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趕緊的!”陸源可不慣著這總是惦記著他寶貝和女人的傢夥。
“不願意?好,把我的寶貝都還回來!”陸源伸出手討要。
“行,行,行!”章紫嵐極為不情願的又補充了上官淺。
陸源這才作罷,散開了領域。
“你們倆這是乾什麼?!”章若海吹鬍子瞪眼,一個箭步衝上前,壓低聲音質問陸源,語氣中滿是“驚怒交加”。
他方纔看著陸源冷不丁一把拽過自家女兒,不由分說就將她拉到了僻靜角落,緊接著聖境領域瞬間張開,隔絕內外,將兩人的身影與聲音儘數掩去。
這成何體統!
簡直是豈有此理!
縱然他章若海心裡一千一萬個樂意撮合這兩人。
但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行事,將他這未來“老嶽父”的顏麵置於何地?
他女兒的清譽還要不要了?
陸源看到章若海氣憤的模樣,知道這老頭誤會了,再看看一旁的齊素素和上官淺,兩人也都是一臉愕然的看著陸源。
“嗯......你們不要誤會。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陸源的解釋略顯蒼白。
就連齊素素都有些眼神奇怪的看著自己的郎君,心中不由暗道,難道郎君......喜歡紫嵐這樣......性格比較獨特的女子?
就在這時,秦銘閉關的大門緩緩打開,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這也算是把陸源解圍了。
陸源看到緩緩走出來的秦銘,趁機轉移話題,迎了上去,拱手道:“師尊。”
秦銘的身影上一瞬還在門口,下一瞬已經出現在眾人身前。他周身劍意圓融內斂,再無前幾日初回巔峰時那難以自抑的煌煌之威,但目光開闔間,銳利更勝往昔,彷彿能洞穿人心。
“師尊的境界又穩固不少。”陸源感受到秦銘此刻深如淵海的氣息,拱手道。
“哈哈,還是多虧了徒兒你啊!”秦銘朗聲大笑,聲若洪鐘,拍了拍陸源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與感慨。
“若非你仗義出手,老夫此刻恐怕仍在暮氣中沉淪。如今劍丸重凝,心結儘去,算是穩固在了聖境中階的巔峰,隻待一個契機,便能一舉重回聖境巔峰之境!”
“恭喜秦老!”院內眾人聞言,皆是麵露喜色,齊聲道賀。
一位即將迴歸巔峰的劍聖,無疑是斬妖司,的定海神針。
秦銘目光掃過眾人,在齊素素和上官淺身上略作停留,溫和地點點頭,最後看向陸源,神色微正:“徒兒,你在此等候,想必是有事吧?”
陸源點頭,直接道明來意:“師尊,弟子準備再入陵江縣萬妖塚。”
此言一出,除了早已知情的齊素素幾人,秦銘眉頭微微一挑,臉上笑容收斂:“萬妖塚?那地方詭異莫測,上古帝境妖魂雖被你暫時擊退,但其核心之地必然更加凶險。你如今雖已聖境,但孤身深入……”
“師尊放心,弟子自有分寸。”陸源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此前實力不足,未能探其根本。如今正好前往,一是徹底清除隱患,二是……尋找快速提升實力的機緣。”
“師尊前些日子在閉關,想必對城中發生的一些事情還不清楚。”
“哦?發生了何事?”
“是這樣的......”陸源三言兩語,簡單的將南宮辰和金勇密謀一事和秦銘說了一遍。
“好!殺的好!南宮家的王八羔子!要不是老夫正好閉關,一定趁機親手結果那廝!”秦銘聽完,氣憤不已。
秦銘眼神驟然銳利,冷哼一聲:“南宮老兒教子無方,竟敢算計到我斬妖司頭上,算計到你的頭上!死了活該!他若敢來,老夫拚了老命,也要讓那南宮老兒心口喋血!!”
他頓了頓,看向陸源的目光帶著一絲讚賞:“不過,你說得對。將戰場放在南山郡,非智者所為。你想主動前往上京,將危機引離此地,並藉此機會磨礪自身,這份膽魄,甚合我意!”
秦銘不愧是老江湖,瞬間就明白了陸源的深層意圖。
“隻是,萬妖塚深處……”秦銘仍有些不放心。
“師尊,放心。弟子既然做出這樣的選擇,自然是有自保的手段和隱秘。”陸源微微一笑。
“這倒是。”秦銘扶了扶自己的長鬚,淡淡道,“你身上自然是有大隱秘。不過這都是你的際遇,老夫也就不多過問了,務必小心。”
秦銘頓了頓,繼續道:“至於宮丫頭,我即刻傳信給上京,納蘭那個老傢夥在搞什麼,自己的徒弟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居然都冇有露麵......”
秦銘麵露疑惑,宮羽梨的師尊,納蘭雄,同樣也是大夏十大武聖之一,同樣是聖境巔峰的實力,與南宮無敵不過伯仲之間。
納蘭雄坐鎮上京,統管整個大夏斬妖司,不過近些年,也是很少露麵,據說一直都在閉關。
秦銘自然是有和納蘭雄特殊的聯絡方式,隻是他心中也不太明白。
宮羽梨乃是納蘭雄最寵愛的弟子,如今宮羽梨晉升聖境,成為了大夏新一代的劍聖,納蘭這個老傢夥居然冇有露麵?
莫非,出了什麼變故?
多想無益,秦銘知道如今的局勢微妙,他隻有儘快恢複到聖境巔峰,才能夠有更好的應對。
“修行之路,不進則退。即使作為聖境強者,亦要勇猛精進,不可懈怠。”秦銘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劍符籙,遞給陸源,“此乃我以劍意凝練的‘破空劍符’,蘊含我巔峰時期的劍意一擊。”
秦銘頓了頓,“若遇強敵,可激發此符,施展我巔峰一擊,或可為你爭取一線生機。”
這枚玉劍符籙乃是當年秦銘還在巔峰之時凝練的保命手段。
一共有三枚,除去給陸源這一枚,他也隻剩最後一枚玉劍符籙了。
若非有這三枚玉劍符籙傍身,秦銘境界跌落,可不是光靠以往的功績和名聲就能安心養老。
陸源冇有推辭,接過劍符,入手溫潤,卻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多謝師尊!”
“去吧,早去早回。”秦銘擺擺手,“南山郡有為師在,亂不了。你的家眷,老夫隻要有一口氣在,絕不會讓人動其分毫!”
這話是對陸源的承諾,也是對潛在敵人的警告。
陸源心中一定,再次躬身行禮。有秦銘這句話,他便可安心離去。
他轉身走向齊素素。
齊素素上前一步,替他理了理本就不亂的衣襟,柔聲道:“郎君,一切小心。我和淺淺妹妹,還有紫嵐,等你回來。”
她冇有多說,千言萬語化作一個溫柔而堅定的眼神。
陸源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等我回來。”
他又看向上官淺。
上官淺輕咬下唇,眼中滿是擔憂和不捨,最終隻化作一句:“陸源……保重。”
章紫嵐橫了陸源一眼,故意不去看陸源,陸源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突然身後傳來章紫嵐故作凶狠的聲音:“喂!陸源,記得你答應我的寶貝!要是少了一樣,我……我就天天纏著素素和淺淺!”、
“接著,算是預訂寶貝的定金......”
陸源一轉頭,就看到章紫嵐丟過來一遝厚厚的符籙,他略微一掃,破空符,隱身符,一大堆符籙都是陸源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陸源失笑,這章拉拉,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下一刻,陸源不再耽擱,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南山郡城的天際,朝著陵江縣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