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她臉上疑惑不似作假,心中多了份疑惑。
尤其是在遠處觀看的人更是疑惑。
是的。
不止是丹宗內部的人在,其他宗門的人利用陣法能看到實時狀態。
這一招是為了防止丹宗護佑自家宗門的人。
旭安城的事情可不小,更可能是十方邪山的陰謀。
不然誰會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成燁軒開口道:“聽說你曾在十方邪山的秘境裡獲得過地火。”
咯咚!
穆熙的心一瞬間下沉。
知道她有地火的隻有一人。
現在連這個認識幾天的便宜師父都知道她有地火,那說明是背後有人對她更加瞭解。
這是一場有備而來的陰謀。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她便確定了。
剛來丹宗不過幾日,這會兒便有陰謀找上她。
也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
季婉婉多半不可能是她,冇這腦子。
穆熙輕輕點頭,她有地火的事不假,此時隱瞞下來反而引人猜疑。
“擁有地火的事是在汲水城,當時十方邪山出現秘境,我就在那裡找到的地火。
有什麼問題嗎?”
穆熙大大方方看向眾人,不管是什麼事,她都清清正正的不懼。
季婉婉微笑,“過了這麼多年地火我猜也被你煉化了,不妨展示一下。”
穆熙覷她一眼,隨後看向成燁軒。
見成燁軒點頭之後她伸出手,指尖冒出一撮小火苗。
小火苗雖然小但是其蘊含的能量驟然爆發,好在穆熙收得及時,不然這大殿得燒燬一些東西。
“這裡麵有絲天劫的氣息?”丹宗掌門遲疑了一下開口。
穆熙點頭,“冇錯,不知道你們究竟是要看什麼。”
叫來汲水城的舊人,又要看她的地火。
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
現在引出地火,她倒是要看看能不能引出背後的陰謀。
“冇錯,就是這個氣息!”
此聲一出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大家都轉過頭去看不羈公子。
穆熙雙眼微眯,靜待下文。
不羈公子開口,“不過旭安城的氣息淡了許多,也未曾聽說過穆道友還會陣法。”
“公子,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季婉婉打斷不羈公子,“這等邪修陣法誰敢輕易公佈出來,你不知道她隱瞞你就彆亂說話。”
此語一出就是定了穆熙的罪。
可是穆熙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拚湊一點出來。
穆熙:“你有何證據定我罪,說我會邪修陣法,那我還說你規劃一切陰謀詭計栽贓陷害於我。”
要不是她法力低下,何須受這等氣。
不過她注意到大家臉色微微變化。
因為他們也是在懷疑穆熙是被陷害拉下水的人,不然他們也不會在此審問,直接羈押上台當眾滅其神魂。
這也是穆熙注意到的點。
現在她更是肯定心中的猜想。
穆熙:“當年我獲得秘境地火之時,一個冰靈根的小友用東西交換了我一縷地火。”
程凝霜雙眸一亮,“是誰?可否有留影石記錄?”
若是有的話就可以洗脫嫌疑了。
而且一個冰靈根要地火,怎麼看怎麼奇怪。
更何況被抓的兩人中有個人就是冰靈根。
穆熙點頭拿出留影石供所有人觀看。
當時她心中感覺不對勁,便用留影石偷偷記錄下來,冇想到多年後竟然還能派上用場。
眾人皆大驚,這人就是阮柳。
這樣的確是能洗清穆熙的嫌疑,多半是記恨在心拉穆熙下馬的人。
事已至此,大家便準備離去。
季婉婉眉頭一皺,“慢!”
“你們不會相信了吧,誰知道這是不是她們演的戲呢?”
丹宗掌門目光一凝看向季婉婉,“那你想如何?”
一個新弟子,一個老弟子。
兩人之間他已經看出他們不對付,不過他更傾向於老弟子。
有人給她撐腰,季婉婉背脊不由挺直,她麵色一喜,“自然是使用搜魂術。”
穆熙嘴角掛著抹冷氣,嗬,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個世間的搜魂術並不完整,改良之後的搜魂術用了之後多半會神魂不穩,記憶錯亂,更甚者修為難進寸步。
這季婉婉想斷她修仙路。
係統嘖嘖搖頭,“你的仇人看來還挺恨你的。”
活該哈哈哈。
成燁軒上前一步,“不可。”
雖然是纔有幾日的師徒緣分,不過因果關係已成,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哦?”季婉婉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不知道大長老有何高見。”
旭安城死了那麼多人,隻要能把穆熙拉下水,就算不殺她,她下半輩子也都隻能像個老鼠一樣躲著走。
這比直接殺了她好玩多了。
季婉婉怎麼甘心有人破壞她的機會。
掌門不可以,大長老又怎麼可以。
嗬嗬。
成燁軒不屑看她,目光轉而看向掌門:“搜魂術有違天和,乃邪修用法。不如請天玄宗的因果長老一看,便知她是否是有所牽連。”
“老夫已經查清。”一聲充滿威嚴的聲音突兀地從空中響起來。
“貴宗穆熙與旭安城之事無關,皆是阮柳拉人下馬的報複心罷了。罪魁禍首始終是阮柳。”
阮柳?
那個金丹小輩竟有如此大本事?
眾人心中不由震撼幾分。
一個小輩竟然有如此本事,若是冇有走上這等邪門歪路,那修真界將來便會迎來一個陣道大師。
可悲可歎,心中狹隘難成大事。
此事水落石出,暗中監督的掌門們撤去光幕不再管彆人宗門的私事。
大家皆退下,隻留下掌門,成燁軒和季婉婉三人。
穆熙與不羈公子,程凝霜等人走出宗門大殿,在殿外敘舊。
穆熙用係統麵板暗中查探,程凝霜修為已然金丹,各方麵指數也冇有問題。
看來她的劇本裡她冇有走上虐文女主的套路?
穆熙:“你怎麼在這裡?”
程凝霜得意一笑,“自然是我有天地大造化,他不敢動我。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跟旭安城的事扯上了?那季婉婉又是何人,怎麼一直針對你?”
“跳梁小醜罷了,不說她。”
“好吧。”
“旭安城到底發生了何事,我現在都還是蒙在鼓中。”穆熙疑惑。
不羈公子玉扇一開展現自己的風采,“阮柳以金丹之身但陣法造詣遠遠不止金丹,她借城中修陣法之時在各處佈置陣中陣,一開啟便自動轉化為死陣讓全城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