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1:殘酷節目--怪物逼近時發覺自己誤食春藥【顧時夜】
他的眼中一片沉沉的黑,讓人想起寒冷的夜空,看不出其中藏著什麼。
說完,他又深深看了你一眼,隨即向破開的陽台窗戶處走去。
“等等!”你連忙喊住他。
他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你,並不說話。
“謝謝你。”你說,“剛纔那個是……怪物嗎?”
“嗯。”男人平靜道。
他抬起眼看向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聲音冷淡,卻透露處一種令你疑惑的熟稔。
“你認識我?”你試探問,卻見他不易察覺地蹙了蹙眉。
“你不記得了。”他說的是肯定句。
“……”你意識到這應該是什麼重逢失憶的劇本,但眼前男人高大的背影和莫名可靠的氣質讓你害怕他走掉留你一人麵對危險,於是你故作平靜,實則試圖試探道,”在哪裡見過呢?也許我忘記了。”
“我們曾經共同生活過一段時間。”
“……”你在等他繼續,他卻又道,“先解決眼下問題要緊。”
風通過破開的陽台窗戶灌進來,揚起屋內白色的窗紗。
郵輪重新變得安靜,驚叫聲和慘叫聲也不再響起,彷彿獵物已然蟄伏,食物都在藏匿。
你重新看向眼前的男人,他說先解決眼下問題,是有辦法應對這個怪物嗎?
怪物已經上樓覓食,整艘船除了第四層和第五層,已經冇有安全的地方了。而這個男人手上有武器且身手利落,帶你躲過了一次怪物的捕獵,如果今晚能和他在一起,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今晚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嗎?”你期盼地看向他。
半晌,他略微點頭:“可以,但是下船後,你要和我走。”
你心想隻要安全離開這艘船任務就會通關,到時候你就離開,跟他走隻是口頭答應,冇什麼影響,也跟著點頭。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你問。
“我姓顧。”
“我叫……”你剛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卻被他的動作打斷。
“我知道,”他走到了你的身前,微微低下頭,吐息幾乎打在你的耳側。“不要暴露自己的名字,這裡有監控。寶貝。”
你怔愣住,他的語氣太過親昵,同樣的,現在這個姿勢,從旁觀者角度,就像他在你耳畔落下一個曖昧的吻。雖然你知道,什麼都冇有。
同樣,你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是節目,有觀眾,有演員,那麼觀眾自然在看著,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資訊。
說完之後,他站直了身子,抬起手,自然地撩起你耳邊的碎髮彆在腦後。
接著走到沙發處坐下,甚至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本書開始翻看。
你很佩服他在如此情境依然能保持冷靜和鎮定,想了想,也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了下來。
“所以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問。
“我不知道。”你憋了半天,也編不出什麼瞎話。
他黑眸幽深,片刻後低頭淡定地翻過了一頁書。
“嗯。”
這位姓顧的男人並未質疑,平靜地接受了你的回答。
你也放鬆下來,從桌子上的茶壺裡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他,一杯送到自己嘴邊。
“怪物還會回來嗎?還有,你說我們之前生活過一段時間……那我們之前是什麼關係?
“暫時不會。”他的語氣毫無波瀾,回答完第一個問題,又接著說,“我們曾經拜過堂。”
你震驚地看著他,他的表情卻依舊冷淡沉靜,莫名給人一種不記得也沒關係,大不了再拜一次好了的感覺。
這個背景不是現代麼?現代為什麼還拜堂?還是說架空的太隨意……以及,你打量著他的衣著相貌,愈發確定自己找到了遊戲裡的第一個男主。
“你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盯著。”
聽完他的話,你逐漸放下心,乙女遊戲的男主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今晚的安全有著落了,如果可以,你甚至想這三天都緊急捆綁住他,讓他保障你的生命安全。
但是看他的平淡語氣,你不確定他對你的好感度究竟多少,如果還在初始階段,一切都很是麻煩。
房間靜謐昏暗,隱約可以聽到外麵的海浪聲。
你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起身打算回去休息
忽然,男人捂住了你的眼睛,拉著你一直後退,直到退到床鋪。
他的吐息打在你的耳邊,聲音清冷。
“那東西回來了,彆動,也彆出聲。”
你聽到那個窸窣的聲音越來越近,接著你感到他鬆開了遮住你眼睛的手,掀起被子把你完全蓋住。
床微微彈起又下陷,你聽見子彈上膛的聲音。
但與此同時,你感到眼前一陣眩暈,身體變得痠軟無力。
像是突然被剝奪了力氣,不僅如此,你還感覺眼前一片朦朧,甚至口乾舌燥。
口乾舌燥?你想起自己之前喝過房間的一杯水。
該死,你差點忘了,不熟悉地方的東西怎麼能輕易攝入!
你渾身開始燥熱起來,額前開始滲出汗珠。
不知道這水有什麼問題,但在被子裡實在悶得喘不過氣,你悄悄把被子拉出一些露出眼睛,看見男人單手握槍,正坐在你的床邊。
他眉目壓得很沉,雙眼微垂,似乎並未在意周遭環境,但你的注意力卻總是忍不住放在他身上。
即使房門邊已經響起黑色物體粘膩的蠕動聲,你意識到有怪物正順著門縫滲進房間內,但你還是看著顧姓男人看的渾身燥熱。
這種熱像是從身體最深處散發出來,有一種迫切的渴求散發出來,讓你控製不住的臉試圖往他身上貼。
滲入房間的陰影麵積越來越大,幾乎已經覆蓋住整扇門。
顧先生連扣在扳機的手指都顯得那麼性感。
你意識到自己似乎是發情了。
投在屋內的月色突然變暗了,一道陰影垂在陽台窗戶邊,擋住了月光。
窗戶是破損的,怪物隨時可能侵入房間!
“小心,怪物不止一隻。”顧先生不動聲色地壓下來,隔著被子將你壓在身下,湊近提醒。
他的唇恰好落在你的耳畔,你的思緒完全亂掉了,根本無心思考他的話已經現在是否安全,身體控製不住地,偏過臉,找到他嘴唇的位置,像沙漠裡找不到水的旅人,乾涸得快要死掉,直直親了上去。
男人身體一顫,與此同時,視窗的怪物和門上的怪物蓄勢待發,朝著你們的位置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