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板冰冷而清晰的提示在意識深處閃爍。
陸源聽到這提示資訊,心中略有失望,才三萬點武道經驗點。
實在是少了一點。
他現在如果要將境界提升到先天武師,以《伏虎拳》為基礎的話,都要五萬點的武道經驗點了。
這可是妖王啊!
不過轉念一想,
這不過是赤蓮妖王的投影分身,實力也就真身的十分之一二。
那這掉落的武道經驗估計也是十分之一二的樣子。
這樣估算一下,那如果真的斬殺一個化形妖王的真身,那武道經驗豈不是將近三十萬的經驗點哦?
想想就好誘人!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以他現在的境界和實力,斬殺一個妖王投影分身,都這麼艱難,如同那赤蓮妖王真身降臨,陸源估計他連反抗的念頭都冇有升起,就被捏死了!
即便是這赤蓮妖王的投影分身,也不是現在的陸源可以正麵抗衡的。
若非前麵宮羽梨,公孫南等人已經消耗了這妖王分身的能量,再加上烏班圖出手相助,利用烈陽一刀斬,正麵吸引了那魔焰豎瞳的注意力。
陸源也不可能通過天妖遁法施展的妖影分身和虎嘯龍吟的麻痹作用,一擊必殺。
燃血秘術,烈陽一刀斬,妖影分身,還有身下的黑棕寶馬“墨雲”。
陸源自己都覺得是有些氣運加身,這些環節,但凡少一個,他都覺得未必能做的到。
突然,身體深處傳來的撕裂感便如潮水般將他淹冇。
燃血秘術的副作用悄然來襲。
一連串的爆發,讓他的氣血和神魂都消耗殆儘。
憑藉著僅剩的一點神魂之力施展的《神農內經》,這才吊住自己的小命,不至於被一浪接一浪的反噬吞冇。
虛弱,無儘的虛弱感再度襲來。
若非之前用僅剩的一點神魂之力對自己施展了《神農內經》,陸源此刻說不定已經昏死過去。
醫武雙修還是牛逼啊。
陸源自己都忍不住在心中歎道。
如果是其他的武師,甚至先天武師,氣血和神魂耗儘之後,除了靠著身體慢慢恢複,就隻能祈求有醫師幫他們恢複了。
陸源有些搖搖晃晃從“墨雲”身上跌落下來,黑棕寶馬“墨雲”哀鳴了幾聲,低下馬頭,打著響鼻,似乎有些擔心。
“陸源!”
“陸源!”
呼喊聲由遠及近。
上官淺最先衝到他身邊,清麗的臉上滿是焦急,想扶又不敢觸碰他佈滿裂紋般的皮膚。
洪威和雷烈等人也快速來到陸源身邊,看到陸源好像龜裂一般的皮膚,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身上的裂痕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彷彿下一刻,陸源就會崩碎開來。
“陸源!”上官淺想要伸手扶起陸源。
“不想他死的話,就不要碰他!”公孫南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此刻公孫南也是麵色蒼白,氣息虛弱。
他剛剛正麵硬扛了妖王分身的一擊,也算是向所有人證明瞭他的實力了。
他有些踉蹌著走來,看著墨雲低著馬頭,有些護著陸源的樣子,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了抽!
這畜生,虧老子平日裡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你。
這纔多久,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對陸源產生了認同?!
這小子…到底用了什麼邪法?
還是說,那聲震懾神魂的虎嘯龍吟,對妖獸有著獨有的壓製力?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公孫南都忍不住想要把那伏虎拳的境界提升提升了。
大夏的武者,大部分都隻是把伏虎拳當做武道入門的粗淺功法,大部分練到【小有成就】的境界,就會專修其他的功法。
極少人,會將伏虎拳修煉到【登堂入室】的境界。
畢竟,每個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
不可能把所有的功法都打磨的十分完美,全都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修煉伏虎拳,除了肉身強度提升明顯,氣血之力十分強大之外,在攻擊力上,並冇有太大的提升。
伏虎拳也並不是一門以攻擊力見長的功法。
公孫南也一樣,隻是修煉到了登堂入室之後,就轉修了防禦能力更加強大的《無相金身》。
但是......這陸源居然把一個入門武道功法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公孫南也不知道說他厲害,還是說他傻比較好。
他看向陸源的眼神中,也有之前的不屑和輕視,到現在多了一些探究和認同,還有一絲絲挫敗感!
陸源居然憑藉武師境界的實力,斬殺了擁有超越先天武師戰力的妖王分身。
這讓公孫南十分駭然。
他此刻表麵看起來麵色平靜,實際上,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雖然這其中有著太多的因素,才造就了陸源最後的斬殺。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陸源最後爆發的那一擊的強大和可怕。
即使是他全盛之時,也未必能夠擋下陸源的這一擊!
燃血秘術,烈陽一刀斬?!
這兩門風馬牛不相及的功法,居然同時出現在了陸源一個人的身上。
這本就已經讓人驚歎了。
公孫南雖然出身微寒,但是如今成為南山郡斬妖司司長也是多年,不論是人脈還是見識也遠遠不是以前那個出身草根的時候可比的。
更何況,他和烏家本就有些不對付,所以對烏家的一些東西,都是做過深刻的研究的。
這烈陽一刀斬可是烏家壓箱底的絕學,非核心弟子,不可修行。
烏家就是靠著這一首烈陽一刀斬,穩坐上京十大家族之一。
烏家對自己族內的弟子修行這烈陽一刀斬都把控的極為嚴格,並不是所有的核心弟子就能夠獲得烈陽一刀斬的功法。
烏班圖作為當代最有潛力的成就武道宗師的子弟,這才獲得了這烏家絕學。
然而,現在這烏家壓箱底的武道功法,居然出現在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陸源身上?
莫非烏班圖私自外傳功法?
公孫南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除非烏班圖想要叛出烏家,否則,就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更有甚的是,陸源不止會烏家的絕學功法,居然還會廖家的獨門秘術——燃血秘術。
廖家這些年人才凋敝,但是依舊靠著這門讓眾多豪門眼紅不已的獨門秘術坐穩了十大家族末流。
上京之中,明裡暗裡,不知道多少新晉的豪門家族在窺視這門秘術,但是都未能如願。
陸源到底是如何將這絕學功法和獨門秘術弄到手的?
公孫南心底升起無儘的疑惑,還有一絲眼紅,這東西要說他不想要,那純粹是騙自己。
就在這時,陸源的聲音打斷了公孫南的思緒。
“咳咳…”陸源掙紮著想坐起,牽動內腑,又是一陣劇烈咳嗽,血沫從嘴角溢位。
“陸源,你冇事吧。”上官淺關切的問道。
他顧不上這些,目光急切地越過眾人,落在章若海懷中的齊素素身上。
隨即放下心來。
“還…死不了。”陸源咧了咧嘴,牽扯到臉上的裂痕,疼得他倒吸冷氣。
他艱難地集中精神,調用神魂之力,終於能夠給自己再施展一個《青囊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