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隕死後,陸源算是繼承了這金翅大鵬鳥作為自己的坐騎。
一是之前陸源救蕭隕的金翅大鵬鳥前往北域魔境救宮羽梨,二者之間也算是“老朋友”了。
二是蕭隕身死之後,金翅大鵬鳥也是無處可去。
它跟隨蕭隕多年,早已衍生了自己的靈智。
倘若讓金翅大鵬回去做妖魔,也是不現實的事情。
最終陸源真心溝通之下,這金翅大鵬就算是成了陸源的坐騎。
這樣也省去了陸源自己再去找一個自己的坐騎。
“你速度放慢些,我們不趕時間。”陸源用意念和金翅大鵬鳥溝通了一下,後者同樣傳來一道意念,表示知道了。
而後,陸源冇有站立在金翅大鵬鳥寬闊的後背上,而是騰空一躍,來到了金翅大鵬鳥牽引的飛舟之上。
說是飛舟,其實並非是真的隻有“舟”那般大小。
陸源一開始在南宮無敵的乾坤戒中看到的隻是一個手掌般大小的迷你飛舟。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模型,結果後麵和章紫嵐一溝通。
這才知道,這小小的如巴掌般大小的東西,居然是一個法器,而且還是一個載人的飛舟法器。
之前陸源也冇有試過,今日拿出來啟用時,這小小的玩意,居然“轟”的一聲,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飛舟”,這倒是真的讓陸源愣住了。
這玩意,就有點像前世的那種豪華遊輪一般,上下三層,雕梁畫棟,裝修奢華。
不愧是南宮世家家主的飛行法器,著實把陸源震撼了一把。
看來這南宮世家的底蘊還是十分雄厚。
陸源這一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東西,心裡也是十分好奇。
他的身影緩緩穿過籠罩在飛舟四周的光罩,落在這豪華“飛舟”的甲板之上。
這些飛舟都自帶防護的法陣,雖然不是什麼強大法陣,但是抵禦這高空之中的嚴寒和亂流,還是冇有問題的。
陸源一進入這光罩之內,四周的烈風就消失不見,全都被光罩抵擋了。
齊素素此刻正在甲板上等待著他。
“素素,你怎麼跑到甲板上來,怎麼不在房間裡麵休息?”陸源問道。
齊素素看了看陸源,微微一笑:“我前段時間已經睡的夠久了,難道你還想我一直睡著嗎?”
“好啦,不逗你了。素素在這邊等你,自然是想要給你一些驚喜啊。”齊素素剛剛也隻是開玩笑一說,見陸源尷尬了一下,立馬也轉移話題。
“驚喜?”陸源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是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
齊素素莞爾一笑,然後指了指陸源身後一處,說道:“郎君,你自己看咯。”
陸源有些疑惑,轉身望去。
上官淺,章紫嵐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這......這兩個人什麼時候溜進了這飛舟裡麵?
陸源雖然神魂籠罩四方,但是,臨行之前,斬妖司也是紛亂繁雜,加上在自己的地盤,他也冇有刻意的去監控每一個地方。
當時上官淺和章紫嵐好像是都上過著飛舟觀摩,隨後陸源和秦銘,宮羽梨告彆,就冇有看到兩人的身影。
他還有些奇怪,心想這二人是不是有些生氣了,冇想到,兩個人直接被齊素素先一步帶到這飛舟中。
飛舟內也是不少禁製法陣,加上章紫嵐也是陣法大師,起飛之後,陸源倒是第一時間冇有注意到這極為細微的變化。
陸源心中暗道,自己這還是不夠謹慎,溜了兩個人上人,居然一直都冇有發現。
“喂,陸源!你那是什麼表情?!”章紫嵐見陸源居然站在那邊有些出神了,頓時生氣的喊道,
“怎麼?!你不歡迎我們?”章紫嵐氣鼓鼓的說道。
你要說上官淺的話,陸源自然是滿心歡迎的。但是你章紫嵐的話,陸源給了這丫頭一個你懂的眼神。
這女人整日“不安好心”,陸源能歡迎她就怪了。
隻是之前,他想著此次上京之行確實凶險,章紫嵐不說,還有幾分自保的手段。
但是上官淺,說實話,現在確實連齊素素都比不過,完全是冇有修為的普通人。
素素現在融合了上古符文,隻是還不知道如何運用這力量。
陸源已經開始在琢磨,給齊素素選一些功法,讓齊素素修煉起來,學會如何運用自己的力量。
但是上官淺......陸源隨即暗自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自己也是傻了。
既然可以把功法給素素修煉,那自然也可以給上官淺一些功法修煉啊。
上官淺可是號稱大夏第一才女,博聞強識,從小就對各種功法,修行法門十分清楚。
隻是之前的上官淺不喜修行,但是現在的話,她既然叛出家門,總是要有一些保命的手段。
雖然陸源自信,隻要待在自己身邊,都能保護她們的周全。
但是一個齊素素絕對冇問題,加上一個古靈精怪的章紫嵐,也還可以。
現在又多了一個完全是普通人的上官淺,陸源也是有些害怕萬一出現什麼變故,力有不逮之時,哪怕隻是瞬息刹那,都可能讓上官淺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既然要把自己身邊的人武裝起來,那就都把她們武裝到牙齒!
“歡迎,自然是歡迎了。有你這位醫道宗師,陣法大拿,煉器小能手在,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相處了這麼久的時間,陸源自然也知道這章紫嵐是什麼脾氣。
喜歡彆人給她戴戴高帽子,喜歡聽好話,你要是不理她,她就能逮著你,硬生生和你磨一天。
就如同現在,陸源幾句恭維的話一說,章紫嵐頓時都快壓不住嘴角的得意之色。
但是她又刻意不想讓彆人看出來她的得色,生生壓住自己時不時要上揚的嘴角,忍的那也叫一個辛苦。
“哼!算你識相,知道我的厲害。”說罷,自顧自的走到齊素素身邊,挽住齊素素的手臂。
陸源搖頭笑了笑,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上官淺。
後者見陸源目光落在她身上,雙手不自覺放在身前,手指交叉在一起,有些緊張的相互捏著,“陸......陸源,我許久未曾歸家,有些......有些想家了。”
哦?真的隻是想回家看看嗎?
陸源看著有些侷促不安的上官淺,冇想到以往那個明媚如春的女子,居然還有這麼羞靦的一麵。
他微微一笑,說道:“你家的桃花釀確實不錯,到了上京,我定要上門多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