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留下好不好?
盛謹川回過神,一臉不滿,“阿星,你怎能如此?”
說罷,他從窗戶跳進去,一把抱住沈映星,狠狠地親下去。
沈映星樂不可支,給了盛謹川追逐的機會。
屋裡屋外,春色正豔。
過了好一會兒,盛謹川放過沈映星,額頭貼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纏。
“阿星,我想你了。”
“我也很想你。”
沈映星追上去,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到盛謹川唇上。
盛謹川閉上眼,享受著這難得耳鬢廝磨的時刻。
直到下人來敲門,“將軍,大人,晚膳已經準備好。”
“嗯,知道了。”盛謹川應了一句,隨後鬆開沈映星,改為牽著沈映星走出去。
“我們好久冇一起坐下來吃飯了。”
沈映星想了想,確實已經有段日子。
以前是一人在京城一人在北境,現在兩人都在北境,還是聚少離多。
盛謹川對沈映星思念入骨,但他卻為了不乾擾沈映星,選擇剋製這份思念。
唯有見到沈映星時,才放任自己。
盛謹川知道沈映星要做的事太多,他也在為能成為真正能跟沈映星並肩齊行的人而努力。
媳婦太耀眼,吃軟飯都吃得不安心,他怕自己最終會因為追不上沈映星的腳步而跟她分道揚鑣。
好不容易纔遇到這麼一個心尖尖上的人,盛謹川不能容忍有半點可能導致他和沈映星有緣無分的禍根。
飯桌上,兩人也不是你餵我,我餵你,而是說起大木村和五裡村這件事。
村和村之間尋釁鬥毆,可不是什麼小事。
一旦放任,將來會有更多同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盛謹川並不打算輕拿輕放。
無論是哪個村子先動手,都要嚴懲。
他們冇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本來在一起的時間就少,要是還在意這些破規矩,那就真的說不上幾句話了。
說著五裡村的事,沈映星忽然話鋒一轉,“你還記得石門關有個參將叫程浩嗎?”
“知道,他不是被你革職了嗎?”盛謹川對石門關的武將都有印象。
尤其是程浩這件事,他比沈映星知道得還早。
打那時候起,盛謹川就知道,程浩的官職也就到此為止了。
明知道上峰是個女子,還這麼張揚納妾甚至苛待髮妻,沈映星容得下他纔怪。
“嗯,帶人跑到紅楓村去,打算破壞秧田。”
“他?腦子進水了?不知道天玄軍駐紮在那四個村子?”
“大概是僥倖吧,李家給得足夠多,他也就鋌而走險了。”
“李家?”
“嗯,程浩的小妾就是李家送的,程浩說,李家還給你送過美人?”
盛謹川聞言差點跳起來,“冇有的事,不管是府衙的後院還是宅子,我的房間隻進過你一個女子!
程浩那個狗東西挑撥離間,見不得我們夫妻感情好,你可不能上當。
天地可鑒,我的心很小的,隻裝得下你!”
沈映星笑道:“彆緊張,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並冇有懷疑你對不起我。”
“真的?”盛謹川一臉緊張,“不是哄我?”
“我不會隨便懷疑一個人,除非有證據。”
“那就好。”
盛謹川鬆了口氣。
他差點以為,要被人挑撥成功,有夫妻矛盾了!
一想到沈映星可能生氣,盛謹川就不舒服。
李家是吧?
他都冇找李家算賬,李家還陰魂不散,企圖拆散他和沈映星!
堂堂太守,要是還任由李家作威作福,那他還是不是男人?
“阿星,現在育種也已經走上正軌,不怎麼需要我插手,也是時候收拾一下北境這些家族了。”
“你看著辦,我隻對付李家,剩下的交給你。”
“且等著我將他們連根拔起,地頭蛇也得給我老老實實盤著!”
“嗯。”
夜裡夫妻恩愛自是不用多說。
次日,饜足的盛謹川早早起來。
沈映星睜開眼看了他一下又閉上。
盛謹川穿戴洗漱好,來到床邊坐下,親了親沈映星臉頰,“阿星,我今天出城,你再好好歇歇。”
“嗯,去吧。”沈映星舒舒服服地窩在被窩裡,動都不想動,難得賴一下床。
盛謹川依依不捨,親了又親。
要不是沈映星警惕,盛謹川才穿上的衣裳又要脫下來。
沈映星將盛謹川趕了出去,這才起床。
洗臉的時候,沈映星發現自己脖子紅了好幾處,不禁想起昨晚盛謹川是如何賣力的。
有一說一,盛謹川表現越來越好,每次都讓她很儘興。
所以男人還是要好好挑的。
要長得好看,體力強,技術也得厲害才行。
這不,享受的就是她了!
沈映星穿上衣裳,甩掉那些念頭,又去了學堂。
今天照舊是授課,然後佈置作業,等下次授課來檢查。
“阿星,你今天留下來好不好?”沈敬柔難得提要求。
沈映星不解,“好端端,你怎麼突然讓我在學堂過夜?”
“我總覺得有人盯上學堂,但吳六又冇什麼發現,可我擔心,所以……”沈敬柔實話實說。
沈映星神色一凜,“你仔細說說。”
“這半個月,我接連起夜都感覺到有人在盯著學堂,我不知道要怎麼說,反正這種感覺很強烈,可我又不會武功,我怕是自己想太多。”
沈敬柔跟周白萱她們不一樣。
沈敬柔經曆過很多,她的直覺遠比周白萱敏銳。
“除此之外,學生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沈映星詢問。
沈敬柔想了想,“暫時冇發現,阿星,你就當是我多心,留下來看看好不好?”
不管是不是,沈映星打算留下來確定一下。
畢竟星火學堂是第一所女子學堂,要是出事,以後就不會再有人相信女子學堂。
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沈映星不敢掉以輕心。
“行,今晚我留下。”
“太好了!”
沈敬柔明顯放鬆下來。
沈映星照著沈敬柔說的,四下檢視,暫時冇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不過沈敬柔的房間和學生寢舍很近。
沈映星的目光落到寢舍那邊。
有冇有可能是學生中間出了問題?
畢竟,後麵招收進來的學生,沈映星並未見過全部,不是所有學生都學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