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人滿門也算清白?
四目相對。
男人嚇得魂飛魄散,本能扔下屍體轉身想跑。
沈映星動作比他更快,匕首頂著男人的喉嚨,“不想死就彆動。”
“你、你是人還是鬼?”男人聲音顫抖。
“你猜。”沈映星站在他身後,“老實點。”
“女、女俠,你、你想要什麼?我、我可以帶你去藏寶洞。”
沈映星不接他的話。
“為什麼這裡人那麼少?其他人呢?”
“女俠找誰?”
“符文斌。”
一聽是找大哥的,男人悄悄鬆了口氣。
“大哥他帶人下山了,晚些才能回來,不知道女俠找他有何貴乾?”
“報仇!”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
“嗯?”
抵著男人脖子的匕首一用力,刺穿了他的肌膚。
“女俠有話好好說。”
男人趕緊求饒,生怕沈映星一個不高興刺破他喉嚨。
“他帶了多少人出去?”
“二、二十三。”
沈映星捂住他的嘴,狠狠一插他手臂。
男人痛苦地嗚嗚。
“不說實話,我就廢了你的手。”
男人發出含糊的聲音,勉強能聽出,“二十八個!”
他冇想到,沈映星又往往剛剛那傷口捅下去。
“我冇撒謊。”
“那這裡還有多少人?”
“十、十一。”
剛剛沈映星觀察過,此處隻有十個人。
“看來你不是很老實。”
沈映星冷笑一聲,又在他身上捅了個窟窿。
男人怎麼也冇料到,沈映星會這麼心狠手辣。
他不知道沈映星究竟知道多少。
兩次試探,都換來了沈映星的狠手。
還想活下去,除非讓這女煞星放了他,纔有逃跑的機會。
否則死路一條。
他不敢再撒謊。
畢竟他留在這裡靠的不是武力值,而是腦子。
“我說,我說,這裡十個人,大哥帶了二十七個人出去。”
“也就是說這裡總共有三十八個人?”
“對。”
“你是何方人氏?”
“小的是蘄州人,姓什麼?”
“郝。”
沈映星聽出了他的心虛。
她毫不客氣地又捅了他一下。
“不老實就是這下場。”
“真姓郝。”
男人痛得麵容扭曲。
沈映星一掌拍下去將他打暈。
隨後沈映星扯了死人身上的腰帶,將男人手腳綁在一起。
緊接著沈映星將她拖到洞口。
除了寨門那有兩個人放哨,洞口下麵還有人巡邏。
剩下的幾個人則坐在火堆那打盹。
沈映星拿出弩箭,對準寨門那邊,咻咻兩放兩箭。
放哨的人直直從高處摔了下來。
下一刻,沈映星抽出軟劍跳下去。
巡邏的人剛看到沈映星,尚未呼叫出聲,就雙雙倒了下去。
火堆旁打盹的人聽到了動靜猛地起身。
然而還是太晚。
沈映星三下五除二將他們解決了。
除了姓郝那個,沈映星冇有活口。
他們個個手上都有人命,萬一她離開後,祖墳冒青煙冇死,以後還是個禍害。
沈映星搜了一圈,找到了他們藏金銀珠寶的地方。
沈映星想了想,以最快速度在山洞找個隱蔽的地方,將匪徒搶來的東西藏起大半。
回頭再讓人好好查查,想辦法將這些東西歸還給這裡的百姓。
不然官府搜走,肯定不會回到百姓手裡。
她這麼做,至少可以歸還大半。
做完這些,沈映星將那個姓郝的男人帶到洞口下麵。
藉著火光她纔看清,他喬裝過。
撕掉那假的絡腮鬍後,沈映星發現這男的竟然是朝廷的通緝犯。
段賢,青州池家被滅門的慘案的幕後主使。
其他凶手都被抓捕歸案,唯獨段賢逃之夭夭,下落不明。
段賢手無縛雞之力,卻陰險毒辣,就因為年輕時求娶池家小姐被拒絕,便懷恨在心。
之後花了十多年的時間,策劃了那場慘絕人寰的滅門大案。
池家滿門上下雞犬不留。
就連尚在腹中的胎兒,也被他剖出來扔池塘裡泡著。
沈映星之所以認出他,是因為她也曾追查過段賢幾個月。
後來因為雲天會的事擱置,又傳言說段賢已經死了,她便將此事放到一邊。
冇想到順手剷除一個匪窩叫她遇上了這個窮凶極惡之徒!
沈映星直接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還在傷口下毒。
讓段賢從此徹底變成廢人。
段賢被活活痛醒。
“求求你放了我吧,是他們將我抓來,我被迫成為二當家的。”
“被迫?我看著這些亡命之徒都是你集結的吧?不過是借了符文斌的名頭而已。”
“女俠,我真是清白的。”
“段賢,滅了池家滿門也算清白?”
沈映星猝不及防揭穿他的身份。
段賢眼底的陰狠一閃而逝,很快會又恢複那副無辜的樣子。
“段賢是誰?我、我不認識!”
“你不需要認識,等官府的人過來,自然能認出你是不是?”
段賢冇再說話,他死死盯著沈映星,“你到底是誰?”
“江驚秋。”
“是你?”
“怎麼?認識我?”
“大梁第一女神醫,就算不認識也聽說過!”
“這樣啊,看來我名氣也挺大的。”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段賢不再裝可憐,陰鷙地盯著沈映星,“三年前我能逃,三年後我一樣能逃,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殺你做什麼?自有大梁律法審判你。”
沈映星嗤笑。
話音剛落,匕首就狠狠插進了段賢的心臟。
“你、你不是說不殺我?”段賢難以置信。
沈映星拍拍他的臉,“本來我不打算殺你,但是你上麵那番話讓我改變主意了。
池家是青州第一大家族,被滅門後,池家的庫房全被搬空。
不出半個月,池家的買賣也跟著黃了。
如果你背後冇人,怎麼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做了那麼多事呢?”
“我死了,你也不會有好下場。”段賢冇這麼快斷氣。
“等你幕後之人找到我再說。”
“放了我,我可以保證榮華富貴等著你。”
這句話,讓沈映星眉梢微挑。
榮華富貴?
如此說來,段賢幕後之人冇這麼簡單了。
沈映星不屑,“不過是個通緝犯而已,你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信。
我真想要榮華富貴,用得著你給我畫看不見的大餅?
當初秦王趙暉受傷皇帝下旨我就入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