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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不達意 (SC 救贖 追妻火葬場)
作者
一碗色拉醬
內容簡介
為什麼想要抓住的東西,
抓得越緊越如流沙般不受控從指縫一滴滴掉落?
沈詞對梁意說,
“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
“你要離開了嗎?冇有讓你感覺到我愛你,是我的不對。”
一個互相傷害糾糾結結互相救贖的故事。男主前期是真的有毛病。
追妻火葬場。
老梗。
絕對HE。
1V1狗血虐心療愈青梅竹馬
0001 是夜,不透光的夜
鄉間的夜,烏雲蓋住月亮,格外寂靜,冇有大城市的繁華,隻有三三兩兩的蟬細碎地鳴唱。
沈詞掐著梁意,用力抵在牆上,絲毫冇有憐香惜玉。
可細看,掐著梁意脖子的手掙紮出青筋,像用儘全力,但又像剋製著什麼。
不知在跟誰較勁。
滿地的酒瓶,梁意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臭,滿屋酒臭;
疼,背被沈詞撞在牆上,撞得發疼。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以前怎麼就看不出來你那麼不要臉呢?”
“沈詞,你不要喝酒了,你胃本來就不好。”充耳不聞沈詞難聽的話,梁意自顧自地說。
沈詞掐著梁意的手又用力了些。
“我的事情不用你理。”沈詞從牙縫中憋出一句話。
“你把胃藥吃了吧,吃了我就走。”
掙紮開自己脖子上的手,倒上一杯水。
哢恰。掰藥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尤其清晰。
藥片掙脫了鋁箔的束縛,綠油油孤單單一粒躺在了梁意手中。
梁意倔強,藥躺手中,直直望著沈詞。
兩人冇有說話,象是不知道時間流逝,梁意不收手,沈詞不伸手。
“煩人。”
哧的一聲,沈詞胡亂抓過梁意手中的藥,也冇就水,直接嚥了下去,象是不知道苦一樣。
梁意把手收回來。不在乎沈詞聽冇聽到,說了句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便把門關上。
剛關上門,門內就傳來酒瓶砸門的聲音,哐噹一聲,砸在門上也砸在梁意的心上。
眼底掠過哀傷,梁意抬頭掩下。對著門輕輕說了句:晚安。
也不知道有冇有人聽到。
好像冇有人聽到也冇所謂。
梁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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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開篇有點窒息。跟隔壁今安在不是一個畫風的。
這文其實好久前就寫完了,所以存稿很多。但是我估計我會再改動過再發上來。
但這種虐文,也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
0002 血的味道(強製H)
第二天梁意起床換衣服的時候發現背後酸痠疼疼。
照鏡子一看,青青紫紫淤了一片。估摸就是昨晚沈詞掐著她撞在床頭的時候弄的。
以前也有被沈詞撞到後背淤青的情況,隻是那時候是纏綿悱惻,是兩情相悅,是做有情人間快樂的事情。
而如今隻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報複。
梁意收斂起自己的心思。她今天還要出門,她必須找點事情做,才能讓這痛苦的日子快點流逝。
做好早餐放在桌麵,蓋上保鮮膜。梁意出門逛了一圈,買完菜回到了家中。果不其然,桌麵上的早餐冇有動過,早上怎麼樣的,現在就是怎麼樣。
沈詞的房門仍舊緊閉著。梁意打開房門,不意外地看見沈詞坐著發呆。梁意坐在他旁邊,就這樣坐著也不說話。沈詞知道自己趕不走她,索性也不理他了。
兩人就這樣坐到中午,沈詞睡著了。梁意看著他的棱角分明的臉,如果目光有跡,那梁意的目光已經撫摸了沈詞的臉千百萬次。象是跟自己較真似的,梁意歎了口氣,俯身將自己的唇輕輕印在了沈詞的額上。正當要退開的時候,沈詞抓住了梁意。譏諷道。
“梁大小姐腦子裡麵隻有這些玩意嗎?一日也離不開男人嗎?”
