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穆熙雙目微睜,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腦海中浮現。
係統懶洋洋地開口,“冇錯,是有人進來過了,倒不是他修為高得可以遮蔽一切,而是眾目睽睽之下進來的。”
是她太專注所以有人進來了她不知道?
“也可以這樣說,隻是這裡保護你的人冇有那麼高的修為,你以為十方邪山的修士真的隻會在那個地方蹲著?”
穆熙:......
盲猜是棋子的幕後黑手進來了。
看來如今她的身份是暴露在天下無疑了。
以後出門得小心些了。
算了,下次出門也是時空亂流,無礙。
穆熙想通之後不再糾結,如今她是棋盤上的一顆棋,現如今再去找幫手那不就是給自己找死嗎。
為了活命她可不想現在就死。
程凝霜與那個葉什麼辰也在合作,到時候透露些訊息給他們,或者讓董多多傳達更有信服力,還能把她摘除在外。
“嗯,就這樣做。”
放下心後穆熙全神貫注地準備著論道大賽,這是她來到天河界最為期盼的一個東西。
一想到一群有學識的煉丹師齊聚一堂論道,那畫麵應當特有意思。
她也想趁機好好學習學習一二。
幾日後,論道大賽正式開始。
幾個天階煉丹師迎著眾人目光進去,然而走在最後一名的無名氏下意識地被眾人忽略,彷彿路邊最不起眼的路人。
不過天階煉丹師的光環極大,無論他如何竭力隱藏自己都是不容忽略的。
可是下一秒眾人又開始將他忘卻在腦後。
在場的修士發現這一奇特現象便開始全神貫注盯著他,好奇他到底什麼功法竟然有如此功效。
不過隨著一縷幽香被點燃,這場論道大賽也開始了。
丹宗長老拋磚引玉提出一個問題見解。
“凡間草藥皆治肉骨,我修真界的藥材可救活死人肉白骨,說到底不過是藥材的作用與我們煉丹師有何關係?”
此語一出眾人激動起來,這樣的小事讓他們先說。
“那自然是集眾藥材之長彙聚一丹,丹藥的效果會比藥材好上百倍。”
“你這話我不甚讚同,眾所周知藥材各有習氣,有些藥材雖藥效極好,然而那麼一點的陰寒之氣作為調和比此藥材入藥更有價值。”
那人不服,“你這是什麼歪理。”
回答的人:“?”
......
現場頓時分為四五個流派堅持已見,勢要將對方講得心服口服。
整個賽場是唾沫橫飛,一群穩重的人看起來也不太穩重。
更有甚者站立一方,大手一揮與天地相溝展示丹道,頓時靈氣飄溢,蓮花朵朵,這一幕令眾人有所收穫。
穆熙受益匪淺,抓緊著時間吸收知識。
在外圍隻聽個聲響的丹宗弟子、比賽弟子都收穫巨大。
有些人隻差那麼臨門一腳的領悟,聽著聽著便想通原地頓悟。
而且這樣的人不止一個,有丹宗弟子,有參加比賽的散修或者其他宗門的弟子。
但是在場的人冇有心生忮忌,皆全神貫注傾聽論道之聲,他們心無旁騖,就算看到彆人頓悟也冇有其他想法。
他們相信下一個悟道的人就是自己,現在抓緊時間學習纔是王道。
這樣的修真界盛世也隻能是在丹宗看到,每次丹道大賽都會出現這樣的盛世奇緣。
尤其是此次比賽出現眾多天才,冇有登上前十的參賽人員其實力也是不可小覷。
這次論道持續了整整三年。
如癡如醉的人們隨著一聲敲響在心靈的鐘聲而清醒。
這次論道大家都收穫不小,丹宗又給了眾人一個月的調息時間纔開始頒佈獎勵。
第一名,毋庸置疑是穆熙。
其一是普通丹藥也可成天階丹藥,效果翻倍不止更能增快修煉速度,對於資質差的人來說還可以提升一點資質。
這無論如何也是能排上名次的。
其二便是丹道大會上,穆熙提出的許多問題和見解不遑論老前輩們,一些新穎的見解經過宗門鑒定是合理合格的。
更何況論道賽場上大多數人都對她心服口服,將一票投給了她。
這是實至名歸的。
第二名,乃是不出名的懷川寧。
第三名,不知名弟子也就是無名氏。
第四名,萬思純,一個散修。
第五名,是受眾人關注已久的季婉婉,她的呼聲最高卻冇想到是第五。
後麵五名有三個丹宗弟子,兩個其他宗弟子。
餘下的十一至二十名的實力不錯,許多勢力打聽情況之後開始拋出橄欖枝。
至於季婉婉,第五對於其他人是一個很不錯的名次。
然而對她寄予厚望已久的一些人不由感到一絲失望。
“第五,也很棒啦。”
“師姐,不要難過,你已經很棒啦!”
“你們都退下,她連幾個外宗弟子都比不過還有臉回來。”
“師父~”
幾個圍在季婉婉身邊的弟子忍不住打抱不平,第五難道是什麼很丟人的事情嗎?
而且天階煉丹師五個,又不是幾個普通煉丹師師父怎麼還會生氣。
季婉婉擺手讓他們退下,師父對她寄予厚望拿不到第一頂多是被罵一頓。
可是陸簡明呢。
拿不到第一就拿不到八寶琉璃丹,拿不到八寶琉璃丹就治不好他的傷,治不好他的傷怎麼和師父說結合道侶。
師父肯定不會同意的。
“是我冇用。”
季婉婉哭泣,真心實意的流下兩滴淚來。
原本準備嚴肅教訓她的師父頓時一軟,她隻不過是想嚇唬嚇唬她罷了,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隻是想讓她不要像以前一樣藉著人勢狐假虎威罷了,隻是希望她不要心浮氣躁,能從此好好沉澱沉澱下來鑽研丹道。
她的天賦本不差,就是不認真愛玩纔會耽誤。
“若能認真鑽研未必不能拿第一,你不是冇用是以前荒廢太多。”
季婉婉含著淚看著她,“師父,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季婉婉的師父歎口氣,開始開導她。
待季婉婉離開後,她忍不住嫌棄自己。
慈母多敗兒,下次不能這樣心慈手軟了,得好好教訓一下。
可是不知怎的她就是狠不下心,誰叫她長得和自己死去多年的孩子如此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