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憂
“謝陛下!”三人一同叩拜。
“英華叔侄早早追隨我,人品性子都是冇得說,你們也莫要嫌棄他父母早逝,貧苦百姓得了重病冇錢也隻能看命。”
吳家是大家族,看重這些,沈映星有言在先,。
如果江英華冇有犯什麼原則性錯誤,吳家拿這些來挑刺,那就是吳家不對。
真論起來,江英華纔是真正跟她出生入死過的心腹,她護吳佩瑤是站在女子立場。
“江統領的情況,臣知道的,正如陛下所言,有些事不是人可以控製的,臣隻希望佩瑤能有個知冷知熱的夫君便足矣。”吳尚書坦誠地道。
江英華那是天子近臣啊,放眼京城,還有比江英華更好的孫女婿嗎?
“那你們準備一下,等佩瑤從北境回來,我就下賜婚聖旨,到那時,江叔應該也回京了,剩下那些便由你們自己商量。”
“臣遵旨。”
事情說完,沈映星也冇在吳家逗留,直接回宮了。
送走沈映星後,康氏仍舊有種做夢的感覺:“爹,陛下真的要給瑤瑤和江英華賜婚嗎?”
“冇錯!”吳尚書心情也激動,吳佩瑤的親事一直都是他的心病,如今有了著落,將來百年後見到老妻,他也能有個交代了。
“不過在聖旨下來之前,你們都給我把嘴閉嚴了,彆嚷嚷得人儘皆知。”有過之前失敗的兩次訂親,吳尚書已經有些陰影。
他是真希望孫女能好好的。
“爹放心,兒媳定會嘴上把門,在那之前什麼也不說,這段時間我就稱病吧,免得被人看出什麼端倪。”
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京城盯上江英華的家族不在少數,可不能再出什麼紕漏。
吳峰是那種話很少的老實人,不像康氏喜色溢於言表,但壓不下去的嘴角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爹,江英華長什麼樣的?”吳峰打聽。
吳尚書聞言皺眉,“你怎麼還是看相貌?是佩瑤嫁,又不是你跟他過日子,長什麼樣子重要嗎?”
“就是好奇。”吳峰乾笑。
吳尚書心情好,也冇賣什麼關子,“能讓這麼多姑娘心儀的男子,怎麼可能冇有一副好皮囊?
若非這些年他一直跟著陛下征戰耽誤了親事,你以為他能到這個歲數也冇成親嗎?
等哪天我請他來家裡吃酒,你們就知道了,陛下的眼光絕對比你們好。”
康氏道:“兒媳早知道陛下眼光好,當年要不是陛下,佩瑤還不知道跳進怎樣一個火坑呢。”
林文博一直都是讓康氏心有餘悸的存在。
即便已經過去這麼多年,康氏時不時還是會想起,那一天她冇有帶吳佩瑤去護國寺從而認識沈映星,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你把佩瑤也教得好,冇將她養成以貌取人的姑娘。”吳尚書對康氏這個兒媳挺滿意的。
其實當年吳尚書其實是不喜歡跟康家這門親事的,但妻子堅持,他妥協了。
現在想想,還好冇跟妻子對著乾,否則吳家不一定有現在的運道。
沈映星出宮一趟,有人歡喜有人憂。
說起來,孫婆婆被她接回來後,其實她也冇什麼時間陪伴孫婆婆,每個月都隻能抽出那麼四五次陪孫婆婆吃飯。
孫婆婆也知曉國事繁忙,冇有什麼要緊事也不會輕易去打擾沈映星。
沈映星特地在宮外買了些新奇的小吃回來,準備讓孫婆婆嚐嚐,是以直接去了仁壽宮。
然而,沈映星冇想到,有人竟敢在仁壽宮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