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章高h】“我即傳說”西湖副本:易遇篇--每個洞都被塞得滿滿噹噹, 一根接著一根(三洞齊開,人蛇性交,爆菊肏尿)
那天晚上,你破天荒冇再做夢。
事後,易遇從你枕下拿回香囊,起身將它對準燭火。
“看你今夜如此精神,想來有為夫在身旁,香囊無用,那便燒了吧。”
細小的火苗燃成一大片火焰,半個手掌大的香囊,很快隻剩下灰燼。
“早些休息。”他將你抱進懷裡,身體貼得密不透風,聲音如同催眠,緩緩哄你入睡。
……
你從被子裡猛地回過味,發現他四兩撥千斤,自己色迷心竅,原本的質問竟然被輕輕揭過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不斷生根,即使他刻意隱藏,但你隱約總覺得易遇有點不對勁。
那天之後,你開始思索易遇的身份。
他似乎有兩個狀態,區彆十分細微,但也並非無跡可尋。
一個狀態是你日常接觸到的易遇,常會不動聲色觀察模仿夫妻之間的相處,然後更加用心複製過來。但他行事帶著獸類的底色,還不會完美偽裝。
有次他帶你出去逛街,你們買了一對情侶玉佩。在他去排隊買酥餅時,你看了會兒雜技表演的功夫,腰上的玉佩就被割斷繩子偷走了。
“早知道放在懷裡了。”你很是可惜。
“彆著急,肯定能找回來的。”易遇輕聲安撫。
結果真的很快就找回來了,那個小偷不知被誰硬生生擰斷了手,然後直接扔在了雜技表演的地方。
另一個狀態則有些讓人難以看透,他對你始終細緻妥帖,大到下廚,小到梳髮,幾乎事實過手,有些溫水煮青蛙的意味。
平時滴水不漏,對你看起來更加溫柔,但對於旁人卻更加冷血。
有次在醫館,一個男人看病時對你言語冒犯,出口便是些下流的話,冇多久後就聽說他不知道中了什麼毒,從嘴巴一直爛到身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把這事說給他聽,觀察他的神色,他卻淡淡表示人在做天在看。
這兩人的共同點就是你曾在他們身上見到過熟悉的銀綠色鱗片,和易遇衣服曾經蹭上的一模一樣。
鱗片,銀綠色……你不知為何突然想起很久冇做夢夢見過的青色巨蛇。
它和易遇一定有所關聯。
但出於某種想法,易遇可能覺得你會恐懼逃離,所以不肯將所有真實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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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便到了端午,易遇這兩天總是見首不見尾。
你起身往樓下走,發現醫館難得冇有患者。
大門吱呀就要關上,你連忙跑過去,見到停下動作的許仙。
“妹妹,有什麼事嗎?”
“許……哥,”你想起易遇給你弄來的假身份,糾正稱呼,“醫館怎麼冇人?你關門是要去哪兒?”
“妹夫冇跟你說嗎?從今天下午開始,醫館要歇業兩天。”
“有說什麼原因嗎?”
許仙搖搖頭。
“那易遇呢?”你繼續追問,“我冇看見他。”
“你也不知道嗎?”許仙歎氣,“怎麼能什麼都不跟自己妻子交代呢?平白讓你如此擔心,本來可以留下來幫襯你的,但我答應要去接你嫂子,馬上就要動身。”
“……冇事,我自己也可以照顧自己。”你說,“也許他隻是出門了,一會兒就回來。”
……
許仙走後,你越想越不對勁。
你以前也問過關於許仙妻子的事,好奇過到底是不是白蛇傳的白素貞,但他隻說妻子回孃家了。當時也說是馬上去接她,明日一起回來。
怎麼接了這麼久,還在接……
甚至這麼久,冇有人真的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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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門落了鎖,醫館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空曠的前堂內,寒意彷彿侵入了身體,你轉身,快步回了房間。
正想著喝杯茶冷靜下,卻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個信封。
上麵壓著你最喜歡的吃食。
你展開信,發現是易遇寫的。
信裡隻說他這兩天有急事要出門,已經打點好了酒樓掌櫃,讓那邊每天給你送來三餐。
並囑咐你安心呆在醫館內等他就好,說明瞭錢放在哪裡,不夠用就去拿。
你走到房間,翻開書架,有些好奇他到底囤了多少錢財。
真扒拉開架子上的書時,手指卻摸到一片粘膩。
低頭一看,指尖上是醒目的紅。
血?!
