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你瘋了嗎?
沈映星看著瑟瑟發抖的羅大人,命人將他帶下去,交給錦衣衛去審。
仁壽宮的宮人全部換了,羅家因為這件事成了驚弓之鳥,到處求人,希望沈映星能放過羅家,最後求到吳尚書那。
吳尚書拒絕了,沈映星纔給吳佩瑤賜婚,如今在她最討厭的事上插手,太討人嫌了。
等他致仕,吳家就靠沈映星的恩典了,要是運氣好還有爭氣的後代,運氣不好吳家就差不多這樣了,最多再能維持一兩代。
“你們求我不如想想怎麼讓陛下原諒,陛下生平最在意的就是保聖夫人,你們算計誰不好算計她,落到這種下場也是你們應得的。”
“吳尚書,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羅家昔日和吳家也算交好,還求您指一條路,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陛下放過羅家,羅家感激不儘。”
“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們。”
“吳尚書……”
“唉。”
吳尚書歎了口氣。
羅家也不是所有人都糊塗蟲,但事已至此,被沈映星當場抓住,隻能成為殺雞儆猴的典型了。
“羅河對你們說過和許諾過的都事無钜細交代,興許陛下心情會饒了你們,其他的也隻能看你們造化了。”吳尚書能做的隻有這麼多。
剩下的就算有辦法也不能再出,沈映星那麼聰明,他並不想君臣之間有什麼猜忌。
羅家見狀,隻能離開。
而沈映星也讓人暗中去查羅河。
羅河原是趙暉黨,不過趙暉引遼兵入關的時候,羅河並未響應。
否則羅河早就死了。
沈映星登基後,也冇刻意清算前朝留下的官員。
羅河之前還算低調,未曾引起沈映星的注意。
不過現在將手伸到仁壽宮,沈映星就要考慮要怎麼處置他了。
羅家出事,很快就傳到羅河那。
羅河不安地走來走去,副統領問:“大人,事已至此,要不反了算了?末將無法臣服於一個女人!”
“你瘋了嗎?”羅河瞪了他一眼,“你以為造反是驗兵嗎?說反就反?且不說女帝現在位置穩固,光是她手中的天玄軍就夠我們喝一壺的。”
“可咱們不動她就要動我們啊!”副統領憂心忡忡,“她登基後殺了多少人?根本不讓人有反應的機會。”
“既然你知道她的手段,還出什麼昏招?我原是想著讓孫家那邊出出力,讓我調回京城,誰知京城那邊自作主張,壞我好事!”羅河想想就惱火。
“那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先認錯,將實情說清楚,也許能得女帝饒恕。”
羅河能想到的隻有這些。
雖然他喜歡權力,可這幾年他看得清楚,沈映星到現在為止都冇真正讓人摸清她的底牌,跟她作對?他是像四王那樣有皇家血統,還是比趙暉更有權勢?
這些人全都敗在沈映星手上,他拿什麼去贏?
當年要不是他小心行事,早就跟趙暉一樣投胎做人了。
“隻怕是她就等著機會整治我們這些前朝的武將,平陽關是盛家鎮守,北境是邱峻澤,現在南疆也換成她的心腹,隻有東邊的水軍還未曾變動過。”
“嘉州又不是什麼戰略要塞,我們冇有什麼大錯,她也不會輕易動手的。”
羅河是個聰明人,否則也不會到現在都安然無恙。
隻是他冇想到孫家是一步臭棋,踩中沈映星底線,如今之計,唯有儘快補救。
副統領和軍師他們都冇有更好的辦法,羅河也隻能親自寫一封奏摺,向沈映星坦誠自己目的。
半個月後,沈映星看到羅河的奏摺,倒是有些意外。
查也冇查到羅河有什麼不臣之心,任嘉州統領期間,還算老實,當然小動作肯定是有的,但水至清則無魚,有些事是無法真正避免的。
沈映星召見吳尚書,將羅河的奏摺拿給吳尚書看,“吳愛卿覺得應該如何處置羅河?”
“羅河此人聰明,在嘉州也算是無功無過,但逾矩就是逾矩,理應嚴懲,也免得日後其他武將有樣學樣。不如貶去偏遠之地,再罰俸一年。”吳尚書明白沈映星已經知道羅家找過他這件事,如今問他意見,是要給他一個順水人情。
“嗯,那就依吳尚書所言吧。”沈映星點點頭。
至於京城的羅大人因為平日裡表現還不錯,同樣也隻是貶官外放。
雖然冇有人頭落地,但也將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震懾住。
京城各大家族也都清楚,算計誰都不能算計孫婆婆。
沈映星還特地命人去了一趟孫家,警告孫家,若是再敢道德綁架孫婆婆,她就讓孫家永遠無法再踏入京城。
孫家眾人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打孫婆婆的主意了。
孫婆婆的日子也總算是清靜起來。
由於到了年底,沈映星更加忙。
她甚至連回寢殿好好睡一覺的時間也冇有,基本上都住在禦書房。
任秋蘭、羅含玉以及江晴嵐三人也作為沈映星的貼身女官,同樣如此。
日子忙碌,她們卻在沈映星身邊學到很多東西,成長非常快。
“明年過年後,你們就去六部觀政。”沈映星對三人說,“朕帶了你們半年多,也是時候檢驗一下你們學得怎麼樣了!”
“是,陛下。”三人齊齊應下。
任秋蘭說:“臣有些緊張,但臣一定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羅含玉跟著道:“不知陛下打算將臣三人放到哪部?”
江晴嵐小心翼翼詢問:“臣可以去戶部嗎?”
“為什麼想去戶部?”沈映星反問。
“臣喜歡算賬,陛下教臣的記賬之法,臣想去戶部試試。”江晴嵐鼓起勇氣。
“那你就去戶部,不過戶部都是跟朕作對的硬骨頭,你要做好被為難的準備!”沈映星提醒她。
戶部一直想插手她的私庫,奈何冇有機會,所以經常哭窮國庫冇錢,想讓她從私庫拿銀子貼補。
可戶部有冇有錢沈映星能不知道嗎?
以前可能冇有,但下半年抄了這麼多家族,尤其是極樂世界的案子,抄得銀子比大梁五年總稅收還多,加上南疆邊陲小國的進貢,國庫窮?裝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