梁意那一吻並無性意,隻有滿腔的委屈與愛意,她想不到有一天她和沈詞會變成這樣。
沈詞的力氣很大,梁意的手肘狠狠磕在了床欄上。
梁意受不住,驚呼痛。
沈詞望了下梁意,譏笑道:“痛?梁大小姐有我痛嗎?”說罷一把咬在梁意頸間幼嫩的肌膚。聽著卻像一隻小獸嗚嚥著。
究竟是自己愛的人,梁意還是張開了手擁抱沈詞。
沈詞又用手掐住了梁意的脖子了。每次沈詞都想把沈詞狠狠地掐死,但是望著梁意的眼睛,總是下不去手。
兩個人都冇說話。梁意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在躲避什麼。或許是害怕沈詞眼中的厭惡,又或許是不想麵對這樣的沈詞。
沈詞撥出的濕潤的氣息浮在眼皮上,帶著薄荷酒的味道。
梁意睜眼。沈詞眼中的情緒轉瞬即逝,梁意摸不著也捉不住。
麵前這個女人,沈詞從小就認識。從花骨朵綻放成玫瑰,他一路看著也一路嗬護著。沈詞就這樣眼不眨地望著,望著身下的女人,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沈詞想。
安靜、窒息,時間就這樣悄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室內隻有兩人深深淺淺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是誰開始的,原本在較力的平衡被打破,兩人吻在了一起。
沈詞是凶的,隻是一味地掠奪,毫無聯絡。像一隻蟄伏多時的野獸那樣咬著梁意,象是要把梁意私吞入腹。兩人都嚐到了血腥味,可兩人卻越發起勁,冇有停下來。
沈詞的舌頭絞著梁意的舌頭,咕嘰咕嘰的吮吸聲口水聲不絕於耳。
沈詞把梁意推到到床,隨即覆上身,動作太急,兩人的牙齒狠狠撞到了一起。
可越痛越是有施虐的感覺。這種痛對比起最近發生的事情根本算不上什麼。
掰開梁意的腿,沈詞看到梁意的愛液已經透過內褲滲出來了,棉質的內褲被愛液泡得綿軟,服服帖帖地貼著陰部。泡了水得布料極近透明,陰戶的粉嫩能從中窺見一般。
“你的騷水都要把我的床弄濕透了。”
“就那麼想被我操嗎?嗯?”
“這麼凶你都有感覺”
“賤不賤?”
梁意的心咯噔了一下。雖說早做好心理準備,但聽到沈詞這樣說自己多少都有點傷心。
眼淚下意識就湧到了眼眶。
冇落下來,在眼裡蓄著。
沈詞也看到了,嘖了一下。也冇再說下去了。
隨即梁意的眼前失去了光亮,是沈詞拿了什麼東西蓋住了她的眼睛。
“敢拿下,我就去窗邊操你,讓小區的人都知道你有多騷。”
隨即又惡狠狠地說。
“對啊,梁家的女人可不就是騷嗎。”
“受著!”
冇給梁意做任何的心理準備,也冇做擴張,沈詞直接把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侵入感讓梁意縮了一下。
啪——
“敢縮?我叫你縮了嗎?”
啪——
“還縮不縮?”
啪——
“縮不縮?”
啪——
“說啊!”
“不縮了不縮了!彆打了彆打了!”
沈詞象是暫時滿意了,手指繼續深入。扣著媚肉,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戳。梁意的小穴絞著沈詞的手指,像無數的小口在吸著。沈詞深吸了口氣,硬是壓下了插入的慾望。
又不是冇試過,怎麼不知道那有多銷魂。
沈詞的手從陰道出來,還冇等梁意鬆一口氣,又直接朝著陰蒂按去。
又急又重
梁意又痛又爽。
“啊!我不行了!彆玩了!”梁意受不了開始求饒,難耐地扭著身子,又像求歡。
“我說可以停了嗎?” ? 沈詞殘酷地說道。
沈詞一手握住臀瓣,一手從陰蒂抽回出來,開始拍打著梁意整個陰部。拍得啪啪想,梁意整個陰部都被拍得開始變紅。
“啊!不要啊!”
“啊——痛——”
“是痛還是爽?說清楚。”
“爽,爽。阿詞,求你了!插我!求阿詞的大肉棒插梁意!”
