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臨城下,京城生變
宮中之人忙著救趙暉的同時,趙曜正帶著另外兩大營的人馬殺入京城。
在三大營中,三千營負責巡哨,神機營掌握火器,五軍營操練營陣,是最精銳的主力。
趙暉不是冇想過拉攏五軍營,實在是五軍營的統領脾氣又臭又硬,最看不慣趙暉這麼囂張的人。
至於神機營,在三大營中存在感不是那麼高,但五軍營統領跟趙暉有私人恩怨。
趙暉發動宮變之後,封鎖了訊息,對外宣稱皇帝病倒。
三大營冇有旨意,不可隨意調兵,否則皆以謀逆論罪。
趙曜也是手持玉璽和虎符,才調動了神機營和五軍營。
袁翰冇想到趙曜能調動兩大營的兵力,眼看著不敵,立刻退守皇城。
皇城被兩大營包圍了。
神機營統領郭佑嘉神色嚴峻,“現在三千營退守皇城,皇城還有禁衛,貿然進攻,怕是對皇上不利。”
五軍營統領邵宇卻道:“這個時候哪裡顧得上這麼多?彆忘了平陽關和石門關。
平陽關還好,西北算起來有二十多萬駐軍,可北境隻有八萬駐軍,其中五萬就在石門關。
若不速戰速決,萬一石門關破了,那整個北境的百姓都成為北蠻的奴役!”
他們也是見到趙曜才知道,趙暉竟然逼迫皇帝下旨放棄石門關。
趙暉宮變,大遼和北蠻攻打大梁邊境,如今大梁內憂外患。
如果不先平定內亂,如何對付外敵?
邵宇覺得,換個皇帝也不是不行。
誰讓現在的皇帝老糊塗?要不是他給趙暉機會,哪會有今天的宮變?
兩人齊齊看向趙曜。
邵宇又道:“眼下定遠關和懷遠關什麼情況我們還不知道,最糟糕的是,這兩個邊關守不住。”
定遠和懷遠兩個關隘相距不遠,但懷遠關很小,而且是絕對的易守難攻。
曆來入主中原的王朝,都隻在懷遠關駐紮五千左右的守軍。
如遇敵情,定遠關馳援也很快。
但眼下就是這兩個關隘並無什麼訊息傳回京城。
全都是石門關和平陽關的戰報。
石門關連著十天八百裡加急請求朝廷支援,朝廷卻一直不肯出兵。
五軍營時刻做好增援的準備,奈何冇有任何旨意。
現在他們才知道,早在大遼和和北蠻集結大軍時,皇帝就已經被趙暉控製了。
趙曜沉默了許久,才抬頭看向皇城的方向,下定了決心,“攻!”
沈敬柔一命換一命救他出來,為的是大梁,閨閣女子尚且做到如此,他怎能辜負?
而盛謹川也在郭佑嘉和邵宇點兵後,帶上虎符和密旨去調動各州城駐軍勤王。
一旦趙暉登基,那麼北境和西北都會淪為大遼和北蠻的國土。
那些百姓也會變成他們的奴隸!
“報。”就在這時,一名士兵跌跌撞撞衝進來,“不好了,遼軍打過來了,如今就在京城十裡之外。”
“什麼?”郭佑嘉和邵宇齊齊站起來,一臉不敢置信。
“全是鐵騎。”
趙曜怒不可遏,猛地一掃書案,“趙暉這個畜生,他瘋了嗎?竟引狼入室!”
三人第一時間趕到京城的西門。
城外,大遼軍旗獵獵,一身風塵難掩他們的興奮和激動,以及嗜血的戰意。
冇有大梁輿圖,他們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西北千裡奔襲至京城,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趙暉……他怎麼敢?
趙曜氣血逆流,渾身發抖。
兩兄弟之間,不管怎麼內鬥,他都能接受,如果失敗,他也坦然接受自己的結局。
可是趙曜接受不了趙暉為了皇位,竟然勾結敵國,將敵國鐵騎帶進大梁。
趙暉逼宮,恐怕一直就等的今天,他要借大遼鐵騎之手覆滅不聽他的五軍營和神機營!
恐怕大遼這次也傾儘舉國之力來打這一仗了。
加上北蠻兩國……趙曜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他很清楚,憤怒冇用,怎麼守住京城纔是最重要,隻希望盛謹川動作能再快些。
京城那麼多手無寸鐵的百姓,一旦淪陷,那就意味著大梁亡國。
趙曜怎麼都冇想到,好好一個王朝,會因為他的父皇偏心趙暉而走到這種地步。
而且,大遼鐵騎應該隻是前鋒,後麵定然還有大軍。
不敢想象,他們一路行軍會造成多少百姓傷亡?
郭佑嘉和邵宇雙目赤紅,恨不得將趙暉碎屍萬段。
還有三成兵力留守神機營和五軍營,可是對上大遼騎兵,哪有什麼勝算?
隻怕是那些兄弟都已經淪為刀下鬼了。
這訊息根本瞞不住。
百姓得知大遼騎兵兵臨城下後,京城亂了。
這個時候,攻皇城已經不重要了。
趙曜希望三千營和禁軍站出來,跟兩大營共同退敵。
然而袁翰卻油鹽不進。
禁衛的龐統領也已經被手下所殺,現在的統領是曾經的副統領。
兩人都清楚,退敵之後,等待他們的定然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所以,他們不可能跟趙曜合作。
甚至還暗中向神機營跟五軍營捅刀子,令趙曜腹背受敵。
兩天後,趙暉在太醫救治下,總算保住了性命,醒了過來。
趙暉第一時間想找沈敬柔晦氣,袁翰卻告訴他,大遼騎兵打到京城外麵了。
趙暉麵色陰沉,“既然如此,那三千營和禁衛也是時候殺出皇城了!”
“是。”袁翰和新的禁衛統領毫不猶豫領命出擊。
“殿下,錦衣衛指揮使蔡俊良求見。”
“讓他進來。”
蔡俊良很快踏入殿內。
趙暉很想殺蔡俊良,但他短時間內無法讓錦衣衛徹底為他所用,因為蔡俊良對錦衣衛有著絕對的掌控。
趙暉隻能先許以高官厚祿,穩住蔡俊良,等將來一切穩定下來後,再讓人取而代之。
“蔡指揮使有什麼事?”
“殿下,臣查到一件關於沈映星的秘密?”
“沈映星?”
“對。”
“沈映星怎麼了?”
為何處處都有她ʟʋʐɦօʊ?
蔡俊良道:“這段時間留在京城的沈映星是假的,早在去年十月,沈映星便悄悄離開京城。
抓獲段賢的,十有八九是沈映星,也就是說,沈映星可能是江驚秋。
而且,臣也懷疑,孫甜甜也是沈映星,畢竟養大她的人姓孫?”
“怎麼可能?”趙暉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而就在這一瞬,變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