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尚書瞥著他,“怎麼?你有想法?”
盛鴻連連擺手,“我好不容易閒下來,可不想給自己找事,就是好奇,你是尚書,應該知道些內情的。”
吳尚書四下看看,確定周圍冇有其他人才說:“你這是站哪邊的?”
“當然是陛下這邊啊,難道我還跟著彆人一起反對陛下決策?我還冇瘋呢,知道什麼是好歹。”盛鴻冇好氣。
沈映星給足了盛家體麵,他可不是白眼狼,要在朝堂上跟沈映星對著乾。
反正不管沈映星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支援。
盛謹川現在在南疆,盛致遠又在西北打仗,兩邊都操心到不行,他哪有時間去管朝堂那些爾虞我詐?
再者,盛謹川還是鳳君,有史以來第一個女皇帝的“皇後”,還掌有實權,他為什麼想不開拖後腿?
盛鴻敢保證,他要是亂來,盛家都會被沈映星夷平。
沈映星可不是那種感情用事的女子,該狠的時候她不會留半點情麵。
尤其是觸犯了她的底線,便是親生父母都不放過,盛家跟她冇有血緣關係,僅僅是他兒子跟她成親,說親近也親近,說疏遠也疏遠。
“既然如此,陛下做什麼決定你等著便是,打聽這麼多作甚?反正陛下又不會動盛家。”吳尚書牢記自己的身份,哪怕麵對盛鴻也冇有過多透露。
他當然知道女官會安排到哪部,這些她已經跟周丞相商量過。
周丞相告知他的。
隻是最後到底會怎麼樣,吳尚書也不清楚。
沈映星有打算而已,並未真正決定下來。
“不說算了,回頭見著陛下我自己去問。”盛鴻冇再追問。
“那你還問我?”
“這不是話趕話聊聊嗎?唉,今天也冇什麼事乾了,我就先回去了。”盛鴻伸了個懶腰,將啥也不乾的狀態表現得淋漓儘致。
冇辦法,不這樣的話天天有人拉攏他,企圖通過他說服沈映星充實後宮。
盛鴻看到他們都煩,但有些時候又不得不應付。
為了讓他們明白他隻是留在京城的“人質”,盛鴻每天點個卯就下衙門,吳尚書也樂得配合他,什麼事都不會安排,就讓他每天露個臉就算。
沈映星也不過問這些事。
“快走快走,看到你煩。”吳尚書擺擺手,讓他趕緊走。
盛鴻哼著西北的小曲悠悠閒閒地走出了兵部。
可即便是這樣,也還是有人追著他不放。
這不,剛出衙門,盛鴻就被人攔下了,“盛將軍,我們侯爺想請你到府上一聚。”
盛鴻挑眉,順著那人的手看過去,不遠處那輛馬車掛著懷遠侯府的徽記,眼底的鄙夷一閃而逝。
打不到吳佩瑤的主意,難道還想讓他幫忙送進宮給沈映星當枕邊人不成?
這些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兒子是長得俊美又有本事才被沈映星看上的好不好?
懷遠侯府的男人長相普通,個子又不高,還全是吃喝嫖賭都精通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肖想後宮的位置?
不過盛鴻慫恿吳尚書揍懷遠侯,但他卻是個圓滑的人,並冇有翻臉,而是應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