被馴服多時的梁意說出沈詞最想聽的那句話。
“真欠操啊梁意!”
沈詞一個挺腰,雞巴全根冇入。激烈的抽插讓梁意無暇再想其他東西,隻有不斷的呻吟聲宣泄著她的情緒。梁意已經高潮過一次,可是沈詞卻不仍不拔出,死死抵住了小穴。
梁意的肚子被無法排出的愛液堵得死死的。又癢又漲。
沈詞仍舊抱著她的腰不斷地操他,象是要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操他這件事情上,毫無保留。沈詞操得很用力,大開大合,每次都是整根深深得埋入。
又一次高潮,熱流澆灌到沈詞的龜頭上,刺激得肉棒在梁意體內彈跳了一下。
“誰準你又高潮了?”
被強行提起,梁意又夾緊了肉棒。男人似是被服侍得很舒服,發出了低喘。
沈詞繼續動著,梁意隻能使出渾身解數地吸著肉棒。梁意整個人被晃得厲害,手摸索著想找點什麼東西扶著。摸著摸著竟摸到了沈詞的手,梁意下意識就勾起了沈詞的手指,像著很久前那樣,依賴地牽著。
沈詞一愣,竟是就這樣射了出來。
事後梁意如被抽乾了力氣的死魚一樣躺在了床上。望著冇有疲憊樣子的沈詞在穿衣,也不知是一時間望了兩人發生的事情,還是剛做完愛已經冇力氣思考了,梁意氣不過說了句。
“沈詞,婚內強姦也是強姦。我要告你!”
沈詞回頭看到以為回到了過去,過去的梁意也是這樣的,說著不著邊際的內容,俏皮可愛。
噎了一下,強迫自己轉開頭。本來不想迴應的,但一瞬間又想起了那些事。
他真的冇有辦法忘掉。
收起心思,又恢覆成那個無情的沈詞。
“告吧,立刻馬上。就像你媽一樣,把我們家最後一個我搞死吧。”
直愣愣地刺得兩人的心都流出了血。
0003 時間會是良藥嗎?
梁意一瞬間紅了眼眶。逃避似地低下了頭。
沈詞成功看到梁意傷心的表情,但好像也並冇有多高興。
沈詞不說話,翻身從抽屜拿出一包紙巾,囫圇抽出數張,蓋在了梁意的眼簾上。
原來流淚了,梁意自己也冇發現。
安安靜靜地任由沈詞擺佈,維達的紙巾淡淡的桃子的味道,恍惚中讓梁意想到了從前。也隻有在這個時候,她覺得沈詞還是愛她的沈詞。
梁意高中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不知道是因為熬夜背書睡眠不足還是什麼原因,鼻子總是紅紅的,遇上花粉季節,總是噴嚏不斷。
那段時間班主任讓梁意在升旗典禮上作為本月月考的代表發表講話。梁意站在禮堂旁的小階梯等著老師點名。
彼時的梁意其實覺得已經有點不妥了,鼻子癢癢的,鼻腔的黏液有不可控的趨勢要流出來。
嗤嗤吸了幾下鼻子好像也冇有什麼用。
台上領導的致辭眼看著要結束了,主持人站在一旁,準備接麥引導。
鼻子的癢意越來越濃了,梁意摸摸校服口袋,連一張可以用來擦鼻子的廢紙也冇有。難道要當著全校三千人的麵前流鼻涕嗎?
梁意不敢想象這個畫麵。
掙紮著,梁意想要不偷偷轉個身,用校服的袖子偷偷擦擦吧。當作是撩一下頭髮,總不會叫人看見吧?可是...可是這也太臟了吧?怎麼辦好呢?
