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氣息很像一個姑娘
“你還不知道沈映星將沈嘉齊打得下不了床這件事?”
一人忽然冷笑。
“什麼?”
“不止如此,連沈燁和老侯夫人都拿沈映星冇有辦法,你有什麼法子能讓她乖乖聽話出嫁?”
“夠了,讓你們來商量事,不是讓你長他人誌氣!”趙暉開口了。
即便上一次和趙暉打交道已經是兩年前的事。
沈映星還是一下就聽出他的聲音。
趙暉又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都要讓沈映星嫁去盛家,而且一定是要嫁給盛致遠。”
一人道:“盛謹川不行嗎?他比盛致遠更好拿捏。”
趙暉嗤之以鼻,“盛謹川不過是個紈絝,並無官職兵權,拿捏他有什麼用?
用盛鴻都威脅不了盛致遠,更何況是盛謹川!”
“可如今盛致遠失蹤……”
“那就去找,天涯海角都要將盛致遠找出來,另外,他失蹤一事絕對不能傳到宮裡!”
“是。”
沈映星冇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居然聽到這麼些跟自己有關的訊息。
所以想讓她代替沈敬柔嫁去盛家的人是趙暉?
趙暉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沈映星不由得好奇起來。
沈燁的官職有實權,但在朝堂卻是說不上什麼話的。
趙暉冇有必要大費周章的拉攏他,利用他對付盛家吧?
搞不懂這裡麵的繞繞彎彎,沈映星也不為難自己。
回頭讓她的人好好查查趙暉就有答案了。
她的雲天會可不是商會這麼簡單。
暗地裡還有一張情報網。
沈映星之前也冇打算和勳貴世家有太多來往,隻掌握了他們基礎資訊。
看來,如今要好好利用起來了。
唉,本來想著好好賺錢過躺平的富貴生活。
冇想到平安侯橫空插一腳,打破了退休的平靜。
趙暉他們帶過盛家和平安侯府的話題後,就是商量怎麼攻訐政敵。
尤其是三皇子趙曜。
趙曜十七歲,一年前曾南下賑災,與災民同吃同住共進退,在民間風評很好,是光風霽月的君子。
但沈映星不相信真的有皇子光風霽月。
出身讓他們對九五之尊有天然的野心。
裝得再好,暗地裡也是機關算計。
“三殿下這一年聲望越發高漲,再這麼下去,隻怕是朝中也開始偏向他了,殿下不可大意啊。”
“據說三殿下跟丞相來往密切,丞相有意將嫡孫女嫁給三殿下,若議親成功,三殿下不啻於如虎添翼。”
“七天後是長樂郡主的賞荷宴,到時會有很多貴女參加,我們不如在這上麵做文章,給三殿下一個正妻。”
“如此甚好,還可以挫挫他的盛勢。”
“隻是這個人選誰?”
“若是沈映星受控製,其實纔是最佳人選。可惜平安侯府冇這個本事,所以隻能嫁去盛家。”
……
沈映星:“……”
這些人真的以為自己掌握著彆人的生死?
想讓誰嫁人就讓誰嫁人?
笑話!
趙暉他們最後選定了兵部尚書的第二個孫女。
沈映星聽完他們計劃,有種想一把火燒死他們的衝動。
太惡毒了!
那姑娘做錯了什麼?
都已經有婚約了,還要被他們算計!
他們在書房商量了大半個時辰才結束。
趙暉很快歇下,沈映星便離開了秦王府。
冇想到回平安侯府的時候,遇上追殺。
好巧不巧,被追殺的不是彆人,正是盛謹川。
冤家路窄。
沈映星想躲都躲不了。
被盛謹川一把抓住拉著逃命。
沈映星:“……”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盛謹川身手極好。
帶著她也遊刃有餘,顯然是在逗後麵那些殺手玩。
他還時不時往後放冷箭。
不過一刻鐘,八個殺手就倒下了三個。
沈映星實在不想跟著他逃命,也開始動手。
兩人很快將八個殺手全殺了。
沈映星想走,又被盛謹川拉住,“兄弟,彆走啊,我受傷了,你帶我離開這裡。”
沈映星猛地甩掉他的手,“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拉著我送死?”
“這不是順手嗎?”盛謹川靠著牆角坐下,捂著心口喘大氣。
沈映星這才發現盛謹川胸口中了一刀,鮮血已經染透了他夜行衣。
難怪她剛纔聞到那麼濃的血腥味,看著盛謹川生龍活虎的,還以為是那些殺手的血,原來是他受傷了!
“我已經冇力氣了,你帶我離開這裡,我重金酬謝。”盛謹川看著沈映星。
“我不缺錢。”沈映星拒絕。
盛家兄弟有病。
她要遠離。
“一萬兩銀子。”
“送去哪兒?”
這個價誰不賺誰傻子!
“城北桂花巷的宅子。”盛謹川說。
“從這到城北,至少要半個時辰……”沈映星挑眉。
“再加一百兩。”盛謹川有氣無力,“我拿不出更多銀子了。”
沈映星無語。
她朝盛謹川伸手。
盛謹川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我現在身上冇有銀子,先把玉佩抵押給你,明天之後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兌換一萬零一百兩銀子。”
“成交。”
沈映星拿過玉佩,背起盛謹川往城北奔去。
盛謹川傷得有點重,趴在沈映星背上冇力氣說話了。
快到桂花巷的時候,盛謹川忽然說了句話,“你身上的氣息,跟一個姑娘很像!”
沈映星差點在跳屋頂的時候摔下去。
“可能是我失血過多,產生幻覺了。”盛謹川又跟著來了一句。
“哪座宅子?”沈映星相信自己的易容不會被盛謹川識破,她改了聲線,還墊了身高,並且冇有打耳洞。
“往裡麵走,第五家。”盛謹川抬手往前指。
沈映星幾個起跳縱躍,到了第五座宅子。
人一落地,齊刷刷刺出三把利劍。
“住手,是我。”盛謹川及時開口,讓那些劍都收了回去。
“公子?”三人急忙將盛謹川從沈映星背上扶下來。
沈映星見事情已經辦成,正要離開,卻又被盛謹川抓住了袖子。
沈映星用力收了收,盛謹川飛快改成抓她手腕。
沈映星深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在京城隨便殺人。
“撒手!”沈映星低聲喝令。
“彆走。”盛謹川眼巴巴看著她,“留下來陪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