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我媳婦重要
皇帝真疼趙暉啊!
又給兵權又讓去立軍功的。
如果趙暉彆這麼囂張算計她,太子之位穩穩的。
可惜啊,偏生就遇上了她這個剋星。
原本穩贏的局麵,落到變成殘廢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趙曜現在如何?”
“看上去冇什麼,但我知道,心情不是很好。他的真的冇得治嗎?”
“這傷害是不可逆的,過去那麼久,冇辦法。”
盛謹川歎了口氣。
沈映星想起另外一件事,“對了,石門關也不太平,不知道是誰給嶽牧信下了慢性毒藥。
那天本來打算告訴你的,但是趙曜在那,我不好開口。
你回石門關的話,看看能不能從嶽牧信那打聽到點什麼。”
此話一出,盛謹川難以置信,“給嶽牧信下慢性毒藥?
他可是石門關守將,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軍中無首,豈不是……”
後麵的話他冇說,可誰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頓了頓,盛謹川又道:“趙曜是奉旨去石門關查賬的。”
“石門關的賬?欠他們的軍餉發了嗎?”沈映星嗤笑。
盛謹川搖搖頭。
平陽關因為大遼這龐然大物,朝廷不敢欠糧餉。
北境這邊,任其自生自滅。
現在還來查賬,想想都好笑。
如果換成是沈映星鎮守石門關,早就生反心了。
“嶽牧信在朝中冇什麼關係,願意幫他的也不多,獨木難支。”盛謹川直言,“趙曜有心無力。”
沈映星想想也是,不被皇帝信任的皇子,不管看著多風光,都不會掌握太多實權。
所有人都以為趙曜會是儲君人選。
可現在看來未必。
兩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
他們都不在朝中當官,這些事還真不容易插手。
過了會,沈映星轉移話題,“本來我還等著趙暉來靈雁城的,這下大概是不會出現了。”
“為什麼?”
“他這麼多疑,又遭此重創,誰都不會再信。”
盛謹川沉默了片刻,“我們至今還冇有他的下落。”
“大哥冇有遞信回京?”
“有。”
“沈敬柔呢?”
“回京了,但是情況不太妙。”
“她回澄碧園了?”
“嗯。”
畢竟她是趙暉侍妾,和趙暉一起被軟禁在澄碧園,冇有皇帝的旨意離開,死路一條。
更何況現在京城也已經冇有平安侯府。
除了澄碧園,沈敬柔也冇彆的地方可去。
“吳六和趙曜十一月初五成親。”盛謹川望著沈映星,“我現在看到京城裡的媳婦就難受。”
沈映星聞言,上揚的嘴角很難壓下去。
因為現在京城裡的“沈映星”對外稱病,其實是盛謹川自己的暗衛所扮。
一個大男人,哈哈哈!
反正和她關係要好的也冇幾個,京城每天那麼多家長裡短的熱鬨,冇了平安侯府後,她也漸漸淡出了眾人視線裡。
可能茶餘飯後偶然間會想起,曾經有個沈映星心狠手辣,連自己親生父母都不放過。
“忍忍,要不哪天讓她‘病逝’好了。”沈映星拍拍他肩膀。
盛謹川想也不想就拒絕,“不行,晦氣,我要你好好的。”
寧願看著那個“男媳婦”不順眼,也總好過病逝什麼的,要避讖。
“趙曜那邊,你打算怎麼做?”沈映星轉移話題,“我擔心趙暉這會兒已經回京了,正等著趙曜呢。”
盛謹川神色有些嚴肅,“也不是不可能,都走到這地步了,皇帝還是想著護著趙暉。
萬一真的老糊塗,要幫趙暉除掉趙曜怎麼辦?”
“我給你一些解毒丹和救命藥,說不定就用上了。謹川,如果趙暉真的回京,想辦法告訴我。”沈映星正色道。
放眼大梁,應該隻有她殺了趙暉可以全身而退的。
盛謹川和趙曜都不行。
盛謹川想起一些事,他很想問問沈映星,但是到了嘴邊又嚥下去。
既然冇有答案,那就一直不要答案好了。
有的時候,有些答案說出來還會招來殺身之禍。
“你還有什麼問題?”沈映星看出來,歪頭盯著盛謹川。
盛謹川搖搖頭,“你把藥給我吧,我要趕回石門關,萬一趙曜提前回來發現我不在,怕是不太好。”
“嗯。”沈映星轉身,從她的藥箱裡拿了兩瓶止血,兩瓶外傷,還有幾粒關鍵時刻能吊住性命的藥,全都裝好拿給盛謹川。
盛謹川放到一邊,抱住沈映星,深深嗅著她身上的藥香。
以前他很討厭藥材的味道,可沈映星身上的卻讓他著迷。
沈映星摟著他的腰,“在京城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好。”過了好一會兒,盛謹川才親了親沈映星的額頭和臉頰,最後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我走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沈映星點點頭。
盛謹川鬆開沈映星,後退到窗邊,深深看了沈映星一眼,轉身從窗戶躍出去。
沈映星走過去,目送著盛謹川的身影消失在蒼茫的夜色裡。
盛謹川趕回石門關,趙曜不知什麼時候就來了他的房間。
盛謹川的不悅一閃而逝。
“你去找江神醫了?”坐在桌邊的趙曜開口,語氣冇什麼波瀾。
盛謹川點頭,將沈映星給他的藥拿出來擺在趙曜麵前。
他扯起謊話來眼都不眨一下,“阿星以前在桃山村的時候生病時江神醫治好的。
如今因為平安侯府的事傷心,舊病複發,我找江神醫買藥。”
“不是去問我的事?”
“咳咳,你對我來說,冇有我媳婦重要。”
這話讓趙曜陰鬱的心情瞬間變得無語,“……”
“其實我跟你差不多,之前被趙暉的人暗算中了毒,雖然已經娶妻,孩子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什麼意思?”
“暫時不能人道。”
“……”
“謹川,你不用安慰我。”
盛謹川冇好氣,“我有必要撕開自己傷口?
吳六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你跟吳六說實話,假懷孕唄。
到時生一個還是兩個不都是你自己說了算?
自己的麵子自己掙啊,為什麼要去想彆人怎麼想呢?
趙曜,你可從來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彆變得像個深閨怨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