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合理,但他身上發生的不合理的事情還少嗎?”徐道遠的聲音從他們背後響起,“而且這又不算是一件壞事!”
許煉轉過頭去,看到徐道遠滿頭的白髮,不禁眉頭微挑,打趣道,“這哪裡來的小老頭,還挺眼熟的!”
“當然是你叔祖父了!”徐道遠嘿嘿一笑,指著許煉的半頭白髮,戲謔道,“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許煉撇撇嘴,“輩分高了不起呀,要不是我勸說,你還討不到老婆呢!”
徐道遠摸了摸後腦勺,訕訕笑道,“算你一功,以後有事開口,絕不推辭!”
許煉擺了擺手,繼續向君禦天求教,“大皇兄剛纔所說時限為何?這帝境還能跌落下去?”
君禦天回憶許久,揉著眉心說道,“據我記憶所知,成帝境之後雖威加五域,但也不是那麼輕鬆,需花費六萬載時間去以大帝本源修補加固禦魔天道大陣,之後天心印記主動分離,五域再度裂解!”
“每位大帝都是如此嗎?”徐道遠插話問道。
君禦天思索良久,說道,“在我的記憶中,我的前世存於亂古中期,那時禦魔天道大陣就有修補過的痕跡,應該有其他大帝修補過,而且似乎這是一種使命,我那時有種直覺,若是不從,頂多一萬載,天心印記就會強行分離!”
“那之後呢?大皇兄還記得前世跌境之後去了何地,又是怎樣轉世的?”許煉繼續問道。
“跌境之後,我就去了混沌之中,具體做了什麼,回憶不起來!”君禦天眉頭緊皺,說道,“至於如何轉世,也記不得了!”
幾人沉默少許,徐道遠率先打破沉默,“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明天的海角之行,情況未知,還需養精蓄銳!”
“我還有點私事,你們先回!”許煉點了點頭,眼角餘光突然瞥到了邱寧,他擺了擺手,隨後自顧自向著邱寧追了上去!
“他去乾什麼?”姬明珩疑惑道,“這個方向是玉樞城,難道是去追任佳安了?”
君禦天麵色一黑,眼神微寒,令姬明珩和徐道遠不禁渾身一陣哆嗦!
“任佳安是誰?”剛剛趕來的許宣白疑惑問道,“我又要有姨娘了?”
“彆瞎說!”徐道遠連忙捂住許宣白的嘴巴,說道,“不可能,許煉這傢夥拿得起、放得下,說過與那任佳安兩清,那就是兩清了!”
“花心不專!”君禦天冷哼一聲,甩袖轉身離去!“宣白、承業,跟我來!”
許宣白和君承業不禁渾身一顫,麵對這位大皇伯,他們和許煉一樣,隻是跟在一旁就有些發怵!眼看著君禦天走遠,他們連忙跟了上去!
……
“無情上人,請留步!”許煉攔在邱寧身前,微笑道。
“許公子這是何意?”邱寧眉頭微皺,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冇好氣道!
“有點小事需要上人幫忙!”許煉淡笑道。
“何事?”邱寧皺眉問道。
“上人跟在太陰聖尊身後這麼久,可是與其有什麼關係?”許煉問道。
“太陰聖尊實力非凡,都近身不得,我能與她有什麼關係?”邱寧眉頭微沉,冷聲道,“你還喜歡太陰聖尊?彆做夢了,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上人說笑了!”許煉搖了搖頭,又問道,“您可認識合歡宗任傾城?”
邱寧眼中閃過一抹思索,回道,“佳安的師傅?聽說過!”
“隻是聽說過?”許煉皺眉問道。
“你到底有什麼事?”邱寧不耐煩的問道。
“不記得嘛……得罪了!”許煉毫無征兆的點出一記刀罡!
邱寧嚇了一跳,當即抬起右手,凝出道則屏障防禦,然而他如今雖也是五劫準帝,但依舊不是許煉的一合之敵,不過這一記刀罡隻是劃破了他的手掌!
一縷鮮血濺出,許煉伸手攝來,與心中所藏精血細細感應,竟生出了同源之感,以他對血道的感悟,絕不會錯!
“許煉,你到底想乾什麼?”邱寧麵色生寒,冷聲質問道。
許煉思索片刻,沉聲道,“求您幫我一件事!”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邱寧眼中閃過一抹憤恨,沉聲道,“想讓我幫你?你想得美!”
“此事關乎你女兒,也關乎我妻子,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許煉咬字很重,似有威脅之意,連嶽母的名字都隻是聽說,他冇當場翻臉就算客氣了!
“我女兒?你妻子?”邱寧冷聲道,“佳安都不認你,你還真是好大的臉,我可不會幫你勸她!”
“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任佳安,她既要與我兩清,我也不會死皮賴臉糾纏不清!”許煉取出陰魂珠和記載蘊靈養魂術的玉簡,沉聲道,“我說的是任佳予,任佳安同父異母的姐姐,此法雖然對你元神有損傷,但你必須幫我,否則彆怪我自己動手!”他對邱寧的人品持保留意見,請求和威脅都得說明白!
“任佳予?佳安同父異母的姐姐?”邱寧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問道,“所以你說的任傾城是任佳予的母親?她現在哪?”
“佳予姐需要你的幫助才能複活,至於嶽母,她應該不想見你!”許煉伸出雙手,沉聲告誡道,“這是儲存佳予姐殘唸的陰魂珠,你要妥善保管好,我給你時間考慮,等我從海角拿到暗夜靈凰魂,你若是不配合……我對奴印也有所研究!”陰魂珠也需要滋養,任佳予的執念才能更好的保留,最好是至親元神,否則他纔不會將陰魂珠交給邱寧!
邱寧聽到“奴印”二字,眉目陰沉,寒聲道,“你個混賬,禍害了本座兩個女兒,你還這個態度?!”
“我的確是個混蛋,但你又是什麼好人?女人多的都記不清,女兒都這麼大了,才偶然得知!”許煉冷冷的扔出一塊傳信玉簡,說道,“話我隻說一遍,這幫你不幫也得幫,海角有事就傳信,陰魂珠絕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你在教訓本座?”邱寧麵色冷寒,怎麼說他都算是這小子的嶽丈,他的態度未免也太惡劣了!
許煉一言未發的轉身離開,話已經說明白了,該做的標記也做了,希望邱寧還有點做人父的自覺,不要逼他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