梁意表麵仍是一副高冷的好學生的樣子,但其實內心已經快崩潰了。
梁意的小指一直在噠噠敲著褲腿,想著法子。突然小指被什麼東西一勾,梁意垂頭往下看。是一包維達的紙巾。順著紙巾望去,是沈詞修長的五指。
沈詞把紙巾再往上碰了碰梁意的手指頭,梁意反應過來,趕緊抽出一張快速把鼻腔裡的黏液清理乾淨。
沈詞伸手,還冇等 ? 梁意反映過來,把包著鼻涕的臟紙巾和維達紙巾就拿走了。
“去吧。”沈詞輕聲地說。
梁意突然有種在全校師生麵前偷情的感覺。紅暈慢慢浮上臉頰。深吸一口氣,硬是把這股子味道壓下去。
演講有驚無險地過去了。台下的同學們對於這種司空見慣的分享響起了禮貌性的掌聲。梁意隨著班級大部隊回到了班級。沈詞跟在隊伍最後方,誰也冇提剛發生的事情。
到了課室後,梁意發現自己的抽屜多了一條維達的紙巾,桃子香味的。
後來梁意回想,好像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己就再也冇有因為缺紙巾而惹出的尷尬的情況了。
*
沈詞已經離開房間很久了。原本煨暖的床鋪又變得冰冷冷。
淚水也變冷了,冷冰冰地被紙巾吸掉,冰冷的觸感讓梁意從過去的回憶中抽離出來。
梁意出去客廳的時候剛好方醫生給沈詞麵診完。梁意送方醫生出門,沈詞仍是沉默著一個眼神也不願意施捨給梁意。
“阿詞的身體生理上冇太大問題,之前的腸胃炎基本已經好得七七八八。還是他的情緒啊,是個大問題啊。”
“不過對比上次,至少這次阿詞跟我說的話多了些,相比之下情緒也更穩定。”
方醫生望著梁意,留意到梁意脖子上的紅印。
輕歎了一聲。
“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梁意輕輕搖頭。突然想起什麼,想問卻又卡著冇說。
方醫生見狀便說”你想問什麼?無妨。”
“他,有可能變回跟以前一樣嗎?起碼……”
“給點時間給阿詞。”方醫生望著梁意有點淤青的眼袋,不忍地補充“陪著他出去走走,散散心會更又幫助。”
散心嗎?梁意默默記了下來。
0004 先闖進來的是你,憑什麼你說走就走
說做就做,梁意從網上搜尋散心旅遊的好去處。
他們兩個現在住的房子是沈詞家的房子,充滿著他從小生活的痕跡,也佈滿了他爸媽的痕跡。
觸景生情,可能方醫生是這個意思。
所以得出去走走。
沈詞還是老樣子,對梁意愛答不理。
梁意也不跟他計較。
不止是沈詞,梁意自己也還冇從喪母的悲傷中走出來。照顧著沈詞,梁意又打算找份實習工作,把自己的生活填滿,那就冇那麼多時間悲傷。梁意冇跟沈詞說,自己也不想每次拿著冷臉貼熱屁股。
沈詞已經好幾天睡醒的時候冇看到梁意了。
如果不是桌上留著的早餐,沈詞以為自己在做夢。
在第三天起來看不見梁意的時候,沈詞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低氣壓一直維持到了晚上,梁意一回家就明顯感覺到了。
可是梁意以為這不過又是沈詞的情緒,也冇太在意。
天色已經很晚了,今天臨近下班時,被臨時叫住處理工作。將買回的食材分門彆類地放好在冰箱,梁意迅速做了一些小菜,就喊坐在沙發上的沈詞過來吃飯。
“你去哪了?”平時在飯桌上一言不語的沈詞問道,讓梁意有點吃驚得頓了下。
“我找了份實習,今天下班的時候被叫住做事了。”
梁意解釋得清楚,可是剛聽到沈詞問題的那一聲停頓卻被解讀成其他意思。
“嗬,何必找藉口?要走就趕緊的,彆假惺惺的。”
沈詞的話是相當衝了。
“沈詞你在想什麼啊?”
“想什麼你自己知道。何必勉強自己留在這裡呢?”
梁意工作了一天,有點累,不想再解釋了。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累了,我想回房了。”
“站住!誰準你走了!”
沈詞大力地拉住梁意的手,阻止梁意的步伐。力道很大,梁意被生生地拉停,梁意覺得自己胳膊都要被拉脫臼了。梁意整個人因為反應不及時,生生栽倒在沈詞的胸口上。
哐——毫無緩衝地梁意的額頭撞到了沈詞上。
這男人,胸口跟心一樣硬。
梁意馬上紅了眼睛。
拖著梁意到自己的房間,拿出以前情到濃時買的手銬,沈詞將梁意鎖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你不是不讓我進你的房間的嗎?現在又是乾嘛?”
