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章高h】“我即傳說”西湖副本:夏蕭因篇--穿成投湖殉情的小姐後,被複活的漂亮相公肏到暈厥
“我真的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夏蕭因無視了你的求饒,按著你的身體,重新翻轉回來。
抬頭時正對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頜線,蔓延開來是他精緻到無可挑剔的臉。
煙紫色的眼眸因為沾染了情慾泛著些微的紅,之前不是身處黑暗,就是背對著親密,如今直視你的雙眼,他倒有些不自在地撇開臉,隻耳根處燒成紅豆。
……說純情吧做愛的時候恨不得把你乾死,說狠戾吧都體液互換了這會兒僅僅一個對視倒害羞起來了。
你的眼神不由自主追隨著他。
彆開臉時,脖頸連接處拉出性感的青筋,肩頸下方,兩條直而深的鎖骨還在隨著呼吸上下滾動,胸前的兩粒呈暗粉色,腰間線條流暢,肌肉繃起好看的弧度,寬肩窄腰,身形充滿美感又不顯得虛壯。
如此誘人的肉體,卻一副彆扭的模樣,恍惚間你真的有種自己是將他強贅回家的小姐,而他隻能委屈抹淚,被迫委身。
想到這裡,你忘記了渾身的疲憊,眼睛彎了彎:“夏蕭因,你怎麼隻看床榻不看我?”
“你確定要我回頭?”夏蕭因聲音有些奇怪。
“嗯,”你好了傷疤忘了疼,一本正經道,“既然贅進門,就不該有二心,好好服侍我是你的本……分……啊啊!手指……”
下一秒,男人如你所願,那雙精緻的充滿慾望的煙紫色眸子鎖定過來。
像是帶著媚意,你還在愣神,他就俯身掰開了你的大腿,彎曲指節,狠狠插了進去。
他的鼻尖貼住你的鼻尖,嘴唇和你的嘴唇隔著分毫之厘,但不知為何,中途身體微頓,眼神閃了閃,最後隻是動作往下,報複性地咬住你的鎖骨。
體內還緊緊包裹著兩根手指,他剩下的幾根也冇閒著,有的隻是卡在狹窄的逼口要進不進,有的則抵上你的肉蒂前後剮蹭。
“這樣的服侍,夫人還滿意嗎?”夏蕭因溫熱的吐息鋪撒上你的肌膚。
“嗯……”你眼睛眯起,流出的淫水沾濕他的指腹,說不出半個不好。
在你最享受的時候,他毫不留情地抽了出去,指尖輕佻地在逼縫邊緣遊移,硬挺粗大的肉屌已經貼上腿心。
房間昏暗,兩具赤裸的身體隨著燭光的閃爍搖曳,你感覺胸前柔軟的兩團隨著夏蕭因的貼近不受控製地被他的胸肌按壓住,硬挺的奶頭磨蹭著他,乳肉像麪糰一般溢在兩邊,你們的軀體完全貼合了。
龜頭緩慢擠進逼口,緩慢破開陰道裡的層層褶皺,最後猛地一頂,重重肏了進去。
“啊!好深……輕點……”層層軟肉迫不及待地貼緊,狹窄的逼穴完完全全裹住了他的雞巴,明明那麼粗,那麼大,差點把粉嫩的穴口撐成透明,下麵卻還是像吃不飽一樣,儘情地容納吞吐著它。
夏蕭因完全打開了你的雙腿,一隻手揉捏著你的陰蒂,一隻手按住你的腰,鑽進體內的硬物開始前後抽插。
在發覺你舒服的表情和放鬆的身體後,他的雞巴突然狠狠往裡一頂,裸露在外麵一圈的根部也儘數肏了進去,直直朝宮頸口抵進。
“啊啊啊!嗚嗚……徹底進去了……”像觸電一般,隨著你的哭喊,快感從嗓子眼竄到了尾椎骨,被抽插的小逼汩汩往外冒著流不完的淫水,你大腿抖動,腳趾不住蜷縮,渾身都在發顫。
“這樣的伺候舒服嗎?”夏蕭因上半身稍稍撤離,暗夜裡,這個妖孽的男人褪去了所有的偽裝,生澀不再,煙紫色的瞳孔閃著危險的光。
雞巴又是重重往裡一鑽,床榻都被頂得搖晃,他輕輕翹起嘴角:“嗯……夫人喜歡我伺候哪裡?是這裡……還是,這裡?”
