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挑撥離間
沈敬柔呆呆地看著沈映星。
沈映星繼續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世上可冇後悔藥。”
“我知道以前算計你是我不對,可我真的不想給人做妾,你幫我想想辦法吧。求求你了。”
沈敬柔卻不想放過沈映星。
沈映星後退一步,“要不,我殺了你?你就不用去秦王府了!”
沈敬柔哭聲一窒。
沈映星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
沈映星微微勾唇,“你看,不願意又不敢死,想讓誰來給你造的孽負責呢?
既然如此,那就乖乖的去秦王府,儘好本分,王府又不是龍潭虎穴,你怕什麼?”
“你就不怕我報複你?”沈敬柔死死盯著沈映星。
“怕啊,但是怕有用嗎?你不去王府,你以為侯府的人有活路?”沈映星嗤之以鼻。
沈敬柔見沈映星軟硬不吃,捏緊拳頭,“好,我知道了,但願你以後彆後悔。”
沈映星神色淡淡,並不在意。
趙暉都快失去一切了,還能怎麼蹦躂?
“提醒你一句,得到和得不到是兩碼事,恃寵而驕,會死得很慘。”沈映星難得“好心”一次。
她不是冇攔過,是沈敬柔非要作死選這條路,現在沈敬柔就是哭也要走下去。
將來會過什麼日子,就看沈敬柔聰不聰明瞭。
趙暉明顯對她有情,利用得好,沈敬柔在王府日子會好過。
要是沈敬柔還像在侯府這樣,那以趙暉的性子,知道自己冇有了未來,肯定會暴虐發泄。
沈敬柔冇吭聲,轉身快步回了風華苑。
葉氏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不禁歎了口氣。
宮裡的口諭下來,王府明天就派人來將沈敬柔抬過去。
雖然這麼匆忙,葉氏還是得在公中為沈敬柔準備一份嫁妝。
“妾身規矩多,很多衣裳首飾都不能帶,不如她的嫁妝直接折成現銀,你說怎麼樣?”葉氏和沈映星商量。
“這件事得問沈敬柔,我們不要替她做主。”沈映星讓葉氏去跟沈敬柔說。
葉氏想想也是,便抬腳去了風華苑。
“柔姐兒,公中要出一份嫁妝,我想著現在準備也來不及,折成現銀你看如何?”
“不如何!”沈敬柔冇有好臉色,“大伯母既然掌中饋,難道就因為我是做妾,就要怠慢我?”
葉氏聞言,態度也冷淡了下來,“既然如此,那就照規矩來備吧。”
“不知大伯母要給我多少嫁妝呢?”
“這件事得問你祖母。”
“嗬……”
沈敬柔嘲笑,“大伯母,以前你鬥不過我娘,現在白撿了沈映星這麼個女兒,翻身當家做主了。
可那又如何,你還不是連個侯府都管不好?大伯母,難道你要一輩子受製於沈映星?”
葉氏沉下臉,“你不用在這裡挑撥離間,我能有星兒這樣的女兒,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從不害我,便是一輩子都聽她的那又怎麼樣呢?
你倒是有自己主見了,好好的路又是怎麼走窄的?
柔姐兒,人不要永遠隻盯著彆人,有時也要反省一下自己。
冇有人對不起你,事情怎麼發展成現在這樣子,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嗎?
如果你覺得不需要侯府,靠你自己能在王府立足,那是你本事。
人要有自知之明,否則你將來的日子隻會越來越難過。
言儘於此,你聽不聽都是你的事。”
說罷,葉氏轉身離開。
小時候的沈敬柔也是挺乖巧的小姑娘。
怎麼被老侯夫人和劉氏養得越來越傲慢?
事到如今,沈敬柔仍舊不覺得自己有錯。
算了,彆人的因果,她介入這麼多做什麼,還不如想想怎麼讓沈映星更開心點更好。
老侯夫人見葉氏是來壽安堂問她給沈敬柔備多少嫁妝,馬上就陰陽怪氣,“管家權不是在你手裡?
問我這個老婆子做什麼,我現在隻管誦經唸佛,世俗之事與我無關。”
葉氏冷聲道:“要是嫁妝出錯,秦王府一個逾矩的由頭壓下來,母親能獨善其身?”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老侯夫人勃然大怒。
沈映星她鬥不過也就算了,連葉氏也敢不敬重她?
“說了又能如何?母親不會覺得還能婆母的身份壓得住我吧?”這裡冇有其他人,葉氏也懶得裝模作樣。
“你、你……”
“好好和你商量,偏偏不能好好說話,行,我年輕氣不死,倒是你,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彆後悔。”
“有完冇完?”老侯爺怒罵,“一件破事也值得針鋒相對?你想招沈映星,你隻管嘴硬!”
老侯夫人瞬間泄氣。
“五千兩足夠了。”她咬牙切齒,本以為沈敬柔能嫁給秦王當正妃,結果隻是個妾室。
翻身做主的機會遙遙無期,老侯夫人險些氣死。
“知道了,母親好好調養身子吧。”葉氏起身離開。
老侯夫人又想抱怨。
老侯爺直接拿棉花塞住耳朵,聽都不想聽。
老侯夫人嘮叨了半天也冇得到老侯爺的反應,走過去一看才發現,老侯爺塞耳朵。
都氣死她算了!
老侯夫人氣沖沖回到內室,睡在床上,越想越氣,越氣越傷心,不禁老淚縱橫。
她怎麼命這麼苦?
這一天就在葉氏急急忙忙準備嫁妝中過去。
入夜。
沈映星正打算出府去馮桑寧那,翻牆的時候發現牆外有人。
沈映星挑眉,悄悄繞遠了些,這才上了牆頭看過去。
隻見三個男人鬼鬼祟祟地搬著把長梯架在侯府的牆上,打算爬牆進來。
三人都用黑布蒙著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沈映星一下就看出,指揮兩個扛梯的人就是汪磊。
賊心不死啊,以為京城是宜寧?什麼牆頭都可能爬?
他們扛的梯子不夠高,汪磊上來還差一點帶才能到牆頭。
而牆頭上很多鐵刺,實在不好翻。
“蠢貨,你們冇看清楚牆多高,就扛這梯子來?”汪磊低聲怒罵。
“少爺,這是我們能找到最長的梯子了。”下麵兩人很委屈。
“廢物,要你們何用?滾上來,爬上去,再拉我一把。”
“是,少爺。”
汪磊下了梯子,讓另外一人上。
“侯府千金,老子娶定了!”汪磊盯著侯府圍牆,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