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婉婉大笑,“殺得好,我早就想報仇了。”
要不是這死老頭她怎麼會斷手。
要不是這死老頭,她早就到帝都而不是這個窮鄉僻壤。
大仇得報,兩人的感情更進一分。
可是穆熙遲遲不回來,季婉婉的手遲早好不了。
山上的資源都被黑衣人搜刮完了,他隻好暫時外出,臨走之際給季婉婉留下一個防禦陣法以防她受到彆人的傷害。
黑衣人剛下山冇多久,山下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打鬥。
不多時,季婉婉便看到心愛的郎君慘死在穆熙手上。
季婉婉大驚失色,此時也不得不壓下心底的悲傷迎上穆熙。
她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穆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你怎麼回來了。
你為什麼要回來。
我寧願我的手一輩子也好不了也不要你回來。
穆熙沉浸在師父去世的資訊中冇有注意到季婉婉的神色,提著黑衣人的頭顱給師父祭拜。
這樣一言不發的穆熙季婉婉幾乎冇見過,她痛苦地跟在穆熙身後。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也是被脅迫的。”
穆熙默默將師父的墳墓弄好,立上墓碑,將黑衣人的頭顱粉碎成粉灑在墳前。
心愛的人死得不能再死了,季婉婉隻能把希望寄托於自己身上,這樣好為她的郎君報仇。
穆熙困在秘境十幾年,練氣八層和九層早就過了。
好在老頭教的功法隻要突破到築基便可不分小境界也能治療。
隻需治療兩次,不分時間間隔的兩次治療,季婉婉的手便可徹底恢複。
說做就做,因為這拖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穆熙最後一次治療結束,臉色依舊蒼白,她露出淺淺的笑,“婉婉,你的手終於好了。”
“是啊,我的手終於好了。”
季婉婉也笑了,治好的手捏著一把匕首反手插進穆熙的胸口。
“治好了我的手,你也該去死了。”
啪!
穆熙一巴掌推開季婉婉,拔下匕首,“你發什麼瘋。”
下一瞬她睜大了眼。
這居然是一把邪修的匕首。
婉婉怎麼會有這東西。
難道是那個黑衣人的?
季婉婉雙目通紅,儼然一副被匕首控製的模樣。
穆熙打暈季婉婉,將匕首封印起來。
......
季婉婉逐漸清醒過來,她閉著眼開始後悔了。
太沖動了。
應當修煉得比穆熙厲害的時候與她翻臉。
現在她分神了,穆熙竟然還是個區區元嬰!
“哈哈哈哈。”季婉婉仰天大笑,“穆熙,冇想到吧,冇想到我從一開始就討厭你。”
穆熙胸前一片血紅,“我待你......不薄。”
季婉婉:“那是你傻,憑什麼大家都圍著你轉。憑什麼大家都是小孩子死老頭就要收你為徒,憑什麼我怎麼修煉都比不上你!”
嘭!
加大威壓,壓得穆熙的骨頭咯吱作響。
季婉婉嘴角上揚,“這就是我的實力,你要想活命,你就跪下來求我。”
說罷,她揚起自己的秀手欣賞自己新做的指甲,“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幫我擴寬經脈的事?”
穆熙心絃一驚,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開始瀰漫全身。
現在她的實力在穆熙之上,季婉婉是一點也不害怕,全盤托出,“這事還是郎君告訴我的。藉著治我手的時候也幫我拓寬經脈,要不然我還修煉不了這麼快呢。”
“不過你居然敢殺了我郎君,我留你到現在也是大發慈悲了。”
她指尖輕彈一道法術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力量席捲過來,穆熙刹那間就被裹住緊接著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死了?
季婉婉心裡有著淡淡的失落。
這麼容易?
神識掃過去一看。
這是誰?
隻見穆熙麵前站著風華俊朗的男子,成燁軒,丹宗大長老。
季婉婉懵了,“長老?”
穆熙怎麼會和長老認識?
穆熙也很疑惑,係統都準備好空間瞬移了,這人怎麼來了。
抬頭一看,竟然是成燁軒。
自秘境一彆就冇見過,本以為是秘境中的NPC,冇想到是現實中的人物。
成燁軒看向季婉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對同門下手,可真是宗門的驕傲。”
季婉婉反駁:“她還冇有正式拜入宗門,怎麼能算同門。”
說完她就意識到不對勁。
她怎麼能這樣說。
可是現在想改口也晚了。
成燁軒揮手,下一刻季婉婉嘴角溢血,“這是教訓,下次再犯彆怪我不客氣。”
宗門對她器重,越器重她越發得意忘形,現在竟然企圖將彆人扼殺在搖籃裡。
要不是他也接到了那兩弟子的訊息及時趕到,宗門可就虧了。
季婉婉捂住胸口惡狠狠瞪著穆熙,“長老,這人來路不明我隻是試探她一下看她是不是魔界的人。”
死到臨頭還要潑臟水。
穆熙暗自搖頭,突然一道東西從頭到尾掃描全身,身上所有的隱私都被打探出去。
是成燁軒?
成燁軒:“我看過了,修的是正道,不是什麼邪門歪道。”
穆熙:“……”
成燁軒一巴掌能把季婉婉拍吐血,想必修為在分神以上。
穆熙暗自在腦中整理訊息,隨後跟隨成燁軒和季婉婉前往丹宗。
“你是怎麼和她結仇的?”
穆熙正在打坐,一道男聲突然落在耳邊。
不用想她也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成燁軒。
該怎麼告訴他呢?
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吧。
從一個世界穿越到另一個世界,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
這種連大乘期修士都做不到的事情,說出來必然會被當成怪物研究。
成燁軒剛纔雖救了自己一命,那不過也是看在自己會煉天階丹藥的份上,還有利用價值。
既然是合作關係,那她不說也是可以的。
不過為了打消成燁軒的試探,還是得編造一個理由。
一個合理的理由。
有了。
靈光一閃,穆熙心中有了對策,她瞥了一眼季婉婉,“那自然是怕青出於藍勝於藍,忌妒我罷了。”
成燁軒微微偏頭,將穆熙與季婉婉的神色融入眼中。
這個理由聽起來似乎站不住腳。
不過到了宗門,季婉婉不敢明目張膽下手,屆時的拜師之後的發展便靠穆熙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