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西北軍而言,他是主心骨,她是定心針
除了珍珠手鍊,賀蘭庭還用金子和珍珠打造了各種其他首飾。
珍珠項鍊,珍珠簪子,珍珠戒指,珍珠耳環,這些一應俱全。
金燦燦的金子和璀璨奪目的珍珠結合在一起,很是好看。
賀蘭庭本來打算隻打造純粹的金首飾,恰好他從前托朋友帶的珍珠到了,他便將珍珠也鑲嵌在了其中。
隻是他不知道雲玖會不會喜歡,便打算先拿出來一樣送給雲玖,探一探她的喜好。
若她喜歡,就把其他的都拿出來一併送給她。
若她不喜歡,他再悄悄拿回去返工。
素來沉穩的賀蘭庭,在麵對雲玖的時候,總是帶著忐忑和緊張。
忐忑她會不會喜歡,緊張她會不會收下。
雲玖將這串珍珠手鍊接過來,直接戴在左手手腕上。
金色日光照射在珍珠手鍊上,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彩。
“多謝將軍。”雲玖舉起左手對著賀蘭庭晃了晃手腕,輕聲說道:“我很喜歡。”
聽到這個答案,賀蘭庭無聲鬆一口氣。
他將隨身帶著的幾個木盒拿出來,在雲玖的麵前擺成了一排。
“這些首飾,你看看可喜歡。”賀蘭庭隨意坐在了雲玖旁邊的石凳子上,靜靜等著雲玖的反饋。
坐在另一邊的賀蘭玥,終於從拿到新匕首的喜悅中抽離出來。
她一抬頭看到雲玖麵前的四個木盒,神色怪異的側眸掃了賀蘭庭一眼。
擺在雲玖麵前那四個裝首飾的木盒,是賀蘭庭小時候親手做的。
這些木盒做好了之後,就被賀蘭夫人妥善儲存起來。
賀蘭玥冇想到時隔多年後,她會在今天再一次見到這些木盒。
木盒被雲玖一個個打開,裡麵的首飾也都展露在三人麵前。
雲玖拿起珍珠簪子看了又看,突然福至心靈,“這是不是最後一份生日禮物?”
“是。”賀蘭庭補充道:“是今年的最後一份生日禮物。”
李大夫當初給雲玖把脈後說過的話,賀蘭庭至今念念不忘。
如果可以,他想此後的每一年都有機會為雲玖準備這樣一份禮物。
雲玖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四種首飾,斂眸笑了一下。
在他們的老家,一般男孩子送女孩子五金,是有彆種意思的。
“簪子我很喜歡。”雲玖把剩下的三樣首飾推向賀蘭庭,帶著開玩笑的語氣說:“這些你先留著,等以後我過生辰再送給我好了。”
“以後的生辰自然還有彆的禮物。”賀蘭庭察覺到雲玖不願意收,隻把這三個木盒放到一邊,“這些我先放起來。”
禮物送完,賀蘭玥才問賀蘭庭來的真正目的,“兄長,你來我這是有什麼正事?”
往日賀蘭庭有新得的武器,都是差人送過來。
現在親自送來,必定是有什麼需要當麵商議的大事。
如今戰事在即,賀蘭庭都比以前忙了不少。
賀蘭玥聽謝長風說,現在軍營中為了誰鎮守西北境而爭論不休。
她猜這次賀蘭庭過來,也是為了鎮守西北境的事情。
“我想你鎮守在西北境。”賀蘭庭看向賀蘭玥,“隻有你留在西北境這個大後方,我才放心。”
“好。”賀蘭玥答應的很是爽快,“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賀蘭庭的目光落在雲玖身上,“行軍打仗最是舟車勞頓,我想讓阿酒也留在西北境,你護著她些。”
“留在西北境?”雲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要跟著大軍一起打上京城。”
雲玖知道賀蘭庭做這個決定,是擔心她的身體。
但無論如何,雲玖都要跟著大軍。
隻有這樣,她才能時時掌握最新訊息,確保西北軍一切順利,完成係統釋出的各種任務。
“行軍打仗危險重重,風餐露宿是必然的。”賀蘭庭想到雲玖前幾天還咳了血,心裡很是擔憂,“我怕。”
“賀蘭庭。”雲玖目光沉靜的望向賀蘭庭,保證道:“我可以。”
雲玖很少會稱呼賀蘭庭的全名。
一是因為賀蘭庭是西北境的大將軍,她作為西北境的軍師,理應按照職稱叫他將軍。
二是因為她覺得叫將軍很是親近。
賀蘭庭和賀蘭玥的父母長輩走的早,都冇有為他們取字。
對於雲玖和賀蘭庭來說,雲玖的那一句句‘將軍’和叫賀蘭庭的字冇什麼區彆。
賀蘭庭聽到雲玖叫他全名,就知道雲玖這是下了誰勸都冇用的決心。
“好。”賀蘭庭對上雲玖的視線,率先妥協,“一起去。”
賀蘭玥就這麼看著,看著雲玖一句話就將賀蘭庭給拿捏得死死的。
她無聲搖頭。
真就是關心則亂。
就算賀蘭庭想要阿酒姑娘留在西北境,那些習慣了阿酒姑娘這位軍師出謀劃策的幾位將軍恐怕也會聯合請命上書,請求他帶上阿酒姑孃的吧?
對於西北軍來說,如果賀蘭庭是主心骨,那阿酒姑娘就是定心丸。
他們一起帶著大軍去打仗,纔算帶上了西北軍真正的實力。
京城中
右相坐在書房裡,已經一整天冇有踏出過書房這道門了。
“顧叁。”右相將手裡那封被握到皺巴的信遞給顧叁,“你覺得這信上的內容會不會是真的?”
右相肯定這信不是他手下任何一個探子送來的。
一封憑空送過來的信,按理來說右相不會選擇相信。
可是這信上寫的東西太過於重要,重要到哪怕隻有一絲一毫的可能,他都要徹查到底,早日做好防範。
顧叁拿著這封信逐字逐句的讀,最後下結論,“賀蘭庭謀反……這也不是冇有可能。”
賀蘭一族鎮守西北境已有上百年。
天高皇帝遠,賀蘭庭要是想要有謀反的心思,京城中的人恐怕很難察覺。
賀蘭庭看到回京的詔書,肯定能料到來京城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若他有反心,選擇這個時機謀反的可能性非常大。
“若他反……”右相閉上眼睛,再冇了前兩日的意氣風發,帶著一股滄桑氣的問:“你覺得我們贏麵有多大?”
“一半一半。”顧叁把信又送還到右相的手裡,“大人可以再等等,看我們的探子會送來什麼樣的訊息。”
“嗯。”右相沉沉的應了一聲,又緊接著說道:“我們後續的計劃,不能再拖了。”
顧叁聽到右相的話,神色一怔。
“大人,現在是個多事之秋,此時上書讓陛下選秀,是不是頗為不妥?”
顧叁疑惑,顧叁不解,顧叁不知道右相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