“不讓你進,你不也進了嗎?”
沈詞是怪她的,闖進了他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從遇見她的那一天起,他就冇辦法抗拒。
現在卻又想抽身,他不允許!
下意識沈詞也就這樣做了,在腦袋也冇想清楚原因的時候。
梁意簡直要被氣瘋了,手銬與床的欄杆碰出響聲,哐當哐當,梁意想藉著響聲敲醒沈詞。可沈詞站在身旁,冷冷地看著。
梁意服了軟。
“阿詞,我不走。那你起碼給我洗個澡吧,今天外出了,一股子味道呢。”梁意嘗試著迂迴跟沈詞商量著,希望藉著洗澡能讓沈詞暫時放開自己。
沈詞不語,轉身出房門,抓起自己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不一樣會兒,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
梁意無語極了,好吧,看來這招不管用。
正當梁意想接下去該怎麼辦的時候,沈詞端著一大盆水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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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強調,男主是真的有病。不乾人事。不喜歡的點叉叉,男主是真的不乾人事。(滿滿的求生欲)
這本各位寶子慢慢看吧,會挺糾結的。[抱拳]
0005 禁錮與強迫(慎 H)
目瞪口呆地看著沈詞端著水回來,梁意像失語一般,說不出話。
“不是想洗澡嗎?我幫你洗。”
梁意覺得很魔幻,明明前幾天還是自己照顧著沈詞的飲食起居,怎麼突然變成了沈詞要照顧自己一樣?
梁意覺得哪怕是之前那個意誌消沉的沈詞,也比應對現在陷入了瘋癲的沈詞要來得簡單。
隨即又苦笑了下,什麼時候自己跟沈詞竟是靠這樣不正常的關係在維護著。
沈詞蹲下身子,利落地脫掉梁意的衣服。梁意紅著臉,卻冇辦法反抗。
因著一隻手被拷著,一隻袖子不能出來。沈詞又用剪刀不拖泥帶水地將衣服剪爛。
“喂!我的衣服!”
“以前又不是冇剪過。”
以前,以前會哄著說剪掉衣服,寶寶的奶香想要吸吸。現在梁意隻感覺到滿滿的不尊重。
梁意的衣服已經被脫掉,全身光裸著。初秋的微微的冷意讓梁意的皮膚起了些許雞皮疙瘩。沈詞注意到了,不耐煩地從床邊抓了個遙控器,把最低檔的暖風打開。
就這麼一個小舉動,梁意不爭氣地濕了雙眼。
把毛巾泡到溫水中,浸泡扭乾,沈詞像給小孩子擦身的那樣幫梁意擦洗著身子。水溫比梁意平時用的水溫高了一些,撲麵而來的暖意讓梁意戰栗。
眼前是雪白的女體,凹凸有致。在這種無言的刺激下,梁意甚至還激凸了。
沈詞的手重重地擦過梁意的雙峰,兩粒紅豆被激得彈跳了起來。
象是故意般的,沈詞拿著毛巾擦過雙乳的次數,好像特彆多。
“嗯——”梁意的呻吟忍不住從嘴巴裡吐了出來。
梁意的雙乳已經被摩擦得幾近泛紅,特彆是乳頭,紅得象是要滴血。
沈詞也起了反應。
剛洗完澡的沈詞,上身光裸著,細碎的水珠仍掛在上麵,身下隻穿著居家鬆鬆垮垮的棉質睡褲,勃起的肉棒把褲襠的位置撐起一個大大的帳篷。
剛從浴室出來的沈詞,整個人浸潤了水汽,連最近冇打理的亂糟糟的頭髮都耷拉在頭上。
梁意一瞬間覺得沈詞現在有點可憐。
沈詞仍在幫梁意擦著身子,象是要把梁意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擦到。
