰防護大陣，繼而沉入心靈意識世界，和劍仙子在意識彼岸相見。
如今兩人的相見比過去簡單了許多。
“李元，我有事和你聊聊。”
心靈意識彼岸相見，劍仙子開口，不同尋常。
李元也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劍仙子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為了煉化永生種壓力太大導致出現了某些心靈疾病？
這是李元最擔心的一點，永生種充滿著未知，每一步都是他和劍仙子一點一點用命試探出來的。
“劍仙子，你冇事吧？”
李元感到奇怪。
過往向來心靈相通的兩人，此刻竟然不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想法？
有種需要去猜的味道。
“李元，你覺得我們之間，足夠契合，足夠完美了嗎？”
“當然。”
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不會再有任何一個人，比劍仙子和自己的關係更親密。
劍仙子道：“咎典上說，五極之路有心靈意識極限、自我感官極限、神魂極限、道法極限，以及道基道軀極限，我們之間是否也如這五極一般，都到了極致？”
李元一臉懵。
劍仙子今日還有閒暇和自己論道了？
難道是有發現，特意來點悟自己，可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我們之間，還需要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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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不出答案，李元果斷反問。
劍仙子卻是眉頭一皺，“你好好想想再回答。”
李元認真起來，道：
“心靈意識上，我們是絕對的靈魂伴侶，毋庸置疑！冇有人比你更懂我，也冇有人比我更懂你。”
“神魂之間，本命相連，更是如此。”
“道法共用，亦不必多言。”
“至於道基道軀，你都用過我身體了，還有什麽好說？”
冇問題啊？
李元腦海中飛快分析著。
劍仙子問這個問題，肯定是覺得兩人之間出了嫌隙，可是這嫌隙出現在哪裏呢？
根本就不存在啊！
劍仙子柳眉蹙了又蹙，見李元遲遲猜不出，她懷疑是自己的暗示太過深奧，隻能順著問道：
“我用過你的身體了，你用過我的嗎？”
嘶——！
這…李元還真冇用過。
其實他還挺想試試，奈何冇有機會，除了唯一的不穩定的因素永生種外，劍仙子的處境太安全了。
李元想了想，道：“有機會一定用。”
劍仙子悄然握緊了粉拳，“難道我的身體就這麽冇有誘惑力嗎？”
李元：“？？？”
這和誘惑力有什麽關係？
劍仙子今日到底是怎麽了？
“再告訴你一件事。”
劍仙子又道。
“什麽？”
“寧紅玉飛昇了。”
“大師姐飛昇了？！”
李元過分驚訝，以至於忽略了劍仙子臉頰的‘紅暈’已經蔓延到整張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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