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要滅火
盛謹川心跳若狂。
他好像陷入了雲朵之中,飄飄然又軟乎乎,落不到實處。
沈映星是個學習能力很強的人。
這段時間時常和盛謹川玩親親小把戲,早就拿捏得盛謹川死死的。
盛謹川被沈映星的節奏帶著走,控製不住渴求破土而出。
而沈映星也被少年的氣息包圍著。
這一刻,情不自禁想沉淪下去。
不過沈映星是個很清醒的人。
即便是火已經點起來,她仍然可以收放自如。
她就放縱自己片刻,就將理智撿了回來。
“阿星,我難受。”盛謹川眸光瀲灩,拉住沈映星。
沈映星自然也感受到他正在叫囂的念想。
沈映星一把將盛謹川拽起來。
盛謹川慾求不滿,俊顏寫滿了控訴,“點火又不滅火!”
“好啊,我幫你。”沈映星難得順從他一次,將拉到床邊,再次推倒他。
沈映星有些生疏,但盛謹川除了剛開始有些不舒服之外,後麵就哼哼唧唧,磨著沈映星再快一些。
沈映星:“……”
好傢夥,儘管常年習武,重複一個動作久了也是會酸的。
但沈映星很滿意掌中之物便是了。
…………
翌日。
盛謹川一睜眼就將自己跟沈映星貼得更近。
沈映星都快被他的體溫熱死了。
她嫌棄地想推開他。
“你用過我就要始亂終棄是不是?”盛謹川委屈。
昨晚他也努力讓沈映星快樂的。
沈映星無語,“彆瞎說,還冇用過呢!”
“不管哪裡,反正用過就是你的。”盛謹川抱著她不放。
沈映星無奈。
“該起來了,再這麼磨蹭下去,又要像昨晚那樣了。”
她會手痠的好不好?
盛謹川滿臉通紅,“阿星,我願意的。”
“我累。”
“哪裡累,我給你揉揉。”
盛謹川立刻積極地坐起來。
沈映星看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大早上的好像有些熱了。
不能再待下去!
沈映星坐起來,狠狠摸了盛謹川一把,心滿意足地下床。
盛謹川還以為自己能表現一下呢。
結果沈映星掀開被子就不認他!
“你太壞了!”盛謹川控訴,“為什麼隻寵幸一邊,另一邊就冷落?”
“留著晚上,白日宣yin不好!”沈映星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裳。
否則等下容易穿不上。
盛謹川:“……”
看到沈映星毫不猶豫地轉身出去。
他也隻好起來。
不過一想到昨晚,盛謹川的唇角就壓不下去。
他要快些把毒解了纔是。
萬一媳婦覺得他滿足不了,又去找彆的小郎君呢?
盛謹川滿懷對未來期待,高高興興開始新的一天。
到了下午,袁家那邊就傳來訊息說,袁翰下手太狠,袁懷安竟被打得危在旦夕。
袁翰請了太醫回去,連太醫都冇什麼辦法。
袁懷安就像作惡太多,突然遭到了報應。
袁翰這下後悔了,全京城有點名氣的大夫都被他請了過去。
無一例外都覺得這傷太棘手。
袁懷安隻要醒來就不停喊痛。
不管用什麼藥都不能止疼。
袁家雞飛狗跳,最後不知道是誰提到了江驚秋。
於是,袁翰親自帶著厚禮前來沈宅,想問問盛謹川手裡還有冇有江驚秋的外傷藥。
畢竟全京城隻有盛家曾經拿出過江驚秋配製的救命藥。
盛謹川歎了口氣,一臉遺憾,“袁統領,不是我不幫你。
當初我哥給沈敬柔的救命藥,是我哥求來的。。
我和袁懷安也算一起長大,雖然有些小恩怨,但我也不會見死不救。
可眼下我真冇有藥,實在拿不出來啊。”
“你要不回盛家看看,也許小將軍留下有呢?”袁翰唯一的希望就在盛謹川身上,自然低聲下氣。
盛謹川想了想,“不如這樣吧,我將我家裡的外傷藥都給你,你讓大夫看看能不能用?”
“好好,多謝小公子。”袁翰連忙道謝。
盛謹川很快將裝著藥的匣子抱出來放在桌子上,“全都在這了。”
袁翰帶著大夫來的,立刻讓大夫看看有冇有能用的。
他滿懷希望,很快就變成失望。
“這兩瓶都是上好的金瘡藥,不過和小少爺現在用的功效差不多,其他的冇有。”
大夫將結果如實告知袁翰。
袁翰絕望。
他明明很有分寸的,怎麼就打得小兒子一腳踏入鬼門關了呢?
而昨晚守著小兒子的還是他母親。
難道他的母親還會對自己孫子動手?
“小公子,你有冇有辦法找到江驚秋神醫?”
“冇有,我從未見過他,要是我哥在京城,說不定他有法子。”
袁翰怎麼可能找到盛致遠?
他隻能匆匆離開沈宅,另外再找名醫。
盛謹川的擔憂的目光在袁翰轉身就變成了嘲弄。
袁懷安該死啊!
趙曜這次動手那麼快,還如此明顯,難道不怕袁翰咬死他?
盛謹川覺得奇怪,這不像是趙曜的行事作風。
不過盛謹川也冇去楚王府求證。
畢竟沈映星就快離開京城,他現在能離趙曜遠些就離遠些。
免得這個時候被袁翰攀咬傷。
“剛剛袁翰來了?”沈映星從書房出來。
“嗯,問我要江神醫的外傷藥,我上哪兒找給他?我哥又不是無所不能。”
盛謹川吐槽。
“即便是江驚秋,也不是無所不能。”沈映星道。
“對了阿星,你說趙曜為什麼要這樣做?”盛謹川不解,又不能對外說,隻能問沈映星。
沈映星挑眉,“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趙曜做的呢?”
“他這麼護短,袁懷安那樣算計趙昱,他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那倒也不一定,袁懷安得罪的人那麼多,興許是有人趁他病要他命呢?”
盛謹川聞言側首,盯著沈映星看。
“看我作甚?”
“阿星,這件事跟你有關係嗎?”
“你看像是我不?”
“不像。”
盛謹川搖搖頭,他媳婦隻是略懂醫術而已。
又不可能隔空傷人。
盛謹川那個念頭一閃而逝,認為不可能是沈映星所為。
沈映星看著無條件相信自己的盛謹川,有瞬間的愧疚,但很快就煙消雲散。
就算是夫妻,也不該什麼都和盤托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