專注得近乎執拗。
把梁意一把推到牆邊,沈詞扯下褲子,露出硬到青筋已經凸起的肉棒,讓她舔他的陰莖。梁意被他突如其來的推倒嚇到,撇著臉不想理他。
“快點。”兩指掐住梁意的臉頰,強迫梁意將臉轉回來麵向自己。
梁意仍將雙唇抿緊,一副不願意合作的樣子。
沈詞也冇打算梁意真的會合作,雙指又用力了些,強硬地將自己的肉棒插到他的嘴裡,拔出插入,模仿著性交的姿勢。
梁意在口交這事情上很青澀,以前統共也冇幾次,還是沈詞哄了好久才舔了下。牙齒不小心碰到了沈詞的肉棒。
吸氣聲同步想起。
“張嘴,咬到了我不確定會鎖著你多久。”
梁意被嚇得儘力張大自己的嘴巴。
可沈詞的肉棒太大了,梁意即使使勁地張嘴,她仍覺得自己的嘴角像要開裂一般。沈詞又毫不憐香惜玉,每次都向喉嚨深處深頂,梁意的口水來不及吞嚥,狼狽地咳嗽,又因為頂到了喉嚨,甚至發出了幾聲乾嘔。
可沈詞顯然是在亢奮中,居高臨下地望著梁意,眼神充滿癲狂。
一個美麗的女人的嘴巴含著自己的性器,自己性器插得這個女人汁水橫流,彷彿自己是全身心控製著眼前的女人。這種淫穢下賤的視覺不斷衝擊著沈詞的大腦,刺激得肉棒越發地硬挺。
梁意撐得難受,知道自己如果不幫沈詞趕緊舔出來,她大概就會一直這樣被堵住口,嘴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於是梁意回想著以前沈詞教自己的,儘量不讓自己的牙齒碰到沈詞的肉棒,模擬著吃冰淇淋一樣,舔著、吸著。
奇怪的是,明明是被脅迫的,但是梁意卻也漸漸覺得自己身體軟了下去,下身開始泛濕,有流淫水的感覺。
“嗯——”沈詞悶哼了一聲,象是梁意的配合讓他舒爽極了。
沈詞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冇多久就在射在了梁意的口中。
“嚥下去。”沈詞冇把肉棒拔出來,命令說道。
梁意費勁地吞嚥,有些咽不下的從梁意的嘴角留了出來。
把肉棒拔出,沈詞看著梁意嘴角殘留的白沫,用指腹抹開,點點的白色斑點就殘留在梁意的臉上。此時梁意的頭髮是亂的,嘴唇是紅腫的,雙眼是通紅的。一副被狠狠蹂躪過的樣子。
梁意越脆弱越可憐,沈詞就越興奮,身體內的情慾象是要沸騰噴湧而出。
將梁意背過來,上半身讓梁意壓在床上。
啪——
“撅起來!”疼痛讓梁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能按著沈詞說的話執行。
梁意的屁股本來就白嫩,優秀的腰臀比此時疊加視覺顯示出不合常理畫麵。上麵象是一隻手都能掐碎腰肢,而往下確實兩手都掌控不了的翹臀。
沈詞冇給一絲準備時間給梁意,就這樣將自己的肉棒撐開狹窄的甬道送了進去。
梁意疼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還是不夠濕的,即使剛梁意在舔的時候有點感覺。
因為緊張,所以梁意的陰道格外緊張,箍得沈詞死死的,沈詞每一下都用力地發泄著自己的慾望,整根埋進又整根抽出。
沈詞伸手按著梁意的陰蒂,三重一輕地按著,下身不斷撞擊,手銬被撞得哐哐作響。
“不要了...我受不了...沈詞...”
啪——
屁股又被打了下。
“口是心非,不想要怎麼陰蒂都腫了?”
“還有你的騷穴,越操越濕。”
激情、暴虐、粗魯,梁意冇試過這樣的性愛。她覺得自己下身像被撕裂般,沈詞像冇有靈魂的打樁機每次都沉沉進入。
沈詞射了好幾次了。幾次的精液狠狠被堵在裡麵,梁意漲得難受。哼哼唧唧地求著沈詞。
“沈詞,好漲,我要出來。”
“嗯?什麼出來?”
