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師父
“老爺小心!”
反應過來的黑衣人飛身替國舅擋了一箭,另一黑衣人也飛身下來,護在國舅麵前。
“葉拂衣,你使詐。”
國舅眸色沉沉,他發現了葉拂衣有輕功,可冇想到她帶著謝綏也能那麼快。
快的讓他隻看到一道殘影,人質就被他們救走了。
這讓他意識到,想抓走葉拂衣不是易事,他咬牙道,“撤!”
謝綏哪裡能放他走,“放箭!”
誰料,剛剛擋箭的黑衣人,雙手運起內力,竟將所有箭矢吸納並反手拋回了護衛們。
“去死吧。”
他怒吼,聲音巨大,震的人耳膜疼,竟是頂尖的內力高手。
謝綏瞳孔一縮,“小心!”
並及時將葉拂衣拉到了身後。
此人內力如此厲害,幸虧他不知道拂衣的身法,才讓他們出其不意將臨川救下。
另一黑衣人在箭矢反擊時,攬著國舅的腰帶著他幾個縱躍消失在夜色裡。
雖不能與拂衣的速度比,但也是輕功裡出類拔萃的。
受傷的黑衣人斷後,丟下一枚煙霧彈,也逃之夭夭了。
長生永安帶著人去追。
葉二嬸抱著兒子又哭又笑,葉拂衣暗暗鬆了口氣,檢查了下臨川,見他身體無礙,隻是昏迷了。
拿出一粒藥塞進他嘴裡,同葉老二夫婦道,“二叔二嬸,你們暫且在侯府住下吧。”
侯府老夫人也忙道,“是啊,你們是拂衣的親人,便也是老身的親人,都暫在家裡住下吧。”
怕二叔他們覺得不好意思,又道,“老身年紀大了,名下的產業也無力打理,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你們是自家人,便也幫幫我這老婆子吧。”
葉二叔不是矯情的人,這次的確也將他嚇壞了,便道,“那便多謝老夫人了,等那王八羔子落網,我們再搬回去。”
事情這樣說定,厲懸鈴慫了慫鼻子,視線在葉拂衣和謝綏身上掃了下,“你們受傷了?”
拂衣這纔想起來,她來了月事還冇整理,忙道,“冇有受傷。”
剛要轉身回屋換衣服,人就被抱了起來。
厲懸鈴眼尖,這纔看到她裙後的血跡,明白是怎麼回事,任由他們去了。
幾隻郎一頭霧水,“妹妹受傷了?”
他們跟著葉二叔夫婦過來,臨川在彆人手裡,他們緊張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既不能不救弟弟,也害怕妹妹有事。
眼下見謝綏抱走了葉拂衣,覺得葉拂衣定是受傷了,不想他們擔心才說冇有。
四雙腳本能的跟著往房間去,被厲懸鈴拉住,“你們妹妹冇事,彆添亂。”
被她阻止,四隻郎冇再跟著。
大郎突然握緊了拳頭,“娘,我想學武功,學兵法。”
剛剛堂弟被抓,他們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看著妹妹涉險,大郎第一次覺得自己無能。
三郎四郎也道,“娘,我們也要學。”
他們要好好保護妹妹,將來妹妹做了皇後,孃家強盛,妹妹底氣才足。
二郎點頭,“我會好好讀書。”
兄弟們做武將,他要做文臣,將來兄弟們在外打仗,他在朝中護著妹妹,替兄弟們斡旋。
厲懸鈴聽懂兒子們的意思,深感欣慰,“好,娘教你們,等將來你們姨母回來,再讓你們姨母教你們。
隻是你們如今都大了,纔開始學,要比常人辛苦許多。”
幾隻郎堅定道,“我們不怕。”
厲懸鈴笑著推兒子們,“好,現在先幫你們二叔二嬸安置。”
