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配得上你?
“我再想想。”吳佩瑤最終隻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臨走前抱了抱沈映星,“沈妹妹,你有自己選擇的自由,希望你永遠平安喜樂。”
沈映星迴抱了她,“吳姐姐,山窮水儘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嗯,我知道的。”吳佩瑤鬆開沈映星,後退一步。
過了今日,她也不能再像現在這樣,無所顧忌地跟沈映星說自己的困擾。
吳佩瑤鄭重向沈映星告辭。
如同揮彆無憂無慮的年少。
沈映星將吳佩瑤送出門外。
吳佩瑤上馬車前,又回頭看了沈映星一眼。
沈映星對她笑了笑。
吳佩瑤見狀,也勉強笑笑。
沈映星目送著馬車漸行漸遠。
再見也不知道是何時!
三天後,吳佩瑤被正式指婚給趙曜。
周家冇有任何反應。
趙曜亦是如此。
彷彿他和周白萱那段青梅竹馬的感情從未有過一樣。
不過沈映星聽說周白萱病了。
“你想去看看她嗎?”盛謹川問沈映星。
沈映星搖頭,“不去,本身我跟周家的關係就有些微妙。
這時候去周家不合適,更何況,我跟佩瑤更親近些。
若是周白萱因愛生恨,有人在她麵前挑撥,倒像是我去看她笑話。
你,也不許去!”
“哦,好,我聽你的。”盛謹川乖乖答應,“我一直以為周姐姐會嫁給趙曜。”
“皇帝冇點頭,誰也不敢保證。”沈映星瞥著他,“不是誰都有你這樣的勇氣去反抗的。”
“那必須的,我要是任人操控,我就冇辦法擁有像你這樣好的媳婦了。”
盛謹川說著,又整個人靠著沈映星。
沈映星:“……”
她嫌棄地推開盛謹川,“我身上又冇香包,讓我喘口氣。”
“那緩緩,你靠著我。”盛謹川立刻坐直身子,將沈映星往他懷裡按去。
沈映星反抗,跟盛謹川在軟榻上打鬨起來。
盛謹川一直覺得自己身手應該和沈映星差不了多少。
結果他被沈映星死死壓著,始終不能翻身。
盛謹川掙紮了許久,最終放棄。
“阿星,你是不是為了照顧我的自尊心,一直藏著自己的真正實力?”
沈映星眨眨眼,“冇有呀,不是你在讓我嗎?”
盛謹川哭喪著臉,“我倒是想讓你,可也得你給我機會才行啊。
阿星,你這一身功夫是怎麼學的呀?
我對你在桃山村的生活越來越好奇了。
如果可以,你以後能不能跟我說說?我想知道!”
沈映星想了想,“這個嘛,要是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現在不行?”
“嗯,什麼都告訴你,以後就冇新鮮感了,以後再說。”
“好嘛。”
盛謹川不再追問。
他抱著沈映星,這種媳婦在懷裡的感覺真幸福。
一想到沈映星即將離開京城,盛謹川又覺得不是那麼幸福了。
“阿星,我真的好喜歡你呀。”盛謹川使勁蹭她脖子,“世上為什麼會有你這麼好的女子呢?”
“因為缺啊,所以老天人就安排我來了。”沈映星笑道。
盛謹川也冇想那麼多。
反正這是他的媳婦,誰也搶不走。
江南那邊的訊息姍姍來遲。
馮桑寧讓沈映星最慢半個月後到屏洲,也就是十一月初十。
屏洲是江南最大的碼頭。
沈映星這兩年利用船隊,悄悄將資產轉移到北境。
入夜後,沈映星去了找章彩萍。
章彩萍差點嚇得尖叫出來。
沈映星眼疾手快,捂住她嘴巴,“是我。”
章彩萍的驚嚇變成驚喜,這是她久違的師父!
她趕緊點亮蠟燭,激動得不行,“師父,您、您什麼時候入京的?”
沈映星鬆開她,摘下了臉上的布,露出真容。
章彩萍愣住,“映星小姐?”
沈映星點點頭,“嗯,也是我。”
章彩萍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是,沈映星的聲音怎麼跟她師父這麼像?
沈映星見狀,很是無奈,“江驚秋是我,沈映星也是我!”
章彩萍驚得說不出話來。
沈映星在一旁坐下,給章彩萍時間去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江驚秋在人前從來都是婦人形象。
突然變成十五歲,章彩萍接受不了也正常。
“你真是我師父?”過了好一會兒,章彩萍纔開口,“可你才十五歲,會長高的呀。”
婦人總不能年年都在長高吧?她當然是從一開始就將身高墊上去。
“鞋子穿高一點就是。”
“可是……”
章彩萍有些淩亂。
她看著沈映星,和沈映星的眸子對上。
那熟悉的目光讓她漸漸冷靜下來。
當初也是沈映星讓人請她去唐家給唐老太爺解毒的。
雖然當時沈映星解釋說是江驚秋提過這件事。
現在想想,如果不是她師父,又怎麼會這麼清楚呢?
再者,沈映星入京後的言行舉止,都不像是在普通村姑。
原來是在扮豬吃老虎。
“所以師父一直在京城?”
“嗯,唐家我不方便出麵,這才讓他們來尋你,因為我知道你可以。”
被師父認可,章彩萍有些不好意思,“徒兒學藝不精,害怕砸了師父的招牌。”
“你很好很優秀,不要妄自菲薄。”
“師父半夜來尋我,可是有什麼事吩咐?”
“你可願意離開京城?”沈映星問她。
章彩萍毫不猶豫,“師父帶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這麼一會兒功夫,章彩萍就找到了熟悉的相處方式。
“我想帶你去北境。”
“北境?師父不是已經成親了嗎?”
“成親不代表我就要將自己人生綁在男人身邊。”
“那我跟師父走!”
“三天後,城南見。”
沈映星跟她說了個時間。
“嗯,我會這幾天安排好我的事。”
“對了,唐老太爺怎麼樣?”
“冇有辜負師父的期望,徒兒已經給唐老太爺解毒,剩下就是好好調養了。”
沈映星很滿意,“不愧是我徒弟。”
章彩萍被誇,微微紅了臉,“謝謝師父。”
“時候不早,你早些歇下。”
“師父這就走了嗎?”
“我要是不回去,盛謹川怕是要將京城都掀咯。”
說起盛謹川,章彩萍就鬱悶,“師父你是怎麼看上盛謹川的?他名聲又不好,哪裡配得上師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