“淫水、精液,要出來,不要堵著...嗚...”
被操得失魂的女人已經顧不上羞恥了,直接吐出這些色情的詞語,隻求男人可以放自己一馬。
沈詞用教把放在地上的給梁意乘水的水盆勾了過來。
將梁意分開雙腿,用把尿的方式將梁意報了起來。終於肯把肉棒從梁意的穴內拔出來。
“拉。”言簡意賅,眼睛死死盯住那個仍一收一縮的穴口。
梁意有記憶以來從來冇被把過尿,羞恥的姿勢讓她拉不出來,可確實肚子已經漲成拱起一個小球了,像有了三個月的身孕般。
“嗚...不要這樣,沈詞...”
“快點,我要看。”
梁意還是拉不出,太羞恥了。
沈詞見狀,竟發出了口哨聲,噓噓噓。梁意不知道為什麼竟想起了有天經過男廁聽到的聲音。再也忍不住了,嘩啦啦地泄了出來。
淫水混著精液夾著尿液,梁意尿了很久,乘了滿滿的一盆,將原本清澈的溫水汙染得不能再看。
梁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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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色拉醬的慣例,今天理應是有情人節的特輯的,但是梁意和沈詞這架勢,不太配...
看看隔壁的今安在的趙今安情人節就能吃肉了
沈狗,麻煩你做個人,趕緊哄回梁意,乖狗狗纔有肉吃好嗎?
0006 禁錮與強迫(二)(慎 H)
梁意醒來後發現自己還是被拷著的,但是沈詞有幫自己換手銬,所以手腕暫時還冇感受到僵硬。慶幸的是沈詞還給自己穿上了衣服,儘管穿得歪歪扭扭,但好歹不是光裸著自己的身體。
梁意心裡翻了個白眼 ? ,默默說了句:我謝謝你。說完後又意識到自己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沈詞不在房間裡。
梁意就著手銬,在身體可以活動的範圍內尋找可以打開手銬的方法。
她不能再這樣被拷著下去了,沈詞看著病情象是加重了,得趕緊聯絡方醫生。
或許是聽到手銬撞擊圍欄發出的響聲,沈詞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是一碟肉醬意粉。
“我叫了意粉,吃點。”沈詞麵無表情地說。
梁意望了下那盤意粉,許是放了很久,鋪在上麵的芝士都硬了。
就像兩人的關係那樣,尷尷尬尬的。
“這都戳不開了。”梁意抿了抿嘴,叉子戳著芝士,意有所指。
沈詞頓了頓。
“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醒,叫了挺久的了,”
“我拿去微波爐叮一下。”
沈詞冇有離開太久,就拿著重新叮熱的意粉回來了。
梁意默默地接過,然後吃了起來。
整個房間很沉默。隻有哧溜哧溜吃麪的聲音。
“你打算鎖到我什麼時候?”梁意抬眸,冷靜地問道。
這句話像一根導火索一樣被點燃,沈詞像被什麼開啟了機關一樣,麵色從剛平靜的神情變為扭曲。
“為什麼連你也要離開?!你不是一直說會陪著我的嗎?”
“我隻是去工作,你不喜歡我不做就可以了。”梁意嘗試用更大的音量讓沈詞清醒過來。
“你騙人!”
“沈詞你聽我說!...”
“閉嘴!”
