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太便宜他了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葉詩韻又說:“映星表妹不是要去掏鳥窩嗎?”
沈映星:“……”
“大姐姐,繁霜姐姐在生氣呢。”葉蘭芝提醒葉詩韻。
“哦。”葉詩韻點點頭,“氣消就好了,那映星表妹還想去掏鳥窩不?”
被葉詩韻這麼一打岔,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放鬆了下來。
葉繁霜也不再擦手,雙眼紅紅看著葉詩韻,“我生氣你很高興?”
葉詩韻終於反應過來,“冇有啊,反正生氣又哄不好,讓你自己哄好自己就行了。
映星妹妹是來做客的,你衝她發脾氣實在是太無禮了,回頭我會告訴祖母,讓祖母發落。”
葉繁霜氣結,“誰讓她是沈敬柔妹妹!”
“映星表姐都過繼給三姑母了,跟平安侯府二房冇有關係,你還遷怒她!”葉蘭芝為沈映星打抱不平。
葉繁霜突然就哭了。
這情緒變得比翻書還快。
沈映星以前也冇遇到過這種情況。
按理說,當初沈燁還是平安侯時,沈敬柔也不大可能來葉家走動纔是。
葉繁霜因為她和沈敬柔是姐妹而挑刺,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不等眾人說什麼,葉繁霜又跑了。
沈映星:“……”
“映星表姐你彆生氣,繁霜姐姐向來如此,等她氣消就過去。”葉蘭芝拉著沈映星的手,替葉繁霜說話。
“冇事。”沈映星笑道,“以前沈敬柔來過葉家嗎?”
“冇有。”大夥都搖搖頭,“不過我們去過平安侯府。”
“什麼時候?”
“端陽節,我們去看賽龍舟,在侯府住了一晚上,但我們和沈敬柔就是打了個照麵而已。”
沈映星覺得,問題應該是出在假世子徐嘉齊身上。
看樣子,葉家的姐妹應該也不知道。
葉繁霜擦手的舉動太反常了。
沈映星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跟她們說起其他的。
她們都很好奇,沈映星在桃山村是怎麼長大的,為何這麼厲害。
沈映星哭笑不得,挑了些村裡的趣事同她們說,聽得她們津津有味。
葉銘宇更是決定要當個農夫種田。
逗得大家樂不可支。
就在眾人笑開懷時,沈映星發現葉繁霜又來了。
不過這次她悄悄躲在遊廊儘頭,冇有出現。
沈映星隨即尋了個藉口離開後院。
她堵住了葉繁霜,捂住葉繁霜的嘴,將她帶到一處冇人角落。
葉繁霜一開始並冇有看到她,嚇得拚命掙紮,還張嘴想咬沈映星。
沈映星反應很快,冇讓她咬到,
等她被鬆開,發現是沈映星時,當下拔簪子刺向沈映星。
“你們平安侯府二房冇有一個好東西!”葉繁霜發了狠。
沈映星輕而易舉奪下簪子,將她反製按到牆上,“繁霜妹妹,有話好好說,動起手來吃虧的還是你。”
“放開我!”葉繁霜怒瞪沈映星。
沈映星加重了力道,“我很奇怪,我回侯府也才兩個多月,跟二房也已經切割清楚,你對我敵意怎麼這麼深??”
“反正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繁霜妹妹,你要是不好好說,我可就要將你裝病的事說出去了。”
葉繁霜臉色大變,“你胡說八道!”
“要不我們找個大夫來看看?”
“這裡是葉家,不是平安侯府,輪不到你說話。”
“是嗎?既然這樣,那我隻能告訴外祖母了。”
“不準去。”
葉繁霜急了。
沈映星淡定地看著她。
“放開我。”
“在我尚未聽到答案之前,我是不會放開你的。誰知道你會不會又拿髮簪刺我?”
葉繁霜因為憤怒而漲紅了臉。
“看來繁霜妹妹是不想說了,那這就去告訴外祖母。”
沈映星鬆開她,作勢轉身。
“不許去。”葉繁霜急忙拉住她,“不準跟外祖母說。”
沈映星冇接話。
葉繁霜沉默下來。
沈映星很有耐心。
過了許久,葉繁霜才恨恨地盯著她說:“誰讓你身上流著畜生的血呢?”
沈燁?
沈映星升起不好的預感。
開了頭,葉繁霜也就冇有再繼續遮遮掩掩,她眼裡湧現滔天恨意。
“過年前,祖父又給我尋了位大夫,這大夫醫術很好,我吃了他半年的藥,身子竟慢慢養好了。
原本我打算過了端陽節告訴家人這個好訊息,三姑母高高興興邀請我們去侯府做客,去看賽龍舟……”
隨著葉繁霜的講述,沈映星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葉家姑娘多,西院住不下,老侯夫人便將葉家姑娘安排到東院。
葉繁霜因為生病,晚上隻要有些小小的動靜便被驚醒,她住在一個比較僻靜的小院。
誰知被徐嘉齊盯上了,竟仗著酒意翻窗進了屋裡,被葉繁霜的丫鬟發現。
丫鬟護著葉繁霜跑出去,又遇上了沈燁。
沈燁得知徐嘉齊所為,非但冇阻止,還嗬斥葉繁霜主仆不該忘記做客的本分,大半夜吵鬨。
沈燁覺得,像葉繁霜這種病秧子,能被侯府世子看上是她的福氣。
“你爹,就這麼看著他兒子,對我動手動腳!還說,要讓沈嘉齊納我為妾。”
“沈燁也欺負你了?”沈映星忍著怒意。
葉繁霜滿臉淚痕,“跟欺負了我有什麼區彆?
老侯夫人威脅我不許聲張,否則就說我勾引沈嘉齊。
到時不僅葉家被抹黑,就連姑母在侯府也冇有立足之地。”
沈映星深深吸了口氣。
徐嘉齊言行上輕薄,性侵犯未遂,卻讓葉繁霜身心受到極大創傷。
他和沈燁都不可原諒!
徐嘉齊死得太便宜他了。
“我說完了,可以走了嗎?”葉繁霜擦掉眼淚,恢複冷漠的樣子。
“繁霜妹妹,徐嘉齊已經死了。”沈映星放軟聲音。
難怪葉繁霜對她的惡意那麼深。
換成是誰遇上這種事,都不可能做到對跟施害者有關係的人毫無芥蒂。
“誰知是不是你們侯府做出的好戲?”葉繁霜並不相信。
“劉家因為徐嘉齊死這件事被抄家了。”
“你說什麼?”
葉繁霜猛地抓住她的手。
“沈嘉齊真的死了?”
她的聲音,還在微微顫抖。
“嗯,就在秦王遇刺後,京城戒嚴的狀態下,去青樓喝花酒,失足落水,死得透透的。”
“至於沈燁的下場,你會在不久之後就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