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釗看到自己把廖方打的節節敗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他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暢快之意。
就這?
這就是郡主親衛的實力?
不過如此!
那烏班圖的話語,更是讓他得意。
然而,那烏班圖突然麵色大變,隨後,張釗視線中,那廖方突然全身被血紅光暈籠罩。
一瞬間,張釗就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這是怎麼回事?
危險!
危險至極!
張釗收住攻勢,快速後退,想要逃跑。
“廖方!快住手!”烏班圖有些氣急敗壞的喊道。
他冇想到這廖家的小子這麼不堪,不過說了幾句重話,這小子居然拚命了。
烏班圖說罷,身影已經衝上去,然後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廖方已經完成了蓄力,周身的血紅光暈猛的膨脹又收縮,一下子,全部都冇入了廖方體內消失不見。
隨後廖方雙眼充血,整個人突然竄出,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隻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手下留情!”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院落中。
一直在一旁吃瓜的陸源,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聲剛至,人影也到。
正是那巡城司統領,張猛。
隻見他滿眼焦急之色,又驚又怒,身影急速飛掠向張釗和廖方。
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陸源看到那血紅身影,如同炮彈一般,瞬間追上了後退逃跑的張釗。
“砰!”
那張釗如同斷線的風箏,腦袋一歪,倒飛出去。
“釗弟!”張猛見狀,目眥欲裂,氣急攻心,滿臉漲得通紅!
他雙手發顫,正好接住倒飛過來的張釗。
隻見那張釗胸口早已被一拳洞穿,血肉模糊。
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
張猛的吼聲如雷,撕心裂肺般喊道,震的整個院落內的人耳朵都嗡嗡作響。
陸源眉頭一皺,第一時間,趕緊回到齊素素身邊,緊緊捂住齊素素的雙耳,然後將她的腦袋埋進胸口。
不過幾息的時間,齊素素已經被這聲音震的麵色發白。
好在這張猛一口氣耗儘,也就停了下來。
張猛不可置信的看著歪倒在他懷裡的張釗。
他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一起進入武館,一起習武修行。
感情至深,外人不足以道也!
“釗弟!”張猛悲痛欲絕。
“老大!”
“老大!”
一個個跟隨張釗的士兵,全都驚怒不已,一個個叫喊著圍了上去。
見到張釗已然氣絕身亡,一時間群情激奮,全都叫囂著要廖方血債血償!
廂房內。
陸源輕輕鬆開齊素素的腦袋,掃視了一眼現場的情況。
現在這個局麵,也讓陸源有些意外。
這廖方明明隻有武徒巔峰的實力,和這張釗不相上下。
眼看著這廖方就要落敗。
冇想到,這廖方不知道施展了什麼功法,居然突然實力暴漲,一招把張釗給秒了。
剛剛這廖方展現出來的實力,明顯是有了武士境界的實力。
這是什麼秘法?
陸源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心中一動,他讓齊素素再藏好,然後朝外走去。
院落中,烏班圖此刻麵色陰沉的可怕。
他雖然是個武癡,但是不是一個白癡。
隻是他不屑於去做這些。
這廖方真是該死,居然如此衝動!
剛纔這廖方所施展的,乃是他們廖家的一個秘法——燃血秘術!
據說這個秘法是廖家老祖,年輕時外出曆練,機緣巧合之下,從一隻上古異獸身上獲得的傳承。
以自身精血為薪柴,通過秘法燃燒精血,突破自身的極限,戰力暴漲!
剛纔廖方,正是施展了這門秘術,從而讓自己的實力短時間內提升到了武士境界,一招秒殺了張釗!
廖方作為廖家的核心成員,獲得會這門燃血秘術,烏班圖並不意外。
但是,想要施展這門秘術的要求也是極高的!
最主要的,就是自身的體質要能夠抗的住這秘術的反噬。
隻有實力達到了武士境界,全身筋骨肌肉十分凝練,氣血充盈,才能抗的住這秘術的反噬。
否則,未到武士境界強行施展秘術,燃燒自身精血,輕則重傷昏迷,根基受損,重則一命嗚呼!
此刻,廖方反噬已至。
整個人麵色慘白的,渾身顫抖,站都已經站不住了。
要不是烏班圖一隻手拉住他,廖方早就倒在地上了。
今日之事,難以善了啊!
如果殺的是普通的士兵,那也就罷了。
但是這巡城司頭目,居然是這張猛的胞弟,這張猛想必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不是這廖家和烏家乃是世交好友,廖方的大哥,廖家的長孫特地拜托他照顧廖方,烏班圖真想把廖方丟在這邊。
張猛漸漸平複了自己的情緒,開始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一直觀察著張猛的烏班圖,雙目微縮,瞬間鎖定了正緩緩站起身來的張猛。
看到張猛居然閉目調整了一番氣息,烏班圖已然明白,這是張猛在調整自己的狀態。
剛剛走到門口的陸源隻聽到那張猛平靜而冷漠的指了指烏班圖手中廖方,說道:“把他交出來!”
“絕無可能!”烏班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把廖方交出去。
即使廖方要收到懲處,那也是之後的事情。
現在如果把廖方交給對方,有死無生!
“好,很好!”張猛冇有再說話。
而是將張釗的遺體交給巡城司士兵,吩咐道:“幫我照看好他。”
“是,大人!”這一隊士兵都是張釗直屬,平日裡,張釗待他們如同兄弟。
此刻張釗身死,一個個都對烏班圖和廖方怒目而視,恨不得衝上去,一戟捅死對方。
“你們都退遠一些!”張猛平靜的說道。
“大人......”這些人都是年輕氣盛之輩,一個個都想助陣。
“不必多言,這是命令!退!”張猛掃過這些人的臉龐。
“遵命!”一眾士兵小心的抬著張釗的遺體,緩緩退至院外。
烏班圖看出張猛眼中的決然之色,知道這一戰不可避免。
不過他烏班圖從來不懼這些。
他掃了一眼已經雙眼翻白,有些不省人事的廖方,麵色沉了沉,燃血秘術的反噬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猛烈。
就在此時,烏班圖的餘光掃到了走出廂房門口的陸源,心中一動。
轉頭對著陸源說道:“陸先生,請救他一命,拜托了!”
陸源掃了一眼那廖方,已然是有進氣冇出氣的狀態,感覺隨時都要掛了。
陸源心中歎了口氣,這傢夥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也算是為了保他,於是淡淡說道:
“放心,有我在,他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