你震驚地往那邊看去,書架的邊緣隱約竟也有一點血跡。
直到貼著牆處,便消失不見了。
……像是有人扶著書架往前走的時候不慎留下的。
你伸手想去探查。
剛碰到牆麵,那地方像突然扭曲一般,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你拉進了那個空間。
……
銀光一閃,你發現自己站在陌生的階梯上。
腳邊有個正在燃燒的火摺子,似乎是有人匆忙遺落的。
周圍很暗,隻有火光照亮了一小片區域,看不清下麵是什麼情況。
你撿起火摺子,放慢步子,往下走去。
大概走了數十層台階,驀然聽到壓抑的悶哼。
你停下腳步。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遭受什麼痛苦。
甚至隱約還能聽到你的名字。
……是易遇?!
你匆匆跑過去。
“易遇?”火光向黑暗的角落融去,你剛出聲,那呻吟就戛然而止。
而後便是虛弱的請求:“……彆過來。”
你並冇有停下,邊走邊問:“你受傷了嗎?我給你拿藥”
未完的話儘數淹冇在眼前的畫麵裡。
火光照耀到的角落,一片銀青色充斥了視線。
那是長而粗壯的蛇尾,上麵的鱗片反射著幽幽的暗光。
黑色的地麵上,蛇尾是銀白和青色的過渡,尾端堆積著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膜。
易遇在蛻皮。
你的瞳孔圓睜。
……雖然因為之前種種,你早有揣測,但真看到這一幕還是有些讓人懼怕。
原來是蛇妖嗎?
你往後退了幾步。
忽然想起這是易遇,雖然蛇很……可怕,但易遇受傷了。
蜷縮在牆角的易遇緩緩直起身。
他的身體周圍似乎堆砌摺疊著一堆衣物,仔細打量居然是你的被褥和衣服,像是在築巢一般。
他的衣襟鬆散,眼睛已經變成了豎瞳,眼神迷濛,呼吸沉重。
他牢牢地盯著你。
“你不害怕?”他問。
“說實話,挺害怕的……”你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光,他的瞳孔又縮了縮,愈發像是妖獸。
“哪裡受傷了嗎?”對他的關心壓過了恐懼,你湊身往前,“讓我看看。”
“已經好了,但是……”易遇似乎有些虛弱,蛇尾動了動,身體沉進你的被褥和衣物中。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啊!“
腰上猛然一緊,被什麼圈住似的,你整個人猛地被拉向了他。
火摺子落在地麵,又閃過銀青色的光點,就這樣無聲無息地熄滅了。
你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巨大的蛇尾隻鬆開了片刻,便又重新捲上你的腿和腰,將你禁錮在他身前。
“我需要你。”
你整個人被強製坐在蛇尾,層層鱗片摩挲著你。
忽強忽弱的涼意和若有似無的癢讓你忍不住想要稍稍遠離,卻被更緊地束縛。
他自顧自地低聲喃喃:“我有些難受……幫幫我。”
“……怎麼幫?”
脖頸處傳來溫軟的帶著涼意的觸感,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他的手指靈活,衣物被儘數剝落。
指尖掐住乳頭,先是有些冷,有些痛,藉著是綿延不絕的癢,你扭扭身子,眼前有些迷濛。
易遇從身後抱住你,攬住你的上半身:“胸挺高些……”
你順從的動作讓他的唇可以輕而易舉地吃到奶子,雙乳很快被吸舔得一片水光。
他一邊舔,一邊色情地揉,直到你有些難耐地夾緊腿根,他又停止了動作,一副理智慾望拉扯的模樣。
“不行……不可以……”他的額角沁出了薄薄的汗,側頸上隱約繃著青筋。
你連忙捧住他的臉,在他臉上輕柔親著,叫他的名字。
“易遇,沒關係的,告訴我,怎麼才能幫到你好不好?”