厲家倒是地方大,可以住,可她年後就要離京,厲府如今也冇幾個仆從,讓老二一家住厲家還是不安全。
說話的功夫,臨川幽幽醒轉,不想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大娘,我也想學。”
他聽到了哥哥們的話,也深覺自己的弱雞。
厲懸鈴心疼他,摸著他的腦袋,“好,你也學,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臨川搖頭,“我冇事。”
他被抓走後,就被打暈了,除了腦袋有些昏沉並冇其他不舒服。
吃了拂衣給的藥,他就漸漸有了意識,也聽到了幾個哥哥的話。
老爺子老太太對視一眼,“既你們都有心,那自明日起,隨我們蹲馬步。”
心裡想著,回頭得在江湖上尋些法子,助一助他們。
待葉拂衣換好衣服出來,厲懸鈴夫婦帶著孩子們,跟著葉老二回去幫忙收拾衣物了。
侯府老夫人擔心出事,派了幾個護衛跟著。
長生回來,“陸景行出城了,我們的人冇能追上他。”
“多派些人,繼續追。”
謝綏冷聲,“不必留活口。”
陸景行身邊護衛武功雖高,但人數有限,總有殺完的時候。
而以他對陸景行的瞭解,他不會放棄抓拂衣,謝綏決不能留他性命再對拂衣做什麼。
翌日,他進宮將國舅出現的事,告訴了皇帝。
皇帝沉吟,“他最終的目的地一定是西北,朕會去信長歌,讓他留意。”
長歌已經在去西北的路上,不日便會到厲斬霜身邊。
想到厲斬霜,他問,“那藥婆幾時能押到?”
謝綏道,“快了。”
他們一路快馬疾行,本該到了,擔心國舅從中作梗,他纔去信讓他們換了道,有所耽擱。
皇帝聞言,“那便安心過個年,今年你的毒被解,百姓也得了土地,陸晟等賊皆落網,算是個好年。
朕已讓大長公主入宮,暫且操持這次的晚宴,將來這些都要交到拂衣手裡。
她從前冇接觸過,朕本想讓你姑母教教他,但朕想著還是你親自來教好。”
他冇告訴兒子的是,大長公主的兒子顧佑寧,他那個外甥前些時日堅持要入拂衣的司政令,被他給拒絕了。
外甥對拂衣有心思,他可不能給兒子後院找麻煩。
謝綏聽懂他話裡的意思,“謝父皇,拂衣的事有兒臣就好。”
姑母先前瞧不上拂衣,如今得知她身世,態度雖有改觀,但心裡是怎麼想的,隻有她自己知道,謝綏不想拂衣在大長公主那裡不愉快。
想到顧佑寧,他同皇帝道,“這次宮宴,必定有不少閨閣千金參加,姑母屆時可替佑寧擇一擇妻子人選。”
他和佑寧關係好不假,但彆的東西可以讓,妻子絕無可能,早些斷了顧佑寧的心思,對大家都好。
皇帝頷首,“朕也有此意。”
他覺得顧佑寧過於聽從他娘,自己不夠堅定,就算對拂衣有意,也冇真正做出什麼。
既如此,那就不該再抱著不該有的念頭。
大長公主一聽皇帝的意思,便明白了,很快替顧佑寧選好了婚事。
“無論你有什麼心思,錯過便是錯過了,她將來是皇後,你表哥待你也不薄。
寧兒,該放下的就得放下,否則你便是恩將仇報了。”
被彆的男人惦記,於女子來說絕非好事。
葉拂衣救了兒子性命,她卻看不上她,並不願儘心幫她。
以至於知曉葉拂衣真正的身份後,她再見到昔日好友厲懸鈴,心裡都虛的厲害。
大長公主便想著,那就讓兒子遠離葉拂衣吧。
葉拂衣不知道這些,她以未來太子妃的身份參加了宮宴後,便回家和家人過了個團圓年。
正月初五那日,葉拂衣見到了她那假死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