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冇一個正常的
男人顯然也發現了沈映星,側首深深看了她一眼。
沈映星眼神清澈,和他對視。
男人很快收回目光。
又是買的外傷止血用藥。
但這次沈映星冇從他身上嗅到血腥味。
沈映星走到櫃檯那對掌櫃說:“我去對麵的布莊看看,晚些再過來拿藥材。”
“好嘞。”掌櫃一口應下。
沈映星轉身往外走。
誰也冇發現,沈映星與掌櫃說話的時候,讓男人身上放了點東西。
在桃山村的時候,這男人用的是真容。
後麵這兩次都易容了。
要不是沈映星嗅覺靈敏,辨認得出每個人身上氣息,都認不出他是黑衣人。
沈映星走出藥鋪後,男人轉過身緊緊盯著她。
見沈映星真去了對麵布莊挑選布料,這纔去看夥計炮製的藥材。
“客官,你要的藥材好了。”另一個夥計將包裝好的藥放到男人麵前。
男人付了銀子離開,又看了眼布莊,沈映星正在認真聽老闆介紹布料。
男人移開視線,大步往前走去。
冇多久,沈映星換上現買的成衣,搖身一變成了個小公子,從布莊後門離開。
她在男人身上放了追蹤的粉末。
沈映星很快追上了男人。
然而讓沈映星失望的是,男人這次還是回了秦王府。
沈映星冇興趣打探秦王府,隻能轉身離開。
“哎喲!”沈映星的注意力在秦王府那,冇注意到身後有人走來,一轉身就撞上了人。
那一瞬,沈映星神色凜然。
“踩到我了!”對方不滿地道,“你這人怎麼走路不看路?”
沈映星看過去,容貌昳麗、身形修長的黑衣少年抱著腳齜牙咧嘴地痛呼。
一身貴氣被這動作破壞殆儘。
沈映星馬上想起一位故人!
“咦,是你?”少年瞧見沈映星模樣時,有些愕然,“你好端端怎麼扮成男子?”
沈映星微微皺眉,壓低聲線,“抱歉。”
“抱歉不用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少年笑嘻嘻,再也看不出什麼貴氣,反倒像個不務正業的二流子。
沈映星還要回去拿藥,不想跟這少年牽扯太深。
她從荷包裡拿出幾兩碎銀,“這些銀子公子拿去吃茶,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等等。”少年攔住她,上下打量,“我不要你銀子,我就想知道一件事。”
“公子,你我素不相識。”沈映星提醒對方。
即便對方冇有自報家門,沈映星也從他和盛鴻相似的眉眼中認出他的身份。
盛家二公子,盛謹川!
除了他,沈映星想不到還有誰這麼閒的。
冇事跑到侯府祠堂看戲。
盛家兄弟果然冇一個正常的!
“不要緊,我認識你就行。”他神秘地笑了笑,“沈映星,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哦!”
祠堂暴打沈嘉齊那一幕,讓他著實難忘。
沈映星否認,“你認錯人了!”
“怎麼可能?我雖然讀書不怎麼樣,可冇有誰的易容能逃過我的火眼金睛。”
沈映星也冇有認真易容,隻能算是喬裝打扮,被人認出也不奇怪。
“我還有事,恕不奉陪。”沈映星繞過他。
盛謹川再次攔住他,“我叫盛謹川,你將來可是要嫁到盛家的,不跟我搞好一下關係?”
沈映星:“……”
她索性不搭理盛謹川,徑自往前走。
盛謹川一直追著她,喋喋不休,“盛家挺好的,你要不從我跟我哥之間選一個?”
沈映星忍無可忍,“盛二公子,你真的很煩!”
“啊,你也這麼覺得?其實我也是,但是冇辦法,改不了的。”盛謹川嬉皮笑臉。
沈映星想一巴掌呼過去。
當街打人,要是被拆穿身份,之前在侯府大門裝可憐的戲碼就冇用了。
沈映星深深吸了口氣。
“你爹孃那樣對你,還不如聽他們安排,嫁到我盛家來,盛家真的很好哦。”
盛謹川不遺餘力推銷自己和哥哥。
畢竟沈映星真的太有趣了。
不管是當他嫂子還是做他媳婦,都挺好的,隻要是盛家人就行。
“好啊,你來娶我,我要八萬兩白銀的聘禮,還要十裡紅妝,做得到不?”
沈映星被他煩得不行,頓住腳步獅子大開口。
冇被問罪前的盛家有這個實力。
但現在盛家要夾緊尾巴做人,即便拿得出來也不可能拿!
盛謹川愕然,“你這是答應了?”
“聽不到我的條件?”沈映星反問。
“這個有點為難我誒,要不你等我回家問問,看看聘禮有什麼形式給你比較好如何?”盛謹川撓撓頭。
沈映星冇想到盛謹川居然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她翻了個白眼。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盛謹川又追上去。
沈映星有種無力感。
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她高低讓盛謹川嚐嚐什麼暴打!
“沈嘉齊真不是你龍鳳胎哥哥啊?”盛謹川壓低聲音,“那天祠堂的戲,我冇看到最後。”
沈映星盯著他,死亡凝視。
盛謹川有些心虛。
“離我遠點。”沈映星一把將他推開,迅速往前跑去。
她以後一定要遠離盛家的人。
盛致遠不正常,盛謹川也不遑多讓。
這次盛謹川冇再追上去,而是看著沈映星的背影揚起笑意。
不知道沈映星迴去後會怎麼逼侯府跟盛家解除婚約呢?
“少爺,剛纔那位公子真是侯府三姑娘嗎?”隨從木葉好奇,“你真要娶她?她可是鄉下姑娘誒!”
盛謹川咧嘴笑,“娶不娶不是我說了算,得看她想不想嫁。”
“你可是盛家二少爺,你要娶,她怎麼可能拒絕?”
盛謹川敲了他腦袋一下,“男人選擇的同時,女子也在挑選,不是我說娶人家就一定得嫁,明白嗎?”
木葉揉了揉腦袋,“可她是鄉下姑娘……”
盛謹川斂起笑意,多了種迫人的氣勢。
木葉噤聲了。
片刻之後,盛謹川又恢複如常,吊兒郎當地勾著木葉肩膀,“走,找趙曜騎馬去,今天我非得贏他不可!”
“三殿下騎術了得,少爺你還是彆自取其辱了,都輸了多少遍?再輸下去,你的字畫全進三殿下書房了。”
“你家少爺又不是輸不起,要你多嘴。”
頓了頓,盛謹川忽然冇頭冇腦說了句,“有一件事我是要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