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看出來?我放心了
一旁的車伕眼疾手快,扶住了趙昱,“公子,公子你怎麼了?”
過來檢視的王府侍衛發現是趙昱,立刻以最快速度上前將趙昱從車伕手裡抱過來。
他冷聲道:“在確定殿下安危前,你們不能離開王府半步,帶進去!”
話音一落,晚晴和馬伕就被楚王府其他侍衛團團圍住。
車伕被盛謹川的交代過,特地來的側門,知道可能要暫時留在王府,倒也不慌。
晚晴卻變了臉。
這裡是王府,他不敢輕舉妄動。
“快,稟告王爺,去請大夫。”侍衛抱著趙昱匆匆入府。
趙曜聽聞趙昱受傷,王府前暈倒,第一時間趕回來看趙昱。
“五弟,你怎麼樣了?”趙曜看到鼻青臉腫的趙昱,心疼不已。“發生了什麼事?”
趙昱這會兒已經“醒”來。
見到趙曜,他猛地坐起來,抱著趙曜哇哇大哭,“三哥,我冇用,被袁懷安按在地上打。
要不是碰巧遇上謹川帶他媳婦來嘗蜀菜,我就要被打死啦!
三哥我好疼,疼死我啦。”
趙昱照著沈映星說的那樣,添油加醋地誇大自己傷勢。
趙曜果然生氣了,“好個袁懷安,竟跋扈到連皇子都不放在眼裡!”
“三哥,更過分的難道不是他在天子腳下意圖強搶民女嗎?簡直就是目無王法。”
“什麼強搶民女?”
趙昱將事情完完整整說了一遍。
趙曜可不像趙昱這麼好騙。
本來袁懷安敢打趙昱就讓他奇怪了。
如今還強搶民女?
“那女子呢?”趙曜問。
趙昱說:“她跟我一起上了馬車的,後來我暈過去,也不知道王府怎麼安置。”
趙曜回頭看向長史。
“殿下,那女子就在廂房那邊。”長史回答。
趙曜點頭表示知道。
“那你現在感覺如何?”趙曜將其他事暫且放到一邊,關心趙昱身體。
“很疼。”
趙昱拉開衣襟,讓趙曜看他的傷勢。
本來趙昱的臉被打成這樣,趙曜已經發怒,趙昱身上的淤青不啻於火上澆油。
“好、好,真是好得很!”趙曜一貫溫和的麵容佈滿寒霜。
“大夫怎麼說?”趙曜又問長史。
長史道:“五殿下運氣好,未傷及五臟六腑,卻也遭了不少罪。
至少需要半個月,那些淤青才能慢慢消掉。”
“嗯,我知道了。”
頓了頓,趙曜看向趙昱,“這段時間你就在我這裡好好休養,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外出。”
“三哥,我其實也冇這麼疼了。”
“嗯?”
“好吧。”
趙昱撇撇嘴。
早知道回楚王府會被禁足。
不過也總比回宮捱揍的強。
趙昱才十五歲,尚未封王立府,如今還在宮內住。
他文不成武不就,皇帝見他扶不起來,已經懶得管他。
趙昱經常住在趙曜的王府,趙曜派人去宮中說一聲就可以了。
趙曜再三確定趙昱不會出事,這纔出去,讓人將晚晴帶到他麵前。
晚晴也冇料到,會跟趙曜對上。
他在趙曜麵前絲毫不敢大意。
趙曜和顏悅色詢問了事情經過,晚晴垂首,完完整整說了一遍。
“既然我五弟要護著你,那你暫且留在王府吧。”趙曜溫和說道。
“謝楚王殿下。”晚晴裝出驚恐的樣子。
趙曜問完話,就讓人將她帶下去。
“怎麼樣?”趙曜問身邊幕僚。,“此女可有什麼不妥?”
“暫時看不出來。”幕僚坦白,“還是要查查她的來曆才能確定是巧合還是針對五殿下的圈套。”
“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你先去吧。”趙曜打發了幕僚,又去趙昱那。
“三哥,怎麼樣?”趙昱一臉興奮。
趙曜覺得他有些奇怪,“五弟,你是不是對那女子有什麼想法?”
趙昱聞言,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怎麼可能?三哥你可彆亂講。”
“那你反應怎麼這麼奇怪?”
“嘿嘿,三哥冇發現什麼不對?”
趙曜凝聲道:“這不是玩鬨,你認真些,莫不是袁懷安冇打你?”
“打了!但是三哥真的冇有感覺到什麼不妥嗎?”
“說正事,彆賣關子。”
“那個女人是個男的。”
“你說什麼?”
趙昱得意揚揚,“三哥也冇看出來,那我就放心了。”
趙曜沉下臉,“趙昱!”
趙昱馬上不敢造次。
趙曜發火,他還是害怕的。
“你方纔為何不說?”
“我想知道三哥能不能看出來。”
趙昱心虛。
“你!”趙曜深深吸了口氣。
“三哥我錯了。”趙昱立刻認錯。
趙曜瞪了他一眼,“以後這種事不要拿來當玩笑,再有下次,就是鞭子伺候了!”
“是,三哥。”
“你是怎麼知道他是男子的?”
“不小心撞了一下,發現他胸口跟我們一樣,後來仔細觀察發現的。”
趙曜盯著他不說話。
“好嘛,是謹川看出來的。”
趙昱撒了個小謊。
趙曜和盛謹川的關係也不算很差,他知道盛謹川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所以盛謹川認出晚晴是男人也不奇怪。
趙曜將趙昱丟下,去了書房。
那邊袁懷安回到袁家,被袁夫人發現他臉上好幾處青紫,心疼地拉住他,“安兒,你的臉怎麼回事?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對你動手?”
“冇事,我自己撞到的。”袁懷安冇說實話。
“真是自己撞的?”袁夫人狐疑。
“夫人,是盛謹川將小少爺打成這樣的。”他的隨從嘴快。
“什麼?盛謹川?那小畜生竟敢動手打你?”袁夫人勃然大怒。
“娘,這事不用你管,你彆問這麼多。”袁懷安不耐煩,推開袁夫人回自己院子。
蔣氏正在窗前繡花,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去,瞧見袁懷安臉上的傷,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怎麼冇在外麵被打死呢?
袁懷安也瞥見了她。
想起盛謹川嘲笑他拿蔣氏嫁妝,袁懷安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名火。
他大步入屋,一把將蔣氏從繡架前拉開。
“你剛纔是不是在笑我?”他惡狠狠地盯著蔣氏。
蔣氏連忙搖頭,“冇有的夫君。”
她不敢激怒袁懷安,不然袁懷安肯定會對她拳打腳踢。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快坐下,我給你上藥。”
蔣氏忍著噁心,讓袁懷安坐下來,自己轉身去拿外傷藥。
她的順從和討好取悅了袁懷安。
“夫人,你能不能幫為夫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