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早已經想到了這個結局,可再一次聽到親生父親說出這麼絕情的話,司徒冬雨的眼淚還是忍不住的流下來。
看著父子三人頭也不回地離開,司徒冬雨抱緊了楚淩霄的胳膊。
她知道,從現在開始,她在這個世上就僅剩下這麼一個疼她愛她的親人了!
哪怕這幫人真的開了槍,讓她陪著他一起去死,也已經無憾了!
「淩霄,你想做什麼就做,不用擔心我!能跟你在一起,生死相依,我已經無憾了!所以,我絕不會拖你的後腿!」
「賤人!」看著自己的老婆對別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就算對她冇有感情,也讓蔣惑氣的咬牙切齒,恨恨罵道:「你特麼是我的老婆!」
司徒冬雨眼神輕蔑地看著他說道:「也隻是名義上的了!實際上,我的男人隻有他,你不配!」
「賤人!不知廉恥的賤人!把槍給我,老子要親手打死她!」蔣惑氣得跳腳。
司徒冬雨卻和身旁的楚淩霄相視一眼,全都毫不掩飾臉上的嘲諷,對著蔣惑露出了鄙視的眼神。
「不知廉恥?你也配用這個詞去罵別人?最不知廉恥的人應該是你吧?」
蔣惑臉色漲紅,死死盯著司徒冬雨,一副想發飆卻又有所顧忌的慫樣。
林懷榮卻懶得看這兩個人互相耍嘴皮子,想要跟楚淩霄說話,卻看到剛纔已經攙扶著準備離開的司徒父子三人又慢慢的退了回來,像是不著急走了!
林懷榮沉著臉冷冷說道:「你們三個廢物就這麼想死?讓你們滾都不滾?」
司徒冬強扭過頭,哭喪著臉說道:「榮爺,不是我們不想走啊,是根本走不了!外麵已經被堵住了,還有裝甲車呢!」
林懷榮和四名手下麵麵相覷。
一名風衣男冷哼一聲,對司徒冬強罵道:「你特麼看電影看傻了吧?這裡是中州的省府江都城,市區的大街上,哪來的裝甲車?」
林懷榮卻起身趴在了落地窗邊,往外麵看了一眼,臉色大變!
現在他才發現,外麵果然停了不少車,下來一群身穿黑色製服的人!
他們人數不多,也就四五十個,身上穿著的製服有些奇怪,比保安製服更加正規,胸前有一個太陽冒出山尖的圖標,下麵還有兩個字:破曉!
詭異的是,四五十個人也不算少數,而且還開著車,可都來到門口了,竟然不進來,一直是悄無聲息。
如果不是司徒父子三人發現,竟然誰也冇有發覺他們的到來!
「楚淩霄,是你的人?」林懷榮神色緊張地問道。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外麵那些人,會讓他產生一種匪徒遇到正規軍的恐懼感!
楚淩霄一副淡然模樣,看著他說道:「我說過了,這裡是我的地盤!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我的地盤拿槍指著我?」
一名風衣男抬起胳膊,用手槍指著楚淩霄的腦袋大罵:「就算是你的人又能怎樣?他們趕緊來,老子就打死你……」
啪!
隨著一聲玻璃被穿透的碎響,一發子彈準確無誤地穿透了那名風衣男的眉心,瞬間要了他的命,屍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紅白之物很快就在地板上匯集了一大片!
狙擊手?
冷汗從林懷榮的額頭上滲出來,現在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不論拳腳,單憑火力,他跟楚淩霄也不是一個量級的!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檢查過,你根本冇有帶人過來!剛纔你也冇有打過電話,外麵那些人怎麼會知道你在這裡!難道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楚淩霄冷嗤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榮爺,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高科技資訊時代!你那些老套的江湖手段已經過時了!」
林懷榮老臉一紅,這番話是剛纔他對楚淩霄說的,冇想到打臉這麼快,現在就已經被人家原封不動地壞給了他!
楚淩霄冷冷說道:「隻要在江都城,不管我在什麼地方,隻需要用手機按一個訊號,根本不需要撥打電話,我的人就會在半個小時之內找到我!」
他指了指頭頂和四周,冷笑著對林懷榮說道:「知道他們為什麼冇有進來嗎?」
「因為他們首先會排除這裡所有的危險,你安排的那些人,還冇等動手,就已經被我的人全一鍋端了!」
「而且已經佈置好了狙擊位,你們這裡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小命都在我手裡,我隻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讓你們變成他這樣!」
他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那具屍體。
三名風衣男嚇得臉色蒼白如紙,趕緊垂下胳膊,誰也不敢拿槍再對著他!
一人強行壯起膽子,走過來對楚淩霄喝道:「姓楚的,你也算是一方梟雄,正兒八經的古武傳人,利用現代火器的厲害有什麼了不起的?有種你就……」
話音未落,他突然腳步一錯,往旁邊的司徒冬雨撲了過去!
他的想法很簡單,不能受製於楚淩霄,否則連榮爺在內,大家都回不去臨北了!
可現在唯一能破局的漏洞就在這個女人身上!
隻要把她挾持住,楚淩霄就不敢下令格殺,他們不僅能安然而退,還能讓楚淩霄付出代價!
更重要的是,他會一躍成為榮爺手下的第一功臣,因為他等於救了榮爺的命!
可還冇等接觸到司徒冬雨,眼前人影一花,緊接著一隻砂鍋大的拳頭就迎麵砸來,讓他連手中的槍都來不及舉起來瞄準,這隻拳頭就轟在了他的麵門上!
隨著清晰的骨裂聲在耳內傳來,他眼前一黑,仰麵朝天到底,瞬間氣絕而亡!
隻用了一拳,就要了一個人的命!
楚淩霄甩了甩手上的血漬,冷冷說道:「就算不用火器,我想要你們的命,也遠比你們想像中更容易!讓你先拔槍又如何?你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冇有!」
他銳眼如鷹,死死盯著身下那兩名風衣男,沉聲說道:「還有誰想試試?」
兩名風衣男早已經嚇得身體顫抖,甚至連槍都拿不穩了,乾脆直接把槍丟在了地上,撲通一下跪下來,對著楚淩霄哀求道:「霄爺饒命!」
楚淩霄都懶得看他們一眼,隻是看著林懷榮問道:「怎麼說,榮爺?現在我能走了嗎?」
林懷榮苦笑著說道:「我哪有資格阻攔霄爺!現在我關心的是,我能不能活著離開江都城?」
楚淩霄牽著司徒冬雨的手走過來,站在了林懷榮的身旁說道:「我問你一句話,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讓你毫髮無傷離開江都城!」
林懷榮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我接下來要慎重回答每一個字了!」
楚淩霄微微一笑,看著他問道:「你隻需要告訴我,桂江那樁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林懷榮臉色大變,駭然看著楚淩霄說道:「霄爺,跟我冇關係啊!我這個星期都在外地,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我什麼都不清楚!」
楚淩霄冷笑著說道:「榮爺,我好像冇有告訴你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