下一刻,攻守易勢。
蟄伏的妖獸,終於捕獲了獵物。
冰涼的蛇尾一圈一圈箍緊,尖端伸到腿心。
你涼得打了個哆嗦,但逼口很快被進進出出模仿性交的動作弄成一片粘膩。
他腦袋搭在你的肩膀,耐心地舔弄你的脖頸:“彆怕。”
逼穴濕噠噠地沁出水,滑嫩得不可思議,你感覺那細細的尖端在縫隙中滑行,戳到肉蒂時還惡劣地捲住按壓。
“嗯……啊……那裡好涼,好……舒服。”襲來的快感讓你哭喘出聲,雙腿發顫。
易遇抬起你的腿,你像是騎在他身上,被迫敞開小逼讓它侵犯。
尾巴還在下體淺淺抽插,親吻已經來到大腿,灼熱的氣息和冰涼的鱗片交纏,你被吊得不上不下,隻覺得花蕊深處鑽心的癢,但他卻不給你解脫。
“嗚嗚……”你細細喘息,輕聲哀求,“往中間……中間一點……”
“什麼中間?”他鉛灰色的豎瞳泛出野獸的的光,“要哪裡的中間?”
蛇尾滑過你的陰唇:“這裡?”
又來到你的陰蒂:“還是這裡?”
“抑或是……”它有些惡劣地剮蹭著你的尿道口,“鑽這裡?”
“嗚嗚嗚都不是……”你早就忘了是自己幫他,反過來求他幫助自己,“鑽……鑽進逼裡。”
“啊啊啊……”異物狠狠撞進去,下體被脹得滿滿的,你身體繃成一條直線,隻能不停仰著脖子喘氣。
張開呼吸的雙唇被狠狠吻住,舌尖掃過口腔,吸吮著你的同時,模仿著尾巴一起往裡頂弄。
“進去了……啊!”你身體不斷抽搐,在徹底脫力之前,他將你整個人抱起,尾巴狠狠抽離,將你放在用來築巢的衣物上,擺弄成跪趴的姿勢。
兩根粗壯的長著倒刺的雞巴頂了上來。
“那是什麼……”你驚呼著回頭看。
“我是蛇,”易遇俯下身,摸了一把你翹起來的屁股,掰開一邊的臀肉,冠頭抵上你的嫩逼,就著淫水緩緩滑動,“蛇都有兩根的,你不知道嗎?”
兩根雞巴對著你濕乎乎的兩個騷洞,其中一根掃過菊穴時,你屁股翹高,哼唧推拒:“不要……”
“為什麼不要?”他對著粉嫩的褶皺頂了頂,“上次舔你不是很喜歡嗎?”
腫脹的雄根磨蹭著氾濫成災的逼口,先一步奸了進去。
“嗯……啊!”
即使之前已經進入過很多次,但再次被操時依舊十分不適應。小小的肉逼濕得像噴泉,肉壁緊緊地包圍上來,穴腔整個被撐開,脹成雞巴的形狀。
易遇揉著你的軟膩的臀肉,慢慢扶著肉屌往裡鑽,引導著你翹起屁股前後搖晃腰肢吞吃雞巴,然後在你翹到最高的時候,伸手在逼縫裡抹了一把淫水,對著你的菊洞來回潤滑轉圈。
“嗚嗚……”你哭喘著,爽得腰都軟了。
他湊過來親你呻吟的嘴。
手指頂開屁眼,又很快抽出。
在親到你口水和逼水一起流個不停的時候,上麵空著的雞巴猛地頂了進去。
“呃啊啊啊!進去……好深!”
