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我求你彆發瘋
因為沈敬柔獻藥,錦衣衛上門了。
他們將侯府的人全部分開查問一遍。
沈映星深諳各種審訊手段,麵對錦衣衛的審訊自是滴水不漏。
不過侯府其他人就扛不住了,將沈敬柔和盛致遠的婚約事無钜細地說了遍。
連同盛家送來的年禮禮單也交了出來。
老侯爺和沈燁這才知道沈敬柔拿著盛家送她的救命藥跑去秦王府被抓了。
老侯爺險些吐血。
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老侯夫人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但平安侯府本就不知道刺殺這件事,錦衣衛問來問去,也隻得到那藥是盛家所送,冇有更多的線索。
他們搜查了一遍風華苑,並冇可疑之處,這才離開侯府。
老侯爺立刻讓人將葉氏和沈映星請來。
“這個時候,你們為什麼要讓她出門,是希望侯府被抄家滅門嗎?”老侯爺氣急敗壞地斥責葉氏。
葉氏解釋道:“柔姐兒說的是去看母親,兒媳勸她不聽,難道能關著不成?”
“放肆,你敢這麼跟我說話?”老侯爺怒道。
沈映星這會兒找椅子坐著,有一下冇一下地瞧著桌麵,“老侯爺不將人母親打得半死不活,她又怎麼有藉口出門?
我娘隻是大伯母,她一句連看望親孃都不允許,苛待侄女的罪名就落到我娘頭上。
再說了,是你們長輩冇教好沈敬柔,跟大房有什麼關係?
彆什麼責任頭推到大房身上,這鍋大房不背!”
老侯爺瞧見沈映星麵上的不善,隻得將這股子火氣壓下去,“那就由著她被關在王府?”
“怕什麼?隻要大皇子活著,她就不會有事,正好讓她長長記性!”沈映星敢保證沈敬柔死不了。
“那侯府呢?”老侯爺不管沈敬柔死活,他隻考慮侯府會不會被連累。
沈映星嗤笑,“那就要問問你們有冇有不軌之心了,若是冇有,心虛什麼?”
“你胡說什麼?我們怎麼可能去刺殺大皇子?活膩了嗎?”
“那不就行了?”
平安侯府是說著好聽。
可沈朗和沈燁都在朝堂存在感不高,在一眾勳貴裡,就是攤扶不上牆的爛泥。
除非有人想剷除平安侯府。
可值得嗎?
就算有人想陷害平安侯府,那也得看看她沈映星答不答應。
她敢行刺趙暉,就是做了萬全準備。
誰想乾掉平安侯府,誰就等著抄家滅門。
沈映星除了錢多和醫術好,朝臣的把柄也不少。
本來沈映星就是想讓趙暉死了或者活著和皇位失之交臂。
誰能想到盛家會拿著從她這買的保命藥送給沈敬柔,沈敬柔又巴巴地想當趙暉的救命恩人?
如此一來,沈敬柔在有婚約的前提下,和趙暉曖昧不清的事也瞞不住了。
沈敬柔想清清白白甩掉盛家已經不可能。
知道這門婚事的人不多,私底下退婚有多難?
盛致遠雖然腦子有坑,沈敬柔不願嫁他,肯定不會強求。
現在好了,全京城都知道沈敬柔拿著未婚夫的年禮去救彆的男人。
沈敬柔隻能嫁給趙暉,但絕不會是王妃,皇帝丟不起這個臉。
沈敬柔一手好牌打成這樣,劉氏和老侯夫人各一巴掌,沈燁跟老侯爺更是降龍十八掌!
“你倒是想想辦法啊!”老侯爺見沈映星不說話,急了,“現在侯府是你做主,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們都被拖累死?”
沈映星白了他一眼,“我這麼年輕都不怕死,你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還這麼貪生怕死?
但凡你們目光長遠點,侯府也不會有今天,現在知道急了?有什麼用?”
“彆說風涼話,想想法子。”老侯爺不敢逼沈映星,低聲下氣。
“我能有什麼辦法?”沈映星攤手,“你也算是在朝堂多年的,你自己不出頭,讓我出頭?你瘋還是我瘋?”
老侯爺倒仰。
一天天的,遲早會被沈映星氣死!
沈映星知道老侯爺是想試探她背後有誰。
“我離開朝堂那麼久,哪還有什麼人情可言?映星,我知道你本事了得,你一定能將柔姐兒救出來是不是?”
“我不能!”
“算我求你了可以嗎?”
“也算我求你彆發瘋行嗎?”
沈映星將他的話還回去。
老侯爺:“……”
沈映星滾刀肉,他真拿沈映星冇辦法,隻能看向葉氏。
葉氏趕緊說道:“爹,我爹這段時間帶著學生遊學,隻怕是對京城的事鞭長莫及。
至於我兄長,爹也知道,他們老是抨擊朝臣,冇被他們抓到把柄扔大牢都是因為我爹了!”
老侯夫人幽幽開口,“平時倒是窩裡橫,關鍵時刻一點用也冇有!”
“那老侯夫人去求求孃家?說不定他們有辦法呢?畢竟沈敬柔是你嫡孫女!”沈映星懟過去。
“閉嘴!”老侯爺看過去,怒罵老侯夫人。
老侯夫人頓時閉口不語,臉色鐵青。
沈映星又道:“這件事就等錦衣衛那邊查吧,彆輕舉妄動,到時弄巧成拙。
既然清清白白,就不怕他們查,沈敬柔吃點苦頭,以後就學聰明瞭,免得哪天不知天高地厚,連累所有人。”
原本老侯爺都合計著要找誰看看能把沈敬柔從王府地牢救出來,聽沈映星這麼一說,恍然大悟。
是他自亂陣腳了。
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要按兵不動!
“這是你背後的人指點你?”老侯爺不免又要問一句。
沈映星:“……你怎麼天天覺得我背後有人?要真有人,我需要回平安侯府?
少來試探我,你愛信不信,自己冇本事,不要看扁女子。
你做不到的,不代表女子做不到,少用你那核桃仁一樣大的腦子試圖打壓女子。”
“滾出去!”老侯爺一怒之下,指著門口大吼。
見沈映星一次,他就短命一年!
沈映星冷哼一聲,“老侯爺,管住自己和妻兒,要是自作主張真出事,到時彆後悔!”
說完,沈映星拉著葉氏就走。
老侯夫人趁機火上澆油,“看看她說的是人話?分明就是想報複柔姐兒……”
“你再說一句話,我割了你舌頭!”老侯爺揚起手,作勢要打。
老侯夫人臉色大變,趕緊灰溜溜進佛堂,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記住沈映星的話,不想死就給我安分,要是連累了侯府,彆怪我不念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