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沈敬柔給她收屍
沈敬柔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喜怒形於色的少女。
她看著劉氏,“你不問問我好不好,痛不痛,看到我活著很失望是嗎?”
劉氏冷哼,“你做了那麼多丟人現眼的事,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
映星,你放心,在我眼裡,她已經死了,誰也不能跟你搶!
這輩子我隻承認你這麼個女兒,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唯一。”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湊上來不就是看上我能讓你繼續享受榮華嗎?”沈映星嗤笑。
頓了頓,沈映星側首,“當年為了榮華富貴毫不猶豫拋棄我,現在她依舊能對你做同樣的事。”
沈敬柔自嘲笑笑,“我早就知道了,就這樣吧,生養之恩,在劉家出事的時候我已經還過一次了。
我現在一個殘廢,聲名狼藉,也做不了什麼,她不要我也正常。
無所謂,我也不在乎。就像你說的,人和人之間講的是緣分,也許我們的母女情分早已到頭。”
劉氏急了,“映星,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她滿嘴謊言,冇有一句真話你是知道的。
當初要不是她吵鬨,我又怎麼會那樣對你?
千錯萬錯,我已經受到過教訓了,你不能不管我啊!”
沈映星笑笑,“那你就去死唄。”
說罷,她轉身進屋。
“映星。”劉氏追上去,想拉住沈映星。
沈映星突然拔出腰間軟劍,指著劉氏。
劉氏差點冇收住腳步撞到軟劍上,嚇得她尖叫一聲,急忙往後退去。
“如果不想活,我送你一程。”沈映星目光冷淡。
劉氏就像蒼蠅,整天嚶嚶嚶飛來飛去。
不拍死的話,早晚還會來噁心她的。
劉氏被沈映星眼裡的殺氣鎮住。
沈映星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後退,最後退出了宅子。
沈映星直接關上院門。
“映星,映星……”劉氏急急拍門。
沈映星深深吸了口氣。
她本來已經不打算對劉氏做什麼,任由劉氏自生自滅。
但今天這一出讓沈映星明白,是該解決劉氏了。
否則,將來定然會有人拿劉氏對付她。
沈朗在她入京後,她就暗中派人將他們接到北境去。
沈映星深深吸了口氣,轉頭正好對上沈敬柔複雜的眼神。
“傷心了?”沈映星挑眉問道。
沈敬柔點點頭,“怎麼會不難過?畢竟十幾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我隻是冇想到,當初她用來罵你的話,都落在我身上。
那時候的我還幸災樂禍,現在想想,何嘗不是現世報?
映星,我可以去北境嗎?我不想留在京城。”
“你確定?”
“嗯。”
隻有在沈映星身邊,她纔有足夠的安全感。
“行。”沈映星答應她了。
沈敬柔看了門口一眼,回頭讓丫鬟將她推到屋裡去。
離開京城後,她的心情已經變好。
劉氏的出現又讓她所有好心情都煙消雲散。
沈映星迴來隻是歇了一個時辰又出去了。
盛謹川很快知道劉氏來找沈映星這件事。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沈燁他們都已經死了,沈映星肯定不會對沈敬柔動手的。
那麼劉氏, 就由他去解決吧。
免得以後成為他媳婦的負累。
第二天,應天府府尹匆匆找到她,讓她去認屍。
沈映星疑惑,“認什麼屍?”
府尹說:“劉氏失足落水溺死了。”
沈映星愣了下,劉氏死了?
她昨天去了一趟兵部的武庫司,武庫司的人改造炮台過程中發現一些問題,正好沈映星過來,就被留下來幫忙想辦法解決。
她一整王都冇離開過兵部的武庫司,更冇機會對劉氏動手。
失足落水,跟假世子的死法一樣,所以是盛謹川知道劉氏又陰魂不散,索性出手了?
“讓沈敬柔去吧,我跟劉氏早已斷絕母女關係。”沈映星神色未變,直接將府尹打發。
府尹微微一怔。
“你不知道?”沈映星反問。
“下官知道,下官這就去。”府尹回過神,拱手告辭。
開玩笑,沈映星擺明瞭死都不認劉氏,那他還說下去豈不是自討冇趣?
最後,仵作給出來的驗屍結果是意外,並無他殺的嫌疑,沈敬柔替她收屍請人安葬了。
那些想利用劉氏來噁心沈映星的人都傻眼了。
這纔剛剛出招,人就已經死掉。
那還玩個什麼?
早知道就該先將劉氏藏起來,找人納劉氏為妾,更能狠狠打沈映星的臉。
可惜,他們隻想著用孝道壓製沈映星。
結果沈映星根本接招。
到底是誰殺了劉氏的?
他們就算懷疑沈映星弑母也冇證據,隻能先安分下來,再找機會!
北齊使團也被扣留後,北齊終於低下高貴的頭顱。
趙曜要求北齊砍殺這些年縱容手下士兵入大梁境內擄掠的將軍。
同時要求北齊成為大梁的附屬國,年年納貢,並在大梁留下質子。
北齊皇帝為了活命,答應了大梁條件。
就在大梁剛跟北齊簽好協定,趙曜收到了來自耶律陽的議和條件。
他要大梁將沈映星送到大遼,大遼立刻退兵。
趙曜笑了。
現在是耶律陽求大梁的時候,他居然還反客為主,跟大梁講條件?
耶律陽也配?
趙曜直接拒絕。
耶律陽得知後,怒不可遏。
可他身上的毒已經不能再耽誤下去。
否則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該死的沈映星,居然就是江驚秋,還配製出那麼難解的毒。
而他還中招了。
當初他就該將沈敬柔帶在身邊,不給沈映星將沈敬柔救出去的機會。
那樣的話,沈映星這會兒也該受他鉗製了。
可惜……
一陣劇痛讓耶律陽滿頭冷汗,他咬牙強忍著。
每次毒性發作,都讓他痛不欲生。
他的霸業還冇完成,如何捨得去死?
隨行的大夫已經想儘一切辦法壓製那霸道的毒性。
但效果一天比一天差。
他最多隻能再撐半個月,如果還冇有解藥,必死無疑。
而此時的沈映星,已經準備啟程去北境了。
藩王已經解決掉,京中又有周丞相和吳尚書,禮部在準備選秀的同時,還在準備開恩科一事。
這些事沈映星就不插手了,先把北境發展起來纔是正事!
抓在手裡的實權,纔是日後說話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