你的瞳孔渙散,喉嚨發出呻吟,卻因為嘴巴被易遇的舌頭插攪,說得含糊不清。
上麵的肉屌頂開屁眼,撐開腸壁,在裡麵瘋狂抽插姦淫,下麵的雞巴狠狠往裡操,直至操到宮口,捅的逼穴裡每一寸敏感點都在哆嗦抽動。
隔著一層薄薄的內壁,前後兩根性器交替進出,粗長的肉柱碾著穴腔裡每一層逼肉,每一處褶皺,嘰咕嘰咕的水聲混雜著肉體相撞的拍打聲,每一下都進入得好深好深,似乎要狠狠把你頂穿。
白嫩的臀肉被操得不停顫抖,你整個身體都在發燙,明明是被一個人(一條蛇)插,恍惚中竟然產生了被輪姦的感覺。
快感像電擊一般從被侵占的兩個騷洞直流大腦,這種感覺刺激到可怕。
膝蓋已經軟到支撐不住,屁股連著腿根都在抽搐,以為自己即將摔倒的時候,蛇身一圈圈纏繞過來,緊緊將你箍住。
“早想這麼操你了,用完整的我。”易遇親昵地拍打著你的屁股,身下動作不停,兩根肉屌依舊在你的體內瘋狂操乾。
濕軟的小逼不停抽搐,緊緻的菊洞反覆收縮,你感覺下體在不停地噴水,連帶口中來不及吞嚥的唾液也順著嘴角一起往外流。
呼吸的速度根本趕不上高潮的速度,完全喘不過氣了,張嘴就是在哭在叫。
“好可憐……”易遇伸手揉著你空虛已久不停晃動的奶子,“好色的聲音,完全不想停下來怎麼辦?”
“啊……輕點……”你哭著求饒。
身下兩個騷洞還在被操進操出,胸乳還傳來尖銳的快感,你快要崩潰,腦袋轉過去,找尋他的雙唇胡亂地親吻他:“不要了……啊!再操下去就要壞掉了啊啊啊……”
“那就和我一起壞掉。”
因為蛻皮,易遇的狀態更不穩定了,比起之前兩種狀態的時候切換的時間更加密切頻繁,他像是自己在吃自己的醋,說出的話有些癲狂。
“更喜歡我還是他,喜歡溫柔的還是用力的?喜歡這樣還是那樣?”每一次問話,他都會換一種狀態,時輕時重,時而搗向宮頸深處時而要捅穿腸道,他含住你的耳垂,用最輕柔的聲音最狠戾的力道,“還是說……娘子更喜歡被我們同時輪姦?”
架著臀瓣在雙洞進出的速度更猛烈了,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暗室迴響,幽暗冰涼的蛇身纏繞著你,耳邊是易遇的淫蕩話,你的身體和心靈彷彿都被肆意撞擊。
“嘴巴,”他伸出三根手指插入。
“小逼,”下麵的雞巴狠狠搗進。
“屁眼。”上麵的肉屌猛烈操弄。
“每個洞都被塞得滿滿噹噹,一根接著一根,永遠冇有休息的時間,我射完他再尿進去,最喜歡這樣嗎?”
“不……不要……嗯啊!進去了……被填滿了……”
你哭著叫著,快感卻在他毫無顧忌的葷話下來勢洶洶,甚至很快陷入這種幻想,身下控製不住地噴出淫水。
“都是你……隻要你……”你被操得神智全失,顫抖著身子,腦袋蹭過去求饒,“隻給易遇一個人肏……”
不知過了多久,在肉體撞擊的聲響中,逐漸多了一股水流聲,像是冇關閉的水管,細細簌簌,直到水液飛濺。
你的哭喊微弱下來,瞳孔渙散無神,身體在強烈得完全無法抵抗的高潮中,騷逼還箍著易遇的雞巴,竟然就這樣被易遇肏到失禁,尿了滿地,尿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