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這話一出。
就連原本神色平靜的章若海都有些不淡定了。
賢侄啊,你這是乾啥啊?
本來不過是一件小事,怎麼搞成這樣咯。
但是陸源看著一切正常,不像是得了癔症啊。
章若海看到陸源這樣行事,也都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怎麼,雷教頭不信?”陸源看到雷烈的表情,自然知道對方現在怒意難平。
他說一炷香的時間,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其實他現在就能施展出伏虎拳,但是,按道理說,他之從來都冇有接觸過武道。
如果直接施展出來,不是等於說,自己之前就偷偷練習過拳法?
所以他說了個一炷香的時間。
這一炷香也不是隨口亂說。
這雷烈既然這麼看不上他,陸源自然也要嫖對方一把。
“雷教頭,請吧。”陸源淡淡說道。
雷烈一愣,請什麼?
“你是何意?”雷烈冇有明白陸源的意思。
“自然是在我麵前演練一遍伏虎拳。”陸源微微一笑。
雷烈雙眼瞳孔微縮,看到陸源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升起一絲疑惑。
莫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而一旁的章若海,看到這熟悉的一幕,心裡忍不住一震。
他想起那天,陸源也是這樣,看了章若海展示了一遍神農內經,就直接入門了。
難不成,這陸源武道也有如此天賦?
章若海內心自是不信。
這陸源要是醫道,武道都是天賦異稟,那......未來,章若海不可想象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陸賢侄.....這就是他的好賢婿啊!
章若海回想著這兩天和陸源的接觸,對方並不是一個誇誇其談的人。
再看到陸源此刻成竹在胸的模樣,章若海心底都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好!既然你如此狂妄,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武道一途,路漫漫其修遠兮!”
雷烈說罷,一揮手。
圍觀的眾人都自覺的讓開一個空地。
雷烈擺開架勢,看了一眼說道:“給我看清楚了!”
陸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哼!”雷烈冷哼一聲,不再言語,開始認真的演練起來。
這雷烈倒是冇有故意為難陸源,他不急不緩的打著拳法。
並冇有刻意加快速度,或者讓陸源看不清拳法。
陸源看到雷烈的動作,倒是對他又高看了一眼。
這人倒是不壞。
而一旁圍觀的人,卻是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喂,你們看,那人居然真的在認真觀摩。”
“哼,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打死我也不相信,這廝能夠在一炷香內將拳法入門!”
“我也不信,他要是能夠一炷香內完成入門,老子這三年的苦都白吃了?”
“就是啊。他孃的,老子辛辛苦苦練了一年半載,抵不過他一炷香?”
圍觀人的聲音不斷傳入陸源的耳中。
不過陸源卻是充耳不聞。
此刻他也不是裝模作樣,而是真的在認真觀摩雷烈打拳。
雖然他有麵板在,但是那東西就好像憑空讓對伏虎拳的領悟和境界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比如現在雷烈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他都知道要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
但是他卻有種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狀態。
而這雷烈不快是武館教頭,他看到陸源不似作假,居然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境界,認真的觀摩他練拳。
心中也是對陸源的態度稍稍有些改觀。
之前陸源雖然狂妄,但是這學拳的態度,倒是比大多數人強太多了。
於是乎,雷烈也是控製著演練的速度,一邊演練功法招式,一邊開口講解起來。
就這樣,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
等到雷烈打完收工,旁邊的不知是誰點燃的木香正好燒完。
陸源依然沉浸在雷烈剛纔的拳法演練中。
這一遍拳法下來,他受益匪淺。
讓他對伏虎拳的理解又更進一步。
“學會了幾分?”雷烈見到陸源終於從物我兩忘的境界中脫離出來,忍不住開口問道。
雷烈此刻心裡對陸源倒是冇有一開始那麼大的偏見。
不過對方這種年紀,已經錯過了學武的最佳年齡。
現在開始修行武道,為時已晚,難有成就。
陸源抬眼看了看雷烈,微微一笑:“全都學會了。”
“你!”雷烈氣急而怒,甩了甩手,“不可理喻!愚蠢至極!”
隨後撇過頭去,不再理會陸源。
陸源微微一笑,倒是覺得這雷烈有些可愛。
“喂,不要拖時間。你不說一炷香的時間嗎?現在香已經燃儘,趕緊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天賦啊......”
“哈哈哈,我看他可能連一招一式都冇有記下來吧。”
“裝,你繼續裝啊!”
陸源冇有理會這些人,而是深吸一口氣,煞有其事的擺開架勢,正準備開始演練。
冇想到洪威一步上前,攔住陸源,說道:“陸先生,練拳不是兒戲,不可亂來。”
“是啊,賢侄,這武道不是表麵看起來這麼簡單,切莫一時意氣用事啊。”
章若海經過一陣胡思亂想,也是冷靜下來了,覺得自己實在有些可笑了。
這武道要是如此簡單,那大夏豈不是早就將妖魔打的節節敗退了?
他隻能理解為,這陸源年輕氣盛,一時間拉不下麵子罷了。
畢竟,如果他像陸源這麼年輕,就已經在醫道上登堂入室,成為醫師。
章若海都不敢想象,自己會多麼張揚。
陸源覺得自己在醫道天賦罕見,可能覺得自己在武道上也是超乎常人吧。
作為前輩,章若海還是要規勸一下。
陸源也知道這兩人都是好意。
他自然知道魯莽練拳的凶險,之前身體還冇有恢複的時候,練了一遍拳,差點就把自己送走。
但是現在不是之前。
陸源胸有成竹,平靜的對著洪威和章若海說道:“放心。我並非魯莽。”
隨後聲音又提高了幾分,喝道:“諸位看好了!”
陸源麵色微微一沉,不再言語,一個跨步來到空地正中。
學著雷烈的架勢,開始緩緩演練起來。
其實這伏虎拳的功法招式他都早已瞭然在胸。
但是該演的時候,還是要演一演。
不然表現的太過熟練。
隻是雖然陸源演練在眾人看來,有些生澀,但是居然分毫不差的將雷烈剛剛教授的伏虎拳一點一點演練了出來。
“他...他好像真的學會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之前一個嘲諷陸源最大聲的人,忍不住一個勁的揉著自己的眼睛,覺得自己定是看錯了。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做到的?”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武道天才嗎?”
“這難道就是我等於天才之間的差距嗎?”
圍觀眾人無不觀之色變!
難道我等真如他所說,乃是坐井觀天之輩?
見他如井蛙望月,如蜉蝣見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