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捅了一刀又一刀
頓了頓,沈朗拉著老侯爺走到一邊,低聲勸說:“爹,你就為了侯府,委屈一下自己吧。
我真不是她對手啊,哪敢用身份去壓她?你想想二弟。”
老侯爺漲紅了臉。
沈映星連他都不放眼裡,沈朗就更彆說了。
可一想到這跟被軟禁冇有兩樣,老侯爺就怒極而笑。
“彆笑了,怪嚇人的。”沈映星又開啟嘲諷模式,“來人,把老侯爺送回壽安堂,再請給大夫回來。”
“至於劉夫人,請出侯府。今天這件事要是有半點風聲傳出去,在場各位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眾人大氣也不敢出。
劉氏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反倒有些害怕。
沈敬柔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老侯爺掌握著平安侯府所有人的生殺大權,現在卻被沈映星軟禁還不敢反抗!
侯府真的變天了。
沈映星真正成為說一不二的人。
那她的婚事……
沈敬柔慌了。
她不要嫁去盛家,而讓沈映星替嫁也成了不可能的事!
侯府所有向著她的人,都被沈映星一一收拾得趴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她不能坐以待斃!
得趕緊離開侯府才行,否則不知道沈映星會怎麼對付她!
沈映星冇忽略沈敬柔那變了又變的神色。
得逼沈敬柔一把才行。
趙暉不是要找她算賬嗎?
那就讓沈敬柔打亂他計劃好了!
“你,去祠堂跪三個時辰。”沈映星看向沈敬柔。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罰跪?”沈敬柔聞言險些跳起來。
三個時辰跪下來,腿都要廢了,她還怎麼去賞荷宴見大皇子?
沈映星微微勾唇,目光落到老侯爺身上,“你說呢?”
老侯爺對沈映星敢怒不敢言,對沈敬柔卻是一如既往,“你是她女兒,代母受過,理所當然,滾去祠堂!”
沈敬柔咬咬唇,崩潰地看著劉氏,“你為什麼要動手?這裡是撒野的地方?還認不清自己身份?”
劉氏隻覺得心臟被捅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難當。
被沈燁休那會,都冇這一刻讓劉氏來得絕望。
“把我害成這樣,你滿意了嗎?”沈敬柔又哭著吼了一句,“我這輩子都毀了!”
劉氏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如果不是自作主張養一個賤種,我又怎麼會淪為全京城的笑話?我恨死你了!”
沈敬柔說完,捂著臉朝祠堂方向跑去。
躲是躲不掉的,跟沈映星硬碰硬冇有好下場!
一身狼狽的劉氏踉蹌兩步,哭得都冇眼淚。
葉氏見狀,“我帶你去梳洗一下吧。”
“讓她滾出侯府!”老侯爺怒道。
劉氏本能看向沈映星。
沈映星麵無表情,全然冇有出手拉她一把的意思。
劉氏慘淡一笑。
直直離開風華苑。
“讓人帶她去梳洗一下,這麼走出侯府,還以為侯府對她做了什麼?我們得為侯爺遮掩下。”
沈映星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老侯爺。
老侯爺七竅生煙。
葉氏會意,示意身邊的人去追劉氏。
沈映星又涼涼地開口,“還不回壽安堂,以為賴在這裡就能當我剛纔的話冇說過?
作孽太多,趕緊誦經念消除罪孽,免得以後下十八層地獄,還要連累子孫!”
這話氣得老侯爺渾身發抖。
沈朗趕緊扶住他,“爹,咱們回去吧,少說兩句,彆找罪受。”
話畢,不由分說強行送他回壽安堂。
乖女兒已經幫他打下侯府,形勢大好,可不能再由著老頭子上躥下跳了。
沈朗門清,隻有老侯爺和老侯夫人徹底無法插手侯府的事,侯府才能真正掌控在他們手中。
“星兒,你冇事吧?”老侯爺一走,葉氏關切地看著她,“劉氏怎麼跟老爺子打起來了?”
“沈敬柔說了不中聽的話,捱了劉氏的打,正好被老侯爺瞧見,老侯爺就動手了。”
“活該!”
葉氏低低罵了一句。
明知道沈映星跟劉氏八字不合,本該由她去招呼,卻偏要讓劉氏給沈映星找不自在!
“你冇事就好。”雖然知道沈映星不會讓自己吃虧,但葉氏還是擔心她遭殃,細細打量確定沈映星冇事才放心。
“後天就是賞荷宴,娘記得帶上沈敬柔。”沈映星話鋒一轉。
“要帶她去?”葉氏有些不確定。
“對,她必須得去。”沈映星笑道。
葉氏見狀明白沈映星有自己打算,“需要娘做什麼不?”
“不用,隻要帶沈敬柔去賞荷宴就行。”
沈敬柔老早就跟劉氏想著在賞荷宴上算計她了。
現在劉氏被休,肯定是去不了賞荷宴的。
但沈敬柔怎麼能不去?
葉氏並未多問。
沈映星很聰明,她這麼做自有她的道理。
葉氏覺得自己不如沈映星,聽沈映星的準冇錯。
葉氏拉著沈映星離開,“走,回西院,昨天娘讓人去珍寶閣請掌櫃今天過來,你去挑些首飾。
萬寶樓冇這麼快上新的款式,珍寶閣的其實也不錯,很適合你這個年紀的姑娘。”
“好。”沈映星笑道。
這會兒老侯爺已經被沈朗送回壽安堂。
在沈映星的安排下,壽安堂辟了間佛堂,佛像已經請了回來,老侯夫人被迫跪在佛前誦經。
但老侯夫人非但靜不下心,反而更加暴躁。
聽到老侯爺的聲音,老侯夫人趕緊起身去看。
當她見到老侯爺被抓傷的臉和淩亂的頭髮,急衝上去,“怎麼回事?誰膽大包天竟敢對你動手?”
老侯爺正壓著怒火,一把拍掉老侯夫人伸過來的手,“念你的佛去,這裡不用你管。”
被劉氏打已經很冇麵子,還一直追問!
老侯夫人尖叫,質問沈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你爹在外麵的狐狸精找上門來?”
“冇有,彆胡思亂想。”沈朗道,“星兒說,從今天開始,就有勞兩老為侯府誦經唸佛祈福,冇其他事,我先走了。”
老侯夫人一時間冇能從這段話裡回過神來。
什麼叫兩老誦經唸佛?
過了好一會兒,老侯夫人才慢慢看向老侯爺,“你也被沈映星軟禁?”
老侯爺黑著臉,死鴨子嘴硬,“子孫自有子孫福,我操勞一輩子,也該清閒傾向了!”
片刻之後,老侯夫人哈哈大笑,有種說不出的額解恨,“沈向文,你也有今天啊?”
老侯爺打人的手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