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1:殘酷節目--我當然也是心有所求【易遇】
隨著一陣耀眼的光芒,係統的聲音消失了。
場景再次回到剛纔的走廊,你的雙腿還慣性地痠麻,引路的侍者依舊沉默,不緊不慢地在前麵走著,對剛纔發生的一切恍若未覺。
片刻,你們來到餐廳。
放眼望去,裡麵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個人。
你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揉弄著酸澀的雙腿,努力集中注意力,默默打量起他們
大部分人都看上去很疲憊,有的身上還帶著傷。有人一直低頭,有人和你一樣在悄悄觀察,麵露警惕。
這些人應該都是演員,你特意仔細看了一遍,冇看到顧時夜的身影。
你對他的心思現在十分複雜,嚴格來說你們還冇有進入插入性行為,但某種程度上你們隻差真刀實槍進去了,甚至比很多傳統的性交姿勢激烈過火更多。
以至於一旦回想,下體就差點有了反應。
你甩掉黃色廢料,理性分析。
侍者要求所有人都要來餐廳,顧時夜冇有出現,要麼是他出事了,要麼他本身就不是演員。
很明顯答案隻有一個。
餐廳門口如今有安保人員在把守,不允許任何人出去。
就在這時,你聽到一個溫潤輕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你抬起頭,就這樣撞進一雙鉛灰色的眼眸裡。
麵前站著一個年輕男人,他穿著淺色襯衫,外麵是一件同色西裝,打著綠色領帶,顯得皮膚格外的冷白。他五官精緻,嘴唇很薄,臉上帶著微微笑意,正目光溫和地看著你。
“可以。”你點點頭。
“謝謝。”他在對麵的位置上落座,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在他側臉處鍍上一層淺色光暈,更顯得整個人清雋疏朗。
他的手側放在白色瓷盤的一旁,陽光照射下,手指修長略顯蒼白,左手食指戴著的那枚銀色戒指閃著光芒。
看起來和其他的演員不一樣,不光是優越的外貌,動作也更加從容。
似乎注意到你的目光,他抬起頭對你微微笑。
這時,餐廳內響起了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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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鐘整,身穿藍色製服的侍者魚貫而入,開始挨桌給每個人分發餐食。
餐盤裡有麪包、雞蛋和熏製的香腸,看起來都是正常的食物。
雖然已經饑腸轆轆,但你依舊冇有動。
直到其他人吃下食物且冇有事後,你也隻是略微放下心。
麵前的男人抬起頭看你。
“我叫易遇,請問要怎麼稱呼你?”
你想起顧時夜提醒過你不要透露自己原來的姓名,剛想編個什麼,嘴巴裡卻先一步吐出熟悉的聲調:“我是玩家X”
……
易遇唇角的笑意加深:“有趣的名字。”
“……”這一刻你莫名感覺到一絲冷幽默。
你沉默地使用刀叉擺弄著餐盤的食物,易遇又問:“不吃嗎?是不喜歡這些?”
你猶豫要不要跟他坦誠:“我並不敢確定食物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這樣,”易遇做出思索的模樣,“你覺得他們為什麼要把我們聚在這裡?”
“為了讓演員碰麵吧,”你說,“演員為了不被投放到地下起衝突,衝突愈激烈,觀眾纔會覺得節目好看。”
如果都像你昨晚那樣躲在房間,節目的精彩程度當然會下降。
你想起昨晚的迷亂,臉上一熱,眼神閃了閃,心道顧時夜不知道什麼時候破壞的監控攝像頭,不然你就相當於在全體觀眾麵前上演活春宮,節目精彩程度堪比互殺。
易遇的眼眸似乎危險地眯了一下,又自然彎起:“節目還冇開始,食物怎麼會有問題呢?”
他率先拿起一片麪包,放進嘴裡咀嚼。
見他如此,你暫時也放下戒心,跟著動起刀叉。
“不過你為什麼會來參加這個節目?是為了什麼?”
“隻要來做演員,就可以提一個要求,如果能活著離開這艘船,船主人就會實現他的要求。”易遇示意你看向坐在中間位置的一個長髮男人,“像這個人,是為了脫罪。他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死刑犯,船主人承諾可以為他脫罪。”
他的目光重新凝在你的身上:“來這裡做演員的,不是求命的罪犯,就是求財的賭徒,你呢?你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我不是主動來的。”你實話實說,“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相信嗎?”
易遇點頭,唇角微揚,聲音柔和:“嗯。隻要你說的,我都相信。”
你被他的灼灼目光看得有些心慌,難道這個也是男主?一時不自然地轉移話題:“你又是為什麼來的?”
易遇緩緩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擋住他略顯憂鬱的眼睛。
“我當然也是心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