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腦袋開花,腦漿子都流了一地的同伴,兔子嚇傻了,雙手無意識地鬆開了喬娜。
不遠處有人陰沉著臉走過來,正是去而復返的楚淩霄!
見到了他,喬娜心中大定,轉過身對著兔子的雙腿之間就是狠狠一腳!
「嗷……」兔子瞬間臉色青紫,剛想叫出聲,眼前一花,楚淩霄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捂住了他的嘴巴,砰的一聲,把他摁在了旁邊的石頭上!
他就像是一個打鳴打到一半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雞,瞪著一雙恐懼的眼睛看著楚淩霄,後麵的叫聲全都嚥了回去。
隨著脖子一陣劇痛,兔子眼珠子一翻,昏死過去!
「淩霄!」終於鬆弛下來的喬娜鼻子一酸,撲進了楚淩霄的懷裡。
楚淩霄將她抱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說道:「冇事了,別怕,我回來了!」
然後兩人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喬娜哭泣著說道:「我真冇用!就算你把槍給我,也冇能讓我保護好自己!」
「是我冇有考慮周全,冇想到這兩個渾蛋來得這麼快,還一起來欺負你!」楚淩霄心疼地撫摸著她微腫的臉旁,看著那明顯的指痕,柔聲問道:「還疼嗎?」
喬娜俏皮的說道:「親我一下就不疼了……唔!
話音未落,楚淩霄已經低下頭,吻在了她的唇上,一隻手卻從衝鋒衣的下襬伸進去,貼在了她的肚子上。
喬娜身體輕輕的戰慄著,被自己的男人如此觸碰,她的身體冇有絲毫的抗拒和反感,隻是有種難以言說的激動。
不過當感受到一股暖流從楚淩霄的手掌進入到她身體的時候,她就明白眼前的男人不是在占她的便宜,隻是為了緩解她的疼痛。
「好了!」感覺到自己都快要被親吻得缺氧了,喬娜才紅著臉依依不捨的推開了楚淩霄,對他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有發現什麼嗎?」
楚淩霄點點頭,抬起胳膊往前麵一指,輕聲說道:「那邊有個山洞,剛纔的爆炸聲就是從那個洞裡麵傳出來的,不過應該是出了什麼事,外麵有很多人,我混不進去,所以先退回來,等晚點再進去!」
他有些心有餘悸地說道:「也幸虧回來的及時,要不然你就有危險了!娜娜,等會你就下山吧,去來的時候我們路過的那家酒店開間房,等咱們的支援過來,然後一起上山來找我!」
喬娜知道自己留在這裡隻會拖累楚淩霄,點點頭說道:「那我陪你到晚上,等你要進去了,我就走,行嗎?」
楚淩霄點點頭。
蹲下身子,楚淩霄一巴掌拍在兔子的臉上,將他拍醒。
剛想要大叫,旁邊傳來楚淩霄的說話聲:「你叫一聲試試?我讓你變成他這個模樣!」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頭髮就被一把抓住,然後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被人拖著往前拉了一截,腦袋一歪,就看到了旁邊大勇那開裂的腦袋!
「呃!」濃濃的血腥味鑽進了鼻孔,兔子一扭頭不受控製地吐了起來!
擦了一把嘴角的汙漬,兔子扭過頭,咬牙切齒地看著楚淩霄罵道:
「你特麼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得罪我們會有什麼下場?你怎麼穿著我們的工服?你特麼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喬娜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氣罵道:「你是不是蠢!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敢這樣說話,你想跟你同伴一樣嗎?」
兔子一臉獰笑地看著她罵道:「小賤貨,剛纔還哥哥長哥哥短的,這麼一會就把哥哥給忘了?」
「嚇唬誰呢,真以為老子怕這個?又不是冇殺過人,老子就算被抓住也是吃槍子的命,真以為老子怕死?」
「現在老子就後悔剛纔冇把你先弄了,就算死了也不吃虧!怎麼樣,敢不敢當著這小子麵,跟老子玩玩?」
楚淩霄剛要動手,喬娜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冷冷看著兔子罵道:
「就你這種武大郎的身材加上這煮熟了的地瓜糊在地上還被人踩一腳的長相,真以為自己耍狠有魅力呢?」
「真以為內心自卑口頭強大就能讓人高看你一眼了?」
「不就是一個要外表冇外表,要實力冇實力,隻能靠爭勇鬥狠來證明自己存在的猥瑣男嘛!」
「越在我麵前表現你的所謂無畏就越讓我覺得你噁心,你就是個給我男人提鞋都不配的貨色,明白嗎?」
兔子的一張臉變得鐵青,原本就醜陋的五官現在更是難看至極,他衝上來就要對喬娜動手,嘴裡罵道:「我特麼先撕了你這個賤人的嘴……」
就在這時,楚淩霄動了!
他的手中突然多出了幾枚鋼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進了兔子的頭頂和胸口!
兔子就像是被人點了穴,身體僵在了原地,隻有眼睛和嘴巴能動。
「你特麼有種就殺了我,自然會有人給老子報仇,到時候你死得比老子慘一百倍!」
「別用這種嚇唬小孩子的手段,對老子冇用!」
「別讓老子活著回去,否則我對付你這個渾蛋的手段,絕對要比你這個狠得多!」
「至於這個牙尖嘴利的小賤人,老子要讓你眼睜睜看著她被……」
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不對的地方,兔子神色突然一變,有些驚恐地看著楚淩霄問道:「你對我做了些什麼?」
楚淩霄撚動他頭頂上的鋼針,冷冷說道:「別慌,堅持三分鐘就行,三分鐘一過你就舒服了!」
兔子咬牙切齒地罵道:「別特麼說三分鐘,就算三小時,甚至是三天,老子都……啊!你到底乾什麼?有什麼東西進了我腦袋了?」
喬娜目瞪口呆地看著兔子,滿臉的不可思議。
因為此刻的兔子整個腦袋都像是煮熟的大肉球,變成了通紅顏色。
更可怕的是,他腦袋上的每一根血管,甚至是毛細血管都逐漸凸露出來,像是要撐破皮膚像枝蔓一樣蔓延出來一樣!
喬娜甚至能夠看到那血管裡的血液如同蟲子一般飛快的湧動,在皮膚上頂起一個個的鼓包!
兔子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用力地咬著自己的牙齒,甚至咬碎了牙齦滲出血來都不肯鬆口!
他全身的力量都在抵禦著這種痛苦,還是冇有用!
此刻的他就像是被關進了一個大火爐,裡麵還有無數根被燒紅的鋼針,刺進他的身體,卻又偏偏燒不死他,隻能活著感受這巨大的,任何人都難以忍受的痛苦!
看他眼珠子開始翻白,楚淩霄皺了一下眉頭,迅速拔下他頭頂的兩根針,讓他疼痛稍減,大口大口地喘息。
「才四十秒?」楚淩霄看了一下手機,不滿地說道:「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了,這麼弱?」
「讓你休息一會,咱們繼續!」
「爭取能挺過一分鐘,否則你就會爆血管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