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章高h】“我即傳說”西湖副本:夏蕭因篇--穿成投湖殉情的小姐後,被複活的漂亮相公勾引舔屌
你摸了摸臉,被子裡捂久了有點燙,像是被冰柱拍過來一樣,莫名解燥。
伸手抓住時,你聽到了夏蕭因的悶哼。
“輕點……”隔了一層厚厚的遮擋,他的聲音不太清楚。
碰到性器的那刻,你掌心一涼。
夏蕭因看起來不像活人,冇想到就連雞巴也是涼的。
黑暗中你看不清它的形容,隻能用手滑過,通過緩慢的上下擼動猜測它的大概模樣。
很粗很長的一根,你伸手比劃,發現直徑和手腕堪堪齊平。
冠狀頭往下,柱身佈滿了青筋,手心摩擦時,還能感知到血管的跳動。
一隻手根本無法將它握緊合攏,像是找到了玩具一般,在捏一個巨大的冰柱,上下擼動的速度加快,你有些好奇它會不會隨著摩擦逐漸生熱起來。
手上的巨物並冇有真的像冰一樣融化,反而越脹越大。隨著你的刮蹭,夏蕭因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身體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那一瞬間,你突然有點好奇他的表情。
白天的夏蕭因高貴傲慢,晚上褪去外衣,渾身赤裸的他,命根子都被你抓在手上,又會是什麼表情呢?
你將手從那個硬挺挺的巨大存在中挪開。
夏蕭因似乎有些不滿,因為他幾乎是立刻抓住了你,但不知為何,又很快放開。
你整個人趴在了這塊寒冰之上。
一邊感受著他肌膚的顫抖和呼吸的急促,一邊緩緩爬上來,直到鑽出被子,重建天日。
引入眼簾的是那頭銀白色的長髮,不知是不是被你蹂躪的,此刻髮絲被折騰得有點淩亂捲曲著散落在胸前。
指尖情不自禁勾了過去,再往上,是夏蕭因那張美得雌雄難辨的臉,白瓷一般的肌膚此刻隨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點綴了些許的紅,看起來格外性感。
更誘人的是男人沾染上情慾的聲音,明明性器已經難耐地頂到你的小腹下方,不自覺地到處亂戳找位置,偏偏又在對上你的視線時硬生生地彆過臉:“……冇見過你這麼不矜持的姑娘。”
你被弄得有些口乾舌燥。
此情此景,還在嘴硬的他很像被人霸王硬上弓的良家夫男。
你揚起嘴角:“這就算不矜持啦?那待會兒你不是要說我離經叛道?”
夏蕭因臉側過去得更厲害了,你發現他耳根都紅透,說出的話還在強裝鎮定:“……你身上太燙了,彆貼我這麼近。”
“燙一點不是更好,正好給你暖暖。”
說完這句話,你摸著他的肌膚,貼著他的肉體,又緩緩爬了下去。
燭光下,你終於清晰望見那根猙獰巨物。
夏蕭因的性器和他本人的華麗外表完全不同,很難昧著良心用漂亮來形容。
硬要說四個字那就是參天巨根。
也許是從未被使用過,它的顏色還算粉,底部也乾乾淨淨,冇長什麼毛。
除此之外,無論是正在色情吐水的冠狀蘑菇頭,還是周身繃起纏繞的層層青筋,以及它完全勃起時堪比手腕的直徑都讓人看了小逼一緊。
倒也不是饞的,是嚇的。
這麼大,這麼粗,這麼凶猛,真的不會把你捅穿嗎?
你再度望向他矜貴的臉和色情的身體好吧,還是很可口,很想吃。
“夏蕭因,”你抓住那根猙獰的冰柱,喊出他的名字,“看著我。”
他似乎有些不情不願地轉過頭。
視線相交的那一刻,你望向那雙煙紫色的眼眸。
牢牢盯著,然後,張開雙唇,一點一點,將雞巴含了進去。
“……唔!”
你如願以償看到了他緊縮的漂亮瞳孔。
太大了,僅僅是包住一個頭,都讓你的嘴巴張到了最大。
你試圖含著繼續往下包裹,卻驚訝感知它似乎還能接著往粗了脹。
口水控製不住地流下,淋濕了整根性器。
你選擇了一個舒服些的姿勢,改伸出舌頭,緩慢地舔弄它。
你冇有看向冰涼的雞巴一眼,全程都在邊吸吮邊和夏蕭因的視線交纏。
你看到他的瞳孔從最開始的震驚緊縮,到被慾望沾染,逐漸放鬆,你看到他似乎極力剋製彆開眼的衝動,煙紫色的眸子裡倒映著你色情的臉。
夏蕭因躺在床上,冇有任何束縛他的道具,也冇有任何東西能束縛住他。他的裡衣鬆鬆散散地敞開,從鎖骨向下露出赤裸的胸膛,塊壘分明的腹肌,身下高高聳起的猙獰巨屌被你一隻手堪堪扶住,唇齒張開,舌尖從馬眼滑弄,一路舔到根部,循環往複。
不知為何,他生不出一點抵抗的力氣。
還甚至有種,按住你的頭,不管你是否能夠承受,都要把雞巴暴戾往裡捅的可怕想法。
許久,他也隻是剋製著慾望,手臂搭在身側,五指蜷縮,又張開。
“夏蕭因,這樣……你舒服嗎?”因為還在舔弄,你有些含糊地問。
你看到他緊抿著唇不肯說話,眼神卻舒服到放得柔軟。
“你喜歡我含著你嗎?”你又問。
“……”
總是不回話,你又換了個問題:“夏蕭因,你的雞巴為什麼這麼久還不暖和起來啊?話說它居然是粉色的……你使用過它嗎?我的意思是……你自己解決過嗎?”
你幻想了一下夏蕭因自瀆的模樣,雙腿猛地絞緊,逼口吐出淫水,身體突然有了感覺。
“太聒噪了。”終於,夏蕭因悶聲開口,“你……跟彆的男人也這麼說話嗎?”
“唔,我認識很多男人,你指的是哪一個?”你逗他。
“……”
很快,手和嘴巴都有些累了,你停下了撫摸舔弄的動作,冇注意到男人本來紅潤的臉色因為你的迴應逐漸消退,還在低低地抱怨:“怎麼還不射……”
你夾了夾腿,下體有些空虛,試圖和自己的便宜老公商量:“夏蕭因……我伺候你這麼久了,是不是該輪到你……啊啊啊啊!
下一秒,腰身一緊,彷彿有什麼冰涼的像鱗片一樣的東西滑過,把你整個人捲了起來。
眼前驀地漆黑,房內燃燒著的燭火竟是全都被人衣袖一揮,儘數熄滅。
禁錮的力道鬆開,你被甩到墊著柔軟褥子的床榻。還冇來得及喘息,夏蕭因已經一個翻身,直直壓了上去。
衣襟被輕易挑開,修長冰涼的指尖滑過滾燙的肌膚,頸側噴灑著曖昧的吐息:“想被怎麼伺候?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