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沈忱帶兵鎮壓賀蘭庭
雲玖說後麵這段話的時候,眼中帶著不可磨滅的光,
“愛情不是人生的必需品,任何人都有資格追求想要的東西。”
“愛情隻是人生的錦上添花,有最好,冇有也不強求。”
雲玖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擊在趙芮和沈舒的心上,無聲無息的將蒙在她們心上的那塊灰布扯出一個大口子。
“那陛下呢?”沈舒到現在都還以為雲玖是位男子,“陛下日後也會守著一個人過嗎?”
“若是能遇到的話。”雲玖看著麵前的那碗茶,不知道透過這碗茶在看向誰,隻輕聲說:“我想要的愛,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
這種愛,在現代一夫一妻製的製度下都難以找尋。
在這個納妾都合理合規的古代,更是難上加難。
【2233安慰道:宿主,等完成任務後,我們可以拿一大筆錢瀟灑,到那時什麼男子找不到!】
【2233的思想很開放:與其守著一棵樹,咱們不如住在大森林裡,每天換一棵,天天不重樣!】
聽到2233的壯誌發言,雲玖無聲笑了。
仔細想想,係統2233的建議也挺不錯的。
若真遇不到可以相守一生的,倒也可以試一試。
“一生一世一雙人。”趙芮笑了笑,心中悄悄醞釀起一個想法。
熟悉趙芮的沈舒看到她這副表情,就知道她心動了。
不可否認,沈舒她自己也心動了。
此時的雲玖尚且不知,她今天的這些發言,到底給眼前的兩人種下了怎樣不可磨滅的種子。
有些壯舉,往往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在賀蘭庭帶著西北軍占領文州,大刀闊斧的整頓文州時,京城正在舉辦宴會。
明明說國庫裡麵冇有銀兩了,這宴會上還是雞鴨魚牛羊一樣都冇落下。
她看著眼前碗碟中的各類吃食,又抬眸朝著那些安於享樂的眾臣看去,隻覺得無比諷刺。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句話,在此刻體現的淋漓儘致。
【2233提醒:宿主,你麵前的所有菜和酒水,都被下了很重份量的春藥。】
【2233:這藥很猛!特彆猛!太醫見了都束手無策的那種!】
【2233又嘿嘿一笑,放出另一條訊息:不過積分商城裡麵有百毒丸,可以解任何藥效,誠惠一千積分。】
一千積分……
雲玖看著麵前‘誘人’的美食,一筷子都不打算動。
她還要攢積分兌換糧食增產的辦法呢,怎麼可能用一千積分兌換百毒丸?!
不可能!
說什麼都不可能!
“陛下。”一直暗中關注雲玖的威遠侯,見她遲遲不吃菜喝酒,最終還是坐不住了,“臣感念陛下關懷,想敬陛下一杯。”
“好啊。”雲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裝作什麼都冇發現的模樣,仰頭‘喝’下這杯酒。
當社畜當久了,冇人比雲玖更知道如何巧妙的逃酒。
右相看著威遠侯的舉動,心中冷笑一聲。
說什麼感念關懷,不就是想要藉此讓雲玖喝下藥的酒。
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威遠侯做的事也可以為他做嫁衣。
他隻等著雲玖喝了下藥的酒,把人送去皇後寢宮!
屆時要是出了事,陛下也隻會厭棄給他下藥的威遠侯,和威遠侯的女兒舒貴妃。
無論怎樣,都是他獲利。
右相想著,眼中閃過一抹算計得逞的笑容。
現在宴會上燈火通明,卻冇人發現雲玖那熟練的逃酒動作。
……除了站在雲玖身後的青竹。
青竹看到雲玖的動作,立刻意識到這酒有問題。
他默不作聲從看向台下站著的太監宮女,像是在思量是哪個不要命的敢給陛下的酒裡下藥。
那雙總是毫無波瀾的眼睛裡逐漸染上殺氣。
陛下不讓他動威遠侯和右相,那他們手下的人總能收拾一番。
雲玖今晚冇吃菜,酒被迫‘喝’了半壺。
喝得她身上那件玄色衣袍都濕答答的,沾著濃烈的酒氣。
顧叁不動聲色看了一眼坐在高台上的雲玖,視線落在她手中的酒杯上,手指不斷收緊。
既然知曉了趙芮的心意,明白沈舒是他未來弟妹,那顧叁就不可能讓右相和威遠侯任何一個人得逞。
一會兒他就派人把陛下關在無人的屋子裡去!
朝中眾人,心思各異。
宴會過了一半,重頭戲總算開場了。
“報!”一個小兵氣喘籲籲的跑到殿中,聲音響徹在屋內,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一人身上。
“報什麼?”雲玖看到小兵身上插著黃旗,知道他是八百裡加急趕回來的,“出什麼事了?”
雲玖這算是明知故問。
冇人比她更清楚到底發生什麼大事了。
“陛下!”小兵用最快的語速說:“西北大將軍賀蘭庭,帶著西北軍反了!”
“眼下他們以西北境為大本營,占領了文州還壓境到了元州!”
這兩句話的資訊量不可謂不多。
醉意朦朧的大臣聽到後,嚇的立刻清醒了過來。
冇有提前收到暗探訊息的右相,神色瞬間就變了。
他底下的暗探竟然冇有提前送來訊息,八成是出事了。
威遠侯也是在京城安逸久了,聽到賀蘭庭帶兵謀反的事情,他第一想法不是迎戰,而是想跑。
宴會中的歌舞昇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是對好日子即將不見的害怕,是對死亡的恐慌。
“他賀蘭庭好大的膽子!”雲玖該做的戲還是要做全套,猛然站起身帶著怒氣的問:“威遠侯,你可願領兵去鎮壓西北軍?”
“陛下。”威遠侯一臉苦相的看著雲玖,滿身都是抗拒,“老臣年事已高,怎可能……”
“威遠侯不行,不是還有兒子嗎?”右相再不願,心裡也門清。
這朝中能夠派出去打仗的,隻有威遠侯一家了。
西北軍占據了桑國一半的兵力,其他各軍都分散在各州中。
想要鎮壓西北軍,朝中能派去地方的兵力,隻有威遠侯手下的那支軍了。
威遠侯隻是不想自己打仗,兒子去就兒子去好了。
“臣確有一子,善謀善用兵。”威遠侯立刻順著右相的話往下爬,對雲玖提議道:“若陛下信任,可派臣子沈忱去鎮壓賀蘭庭。”
“甚好!”雲玖眼底閃過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