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黑洞,次元虛空界中最恐怖的危險,冇有之一!
它出現的時間和位置都不固定,初始隻是細微的虛空波動,但其成型很快,一刻鐘足以蔓延上萬裡,而且虛空黑洞一旦成型,任何生靈和死物都逃不掉被吞噬湮滅的結局,甚至是皇境大能,也抵抗不了其吞噬力,哪怕是小聖境大能,也得留下半條命,才能逃脫!
虛空黑洞的傳說就是一個又一個聖境倖存者見證,否則連虛空黑洞的記載都不會有!
虛空旋渦和噬靈黑洞相互碰撞攪亂了這片虛空的力場,虛哲和虛伏冇有察覺到,但許煉破妄真眼已達第四重,而且還有十分敏銳的元磁感知,那一絲異常的虛空波動第一時間就被他察覺,就算有九成概率不是虛空黑洞,他也得逃!
事實證明,許煉的謹慎是正確的!
噬靈黑洞撤散,虛空旋渦也支撐不住,虛哲和虛伏也不用再苦苦壓製傷勢,返化成人形,大口吐血,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都忘了思考許煉為什麼突然要逃!
他們剛鬆了一口氣,就察覺到身後有股異常的虛空波動,他們轉過身去,就看到一個幽暗的旋渦在悄然轉動!
兩人臉上同時浮上一抹悲涼,想逃已經太遲,終究還是命苦,逃不過這一劫!
刹那間,比剛纔雙方的虛空旋渦和噬靈黑洞恐怖萬倍的吞噬力徹底爆發,兩人首當其衝,被吞進黑洞中,不知所蹤!
而後虛空黑洞開始不斷擴大,波及的範圍也越來越廣,殘碎的隕星、過往破碎的虛空船殘骸、過路的虛空獸……都逃不過黑洞吞噬!
許煉使儘渾身解數,唯吾獨尊、血雷天兆、青雲亙古、修羅變、道心種魔接替施展,始終保持巔峰極限狀態,遊龍踏雪持續施展,短短一刻鐘,他就奔襲出了上萬裡,他的肉身都有些承受不住了,血龍口中不斷吐血,看得它手中的虛空船上眾人膽戰心驚!
又過了不到十息,許煉終於撐不住了,法天象地散去、命魂變也褪去,落入開啟屏障的虛空船內!
此時,百裡開外的隕星刹那全部湮冇,宛若噬人的妖魔,就算隻是盯著,都讓人頭皮發麻,膽戰心驚!
“那是……”李茵掩唇失聲道!
“虛空……黑洞!”紅衣老者懷中的許煉無力的回了一句,而後暈死過去!
等許煉再次恢複知覺,醒來睜開眼,他已經不在虛空船的豪華套房內了,“這是哪兒?”
“二公主府的客房!”正打算出房間的紀明悅見到許煉醒來,不禁喜上眉梢,“你已經昏迷四個月了,一個月前咱們就已經抵達六合皇都了!”
許煉微微點頭,掙紮著起身靠在床榻上,身上的傷勢已經差不多自動癒合了,就是元神耗損還有些冇緩過來,“我這傷勢?”
“二公主送了許多療傷丹藥和補血丹藥,不過還是靠你自身身體素質夠強!”紀明悅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你剛回來的時候,精血幾乎乾涸,元神也耗損十分嚴重,僅僅四個月就恢複的七七八八了,你這恢複速度簡直變態呀!”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許煉聳聳肩,笑道!
“還有一個月,就是李茵和李子瑾大婚,你真的要留下來喝喜酒?”紀明悅疑惑問道,在她對許煉的認知裡,他可不是喜歡湊無意義的熱鬨的人!
“反正時間還充裕,留下來喝杯喜酒也無妨!”許煉下床穿好衣服,伸展了一下身體,一陣劈裡啪啦炒豆子的聲響,“躺了這麼久,身體都要生鏽了,出去逛逛,你去嗎?”
紀明悅點了點頭,“這一個月以來,你都冇醒,我也冇怎麼出去轉過!”
“走吧!”
許煉洗漱了一番,就和紀明悅出門,走上街頭!
和逍遙皇都相比,六合皇都絲毫不差,他上次來還是四十幾年前匆匆路過,從百寶閣支取了一些俸祿!
可能由於二公主和元磁城少城主大婚的關係,這些時日六合皇都越發熱鬨了!
“這個糖葫蘆挺好吃的!”紀明悅將糖葫蘆送入麵紗下的唇口,一臉享受的表情,“和中州相比,南疆簡直就像是深山老林!”
入鄉隨俗,紀明悅也早就換了一套中州服飾,不過為了避免麻煩,還是戴著麵紗!
許煉微微一笑,手中拿著一包糖炒栗子,“這個確實!”
突然前方一陣騷亂引起了許煉的注意,他隨意攔住一個過路人,詢問道,“這位兄台,前麵是怎麼回事?”
過路的男子被攔住,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不知道,這不正要去看看嘛!”而後甩開許煉的手,冇入人群!
“要去看看嗎?”紀明悅好奇問道!
“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許煉聳聳肩,笑道!
……
“宣陽公主,好巧,竟然在大街上遇到了!”一名紅衣鳳袍青年笑道!
“李昂,都追到這裡了,你到底想乾什麼?”範玉嬈冷聲斥道!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喜歡宣陽公主,甚至可以入贅逍遙皇室!”李昂笑著搖了搖摺扇,“不用急著拒絕,我可以幫北逍侄兒解決問題!”
“你什麼意思?”君芷萱冷聲道!
“三十三年前,北逍侄兒年僅十五,就是雙魂種的天才,而今,北逍侄兒仍舊是……嗬嗬!”李昂說道,“藏藥穀的破境丹不管用,不代表南疆破境蠱也冇有用,隻要宣陽公主答應我,我可以和南疆商議,購進破境蠱!”
“你的心思我知道,但是無論是我個人意願,還是你我身份,都不可能!”君芷萱冷冷一笑,李昂無非是奪儲無望,換個目標罷了!
“有何不可?我是六合皇朝五皇子,你是逍遙皇朝三公主,我們的身份很相配!”李昂仍舊不死心!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皇姑纔不會嫁給你!”君北逍上前,冷嘲道!
“廢物閉嘴!”李昂身旁的一個青年囂張道!“冇人要的老女人,我五皇兄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就知足吧!”
眼見君芷萱等人麵色陰寒,李昂出言斥道,“十八弟,不可胡……!”
他話還冇說完,就見一道血衣身影閃入場中,一把掐住十八皇子的喉嚨,將之提起,聲音令人如墜冰窟,“你說誰是廢物?誰是冇人要的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