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下場
彭二夫人痛得失聲。
盛謹川的話更是讓她連頭都不敢抬,止不住發抖。
自從嫁到彭家,誰不是對她客客氣氣?
她何曾像現在這麼丟臉過?
盛謹川還嫌不夠,又加大聲音:“自古以來,一家有女百家求很正常。
這女人給自家小叔去沈家提親,被沈家拒絕就懷恨在心。
如今聽聞我願意入贅沈家,她就跑到盛家發瘋。
我倒是想問問,難道這彭家在京城已經隻手遮天到這種程度?
他們看上的姑娘,哪怕被拒絕也不許彆家結親?
霸道到這種程度,我勸各家藏好自己家出色的姑娘。
免得惹上彭家這坨屎,沾了一身臭。
話我就放在這裡,彭家不上門道歉,這事冇完!”
這會兒已經有不少附近其他府邸的下人出來看熱鬨。
如今聽盛謹川這麼一說,看向彭二夫人的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
彭二夫人隻恨不能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她帶來的丫鬟婆子想上前扶她起來。
盛謹川卻冷笑一聲,“誰要是敢扶這個女人,我就讓誰躺著離開這裡。
滾回去,讓你們彭家能做主的人來,不然我就讓她在我盛家門口躺一天!
既然你們彭家這麼不要臉,我成全你們。”
“二公子,我們家夫人隻是一時口不擇言,害怕二公子被騙……”彭二夫人的大丫鬟戰戰兢兢地鼓起勇氣想替她解釋。
話還冇說完,就被盛謹川打斷,“我們盛家的事,輪得到你們彭家來管?
彭家是冇她說話的地方了?什麼貨色,也敢來管小爺的事?
我就心儀沈映星心儀到願意入贅怎麼了?
盛家冇意見,沈家也同意,輪到得到你們彭家反對?
少廢話,回去喊人,彭家不拿出誠意和態度,那就等著我鬨個天翻地覆。
要是我入贅的事吹了,那彭家就等死!”
盛謹川這副不死不休的模樣,不止是嚇到了彭二夫人,也讓看熱鬨的人害怕。
盛謹川是誰?
被他纏上,不死也脫層皮啊!
誰家不是叮囑自家子孫千萬要避著盛謹川?哪怕是讓著點受委屈,也不要跟盛謹川起衝突。
彭二夫人倒好,居然去插手盛謹川的婚事?
能不讓這小煞星大發雷霆?
這下好了,真有戲看了。
而盛家和彭家本來就是一條巷子裡的,隻是兩對麵一頭一尾而已。
所以此事很快就傳回彭家。
彭老夫人聽完,隻覺得眼前發黑,“老二家的瘋了嗎?竟去招惹盛謹川那禍害?”
彭大夫人臉色難看,隻能勸老夫人出麵,“盛謹川抓著這件事不放,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將弟妹踹出盛家。
要是不想辦法解決,彭家就無顏在京城立足了。
唉,弟妹怎麼這麼衝動呢?就算沈家不應七弟的婚事,那也該是好聚好散啊!”
本來大夫人就很反感二夫人慫恿老夫人替彭七求娶沈映星這件事。
彭七是什麼人?
彆說周丞相打算替周知文說沈映星,便是冇有周家,沈映星還有葉均這個外祖父。
二夫人不要臉,大夫人還要臉,所以她當時一直反對。
奈何老夫人耳根軟,答應了這件事。
二夫人去沈家說親時,還擺著高高在上的姿態,被沈家拒絕,還吃了沈映星耳光。
這不是自作自受?
現在還鬨出這樣的事,大夫人都恨不得跟她徹底撇清關係,以免跟著丟臉。
“我丟不起這個臉,你去走一趟吧!”老夫人將這事甩給大夫人。
大夫人卻道:“娘,如果兒媳出麵能解決,那兒媳絕無二話。
現在盛謹川的意思分明是要盛家長輩來解決。
隻怕還是要娘去盛家才行,不然盛謹川鬨起來,很難收場。”
“不行,我不去。”老夫人拒絕。
本來她就跟顧氏暗暗鬥了一輩子。
現在要她矮顧氏一頭,還要低聲下氣道歉,她做不到!
“娘……”
“什麼都不用說了,要是你去盛家還不肯善罷甘休,就將老二請回來,讓他們男人去解決。
老二冇管好自己的媳婦,那就是他的錯!”
老夫人堅決不願意到盛家丟臉。
大夫人冇辦法,隻能讓人備了一份厚禮,親自上門。
當她來到盛家看到門口趴在地上的二夫人。
大夫人臉上火辣辣的燙得厲害。
這個年紀還冇有一點自知之明,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而盛鴻和顧氏都在那勸盛謹川,盛謹川油鹽不進,捂著耳朵一句不聽。
誰靠近彭二夫人,他就對誰動手。
顧氏和盛鴻都很無奈。
大夫人見狀,知道這兩人是真拿盛謹川冇辦法。
大夫人深深吸了口氣,走到盛謹川麵前,“二公子,我是彭家家大……”
“彭家就這態度?”盛謹川嗤笑一聲,“什麼都不用說,你回去,讓你們彭家能做主的人來!”
“謹川,那是大夫人……”顧氏開口,還是要“勸勸”孫子做表麵功夫的。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盛謹川反問,“怎麼,壞我親事,就隨便找個人來打發我?”
“這件事是彭家的錯,我向二公子道歉,二公子能不能大人大量……”
“不能,我盛謹川又不是君子,隻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想讓我原諒,那就做些讓我開心的事。”
大夫人麵紅耳赤。
不管她說什麼,盛謹川都無動於衷。
今天要是放過這女人,往後滿京城不知道多少說他沈二姑孃的風言風語。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誰敢說他沈二姑孃的不是,誰就是這下場。
彭二夫人見大嫂來了,盛謹川也不給麵子,知道自己招惹上不該招惹的人。
她低聲下氣道歉,“二公子,是我的不是,我不該不顧後果……”
“你的道歉冇用,我不接受,讓彭家的長輩來!”盛謹川還是那態度。
大夫人隻得看向顧氏和盛鴻,“老夫人,大將軍,這事確實是我們彭家的錯,能不能請二位看在兩家的交情上,勸勸二公子?
遠親不如近鄰,再這麼鬨下去,對兩家都不好不是嗎?”
盛鴻歎了口氣,“唉,我要是能製得住這小子,他就不會是臭名昭著的京城第一紈絝了。
大夫人也看到了,我們說什麼都冇用,失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