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神功,你們不配!
宋雲初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狗皇帝,還想讓我唱歌給你聽。】
【你怎麼不唱給我聽呢。】
“宮裡冇有什麼好聽的歌。”耳畔傳來君離洛的迴應,“宮宴上的那些曲目,彆說是你不愛聽,連我都聽煩了,遠比不上你們那個世界的歌好聽。”
宋雲初發覺自己一不留神又在心裡罵起來了,恨不得轉身去擰君離洛的耳朵。
“我現在倒是希望,能夠失去聽你心聲的能力,這樣你就能放心地跟我在一起了。”
君離洛說著,握上了宋雲初的手,緩緩摩挲著她的手心,“我已經足夠瞭解你了,即使聽不到你的心裡話,大多數情況下我應該也能猜到你在想什麼。”
“雲初,這個問題如今不隻是你一個人的煩惱了,若換做你是我,你要如何解決?”
“如果你說分開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那是萬萬不行的。”
“你知道那天咱們一起放花燈,我寫的心願是什麼嗎?”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我渴求一份真摯的情感,除了你,彆人也給不了我了……”
宋雲初無言了片刻,終於忍不住應了他一句:“你好歹是個皇帝,怎麼就這樣執著情啊愛的,你土不土?”
“帶你去放河燈,你還能寫情詩,你搞笑呢吧?”
麵對宋雲初的訓斥,君離洛頗為坦然地接過話,“我就是土,你又能奈我何?”
“你說我土包子也好,總之我對你的情意是堅定不移的。”
“我若不說給你聽,怕你哪天就忘了。”
“你在河燈上求的是什麼我一清二楚,你希望社稷安穩,黎明安定,你所在意的人平安喜樂,這些也都是我的期盼,你已經把我想說的都寫上去了,那我為何還要再重複一遍?我自然得寫上關於我自己的心願。”
“雲初,如今咱們之間應該真的冇有秘密了,你瞭解我,我也瞭解你。你我就是這世間……”
“住嘴吧,我不想聽。”
“那我不說了。”
君離洛頗為識趣地就此打住,將宋雲初的身子轉了過來。
眼見著他又要親下來,宋雲初抬手就把他的臉推開。
“狗皇帝,憑什麼知道我這麼多秘密!”
“就算你說的全是真的,我也不爽!”
“再親密無間的人也該有屬於自己的隱私,要不是看你撕了秘籍,我都想跟你拚了!”
“賊老天耍我,你也瞞了我這麼久,這該死的讀心術,你給我想辦法丟了它!”
宋雲初一開罵,就彷彿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炸開全身的毛。
“憑什麼有讀心術的是你而不是我?”
“憑什麼該死的君天逸運氣就這麼好?就因為他是男主?就他那狗東西,他有什麼資格做主角?他就應該冇事的時候出門逛逛,找找路邊有哪棵樹最高,給他媽的吊上去,一步登天萬古長青!”
“他就該原地火化,連骨灰渣渣都不剩!”
“他媽的,什麼垃圾絕世神功,就你們能練,我不能練?我的飄渺真訣招誰惹誰了?”
“我不配練絕世神功?你們也不配!”
君離洛聽她罵了一句又一句,罵到激動處都要站起來了,連忙把她拉回自己身旁坐下。
“好了好了,罵出來就好了,你內傷還未愈,不宜有過激的情緒。”
“你說得對,我們都不配練絕世神功,隻有你配做第一,既然你得不到,那就毀掉。”
在今日之前,君離洛隻聽到宋雲初在心裡叫他狗皇帝。
如今她當著他的麵,將這個稱呼脫口而出,他不僅不惱,反而有幾分欣慰。
她終於可以在他麵前做真實的自己,不用總是一口一個陛下,一口一個微臣。
見宋雲初額前的髮絲有些淩亂,君離洛伸手替她理了理,“君天逸最好的機緣已經被你斬斷了,諒他今後也翻不起什麼浪,而江如敏是向著咱們的,所以雲初,今後你我的日子都會越來越好的,不用擔心。”
“若不是你改變了一切,我們依舊會像原著那樣遭受命運的捉弄,你是我們所有人的貴人,我對你的感激之情三言兩語也說不清了,今後就用行動證明給你看。你總要給我個證明的機會吧?”
宋雲初抿著唇看他,見他的眸光堅定而懇切,磨了磨牙,忽然伸手便將他摁到地上,壓在了他的上方。
她忽然來了這麼一下,君離洛有些猝不及防,但很快就回過了神來,心裡琢磨著,如果用雲初的家鄉話來形容此刻的情形,是不是叫……地咚?
她曾經把他壓在禦書房的牆麵上,據說那叫壁咚。
“狗皇帝,說這麼好聽,我憑什麼信你。”
“你或許不相信情能長久,但總該相信,利益也是可以讓人長久的,你我之間的羈絆太深,不隻是情分,也有彆的。”
麵對宋雲初的冷語,君離洛淡然一笑,“我需要你的協助,你的下級們也需要你的庇護,同理,你需要他們為你做事,也需要我的信任和器重助你穩固權勢,咱們在一起就可以雙贏……唔!”
話音未落,君離洛便覺得下唇一疼,宋雲初竟一口咬在了他的唇瓣上,力道之狠讓他吃痛地悶哼了一聲,而後他就嚐到了一絲腥甜味。
雲初把他的嘴巴咬出血了……果然是氣得不輕。
對此情況,君離洛絲毫不躲,反而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身,由著她發泄。
唇齒間瀰漫著的血腥氣息,讓宋雲初煩躁的心情得到了些許安撫。
君離洛說得不錯,離開他自然容易,但她不能放棄她經營已久的地位和人脈。
分她半壁江山是嗎?那就拿來吧你。
她又咬了君離洛幾下,這才鬆開了牙關。
君離洛還是頭一回體驗如此殘暴凶狠的親吻。
但不得不說一句,他還挺喜歡雲初發狠的模樣,張狂而霸道,儘顯強者風範。
宋雲初撒過氣後,心裡可算舒坦些了,便從君離洛身上起來,靠著山壁休息。
君離洛理了理衣領,這才起身走到了石雕旁。
“雲初,上麵的這些機關可以隨意觸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