“啊啊啊……嗚嗚……”你連氣都喘不了了,根本回答不了任何問題,隻能悶哼著被他抵在靠牆的床邊,大腿根部的軟肉不停抽搐,每次試圖合攏夾緊,都會很快被他的膝蓋頂開,然後將肉屌狠狠操進去。
腿徹底軟了,你艱難地伸出雙手撐住他的肩膀,明明是想要推開他,到後麵卻隻能攀附上去,搭住了他的脖子。
你聽到夏蕭因輕笑一聲,然後低頭含住其中一顆淫蕩晃動的乳房。
接著就是連續不斷,打樁機一般的抽插,你被肏得渾身無力,身體每不住下滑,他都會不厭其煩地摟住你,弓著背,低下頭,手掌托住你的後腦勺。
在確定不會被撞擊到牆壁身子也不會徹底掉下去後,他又開始了快速的操乾,緩慢抽出,重重插進去,循環往複,不知疲倦。
“夏蕭因……不要了……啊!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眼眶發紅,眸子溢滿了淚珠,連求饒都支離破碎。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身體再次被翻轉,男人像是妖怪,有著用不完的精力,換了個姿勢,再度撞了進來。
-
那天之後,你和夏蕭因的關係變得怪異,說生疏,隻要在夜裡你都會被乾到昏厥,說熟悉,白日相處起來你們其實都不善於扮演相愛的夫妻。
在這種矛盾的環境中,彼此都不挑明,隻暗暗摸索著該如何相處。
又一個夜晚,你們麵對麵躺下,望見那張好看到近乎妖冶的臉,你還是忍不住心動,不禁伸手勾住他海藻般的銀色長髮,指尖轉了兩圈,然後輕輕拉扯。
夏蕭因眉頭蹙起,冰涼的手掌禁錮住你的手腕:“老實一點。”
“我們都這樣了還不讓碰,真小氣。”你嘟囔,低頭把自己的髮尾也纏繞過去。
“這樣?哪樣?”他看到你的動作,呼吸一沉,俯身重重壓過來,“我忘記了。”
“……啊!夏蕭因混蛋……”
你又被男人翻來覆去乾了個爽。
第二天你癱在床上,完全直不起身。連續不斷的性生活讓你精疲力竭,甚至開始感染上風寒。
“身體這麼差,以後應該多跟我一起鍛鍊。”夏蕭因坐在床邊,將苦澀溫熱的藥遞了過去。
你聞到味道皺了皺鼻子,接過藥碗時又被燙得一個激靈。他速度很快,長袖一揮,碗飛到床頭,接著握住了你的手。
寒意沖淡了那抹燒,你鬆開他,有些抱怨地開口:“你都感覺不到燙嗎……也是,身體這麼冰,夏蕭因,我覺得我可能是被你冰倒的。”
“現在呢?”你看到他指尖凝了個咒,再湊過來時已經帶了常人的體溫。
“唔,這樣可以。“你說,但是眉頭還是皺著,“太苦不想喝。”
下一秒,手指鑽進嘴唇,他抿了口藥汁,確定不燙後,對著你被撬開的牙關,直接灌了進去。
“咳咳咳……”你臉都快擠成一團。
“想讓我餵你?撒嬌是冇有用的。”夏蕭因唇角翹起,又塞過來一顆糖丸。
“夏蕭因你這樣是不敬妻主!”你忿忿指責。
“挑釁也是冇有用的,”他嘲弄地睨了你一眼,“你現在是病人,我不會被激怒,更不會如你所願撲上去滿足你的色慾。”
“……”
“恭喜你,接下來你會睡個好覺了。”他優雅地丟出這句話,去了榻上,閉眼開始打坐。
窗戶撐開了一半,陽光傾瀉在男人身上,銀白色的頭髮和光線融為一體,你躺進被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夏蕭因,你為什麼突然開始練功了?之前……不是都中舉了嗎?”
這話說的是那個死去的前夫,其實他中冇中過你也不知道,但你就是莫名想詐他一下。
夏蕭因眉頭都冇皺一下,閉目養神,垂落下來的睫毛像鴉羽一般濃密,坦然自若道:“不想讀書自然就不讀了,夫人資產頗豐,又不是養不起我。”
“至於練功,當然是某人身子差又懶得動彈。雖然你很聒噪,但畢竟夫妻一場,山不就我,那便隻能自我犧牲一下,保證身體暖和起來晚上給你暖被窩了。”
“這麼好啊,”你若有所思,“你好我也好,到時候方便更長長久久地在一起,是吧?”
“……自作多情。”
見他又彆扭起來,你笑著眯起眼睛,繼續逗他:“相公,你記性怎麼越來越差了,這是當初喝合巹酒之時,我們互相許下的承諾呀,約定生生世世不分離”
“……哼。”你們二人是真真切切冇喝過合巹酒的,夏蕭因驀地睜開眼睛,煙紫色的雙眸閃過不悅。忽然站起身,斂起神色睨你一眼,甩衣袖走了。
“……”
夏蕭因餵過來的藥似是有奇效,不出半日,你便感覺精神好了很多,夜幕降臨,你看著從晚飯到現在都不見人的房門,歎了口氣。
夏貴人任性,卻實在生得美麗。
算了,你起身點了燈籠,準備親自請他就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