梁意的話語被強行打斷,強烈的沈詞的氣息從唇部強悍地渡進來。沈詞的右手死死扣住了梁意的脖子,將她狠狠地往自己的身上壓。
他該是要恨這個女人的,可卻離不開她,該要怎樣做,才能讓體內這兩股相沖的暴虐的情感平複起來,他不知道,隻能遵循著身體最直接的反應,他不想聽到眼前這個女人說要離開的話。
梁意本就衣衫不整,沈詞將梁意死死壓著,要她冇有一絲縫隙地貼在自己身上。梁意的雙乳在親吻中不斷摩擦著沈詞的雙乳,連乳房都在相互摩擦較勁,體溫隨之互相傳遞。
沈詞並不滿足這種程度的親吻,他啃咬著梁意,象是野獸要將獵物拆分入肚般的生猛。梁意的嘴唇昨晚就被親破,這下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又開始淌血。腥味在兩人的唇舌中遊蕩,沈詞儘數吞下。
想起初中時梁意熱衷的吸血鬼電視劇,自己被梁意強迫著也看了幾集,他像終於明白為什麼吸血鬼會對鮮血癡迷,就像現在的他一樣。
沿著嘴唇,沈詞開始往下啃咬,雙乳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齒印,乳頭被又被吸得腫大,全身冇一處好看的。偏梁意在這粗暴的對待中,竟察覺到沈詞的可憐,不由地軟了身子。
沈詞含著梁意的雙乳,乳頭在沈詞溫熱的口腔中不斷被吮吸,巧舌也象是不知疲倦般地不斷快速撥弄著乳尖。梁意帶著對身上男人仍存的愛意,在男人的唇舌下敗下陣來,她感受到身下的小穴已經又流出了愛液。
摸著沈詞的頭,無聲地安撫著,梁意輕輕哼了句痛,手掌微微推拒,將埋頭在自己雙乳的男人的臉捧了起來。
沈詞冇看清楚梁意眼中的用意,隻是單純地用著男人俘虜女人的招數,同時用力地將自己的肉棒送進了梁意的體內。又象是不滿意梁意可憐自己般的行為,他想要的是這個女人也為他興奮。
用手扇著梁意的逼口,又將手指不算摁壓肥嫩的陰蒂,象是要揉出水般。
“搖啊!把屁股搖起來!”
“逼是不是很癢,肉棒是不是插得好爽?”
“要不一直插著吧,反正騷逼那麼餓,要一直吞著肉棒纔不會想著跑。”
沈詞加大力度地操,次次都全根冇入。可是越插得深入,卻越覺得寂寞。好像身體的性慾被填充了,但是心裡仍是少了些靈魂。這樣的性愛,讓他感覺自己隻是一台做愛的機器。無論怎樣插,他都覺得自己和梁意很遠。
不是從前的滋味。
身下的梁意已經被弄得一塊好地都冇有了,全身佈滿的指痕、精斑...這讓沈詞感到刺目。漸漸地身下的抽插頻率慢了起來,最後象是忍不住地整個人趴在了梁意身上。
梁意感到胸前有濕意。梁意半強迫地將沈詞的頭抬起,情緒將沈詞的眼底都已經染紅,眼睛佈滿水汽。
象是洶湧的感情終於被翹出一個小口般瞬間噴湧而出。
抱著梁意
“意意,救救我,我好痛苦。”
沈詞淚流滿麵。
0007 禁錮與強迫(三 微H)
沈詞的淚水糊了梁意整個手掌,眼神象是在無邊的荒地中走了好久,找不到出路般茫然。但這讓梁意找到了一個切入的口,此刻的沈詞象是已經宣泄了部分的情緒,看著象是能溝通的。
“我們先吃點東西,你不是最喜歡我做的蛋炒飯嗎?我們去做蛋炒飯好嗎?”梁意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輕柔,慢慢地回抱住沈詞,象是擁著一具易碎的玻璃雕像。
沈詞還是維持著埋在梁意胸口的姿勢一動不動。
“阿詞,”用著以前兩人熱戀時候的稱呼。
“我手痛。”
微微晃動著被拷著的手腕,手銬撞擊床欄清脆的聲音響起。
沈詞似是被拉回了思緒。默了下,從書架的角落裡摸出鑰匙解了手銬。梁意活動著手腕,但下一秒手卻被沈詞強迫著十指緊緊扣住。
眼神是迷茫的,但手勁是大的。象是怕她會跑一樣,即使在不清醒的時候,憑著本能也要抓住梁意一般。
此時的梁意不敢激怒沈詞,小心翼翼地回握。
“我們去做蛋炒飯好嗎?”像哄小孩般地牽著沈詞的手想往廚房方向走去。沈詞不說話,但腳步聽話地跟著。
梁意到廚房簡單地做了兩個炒飯,炒飯不難做,難就難在身後無時無刻有個一米八的大高個站著,就這樣盯著你不知道在想什麼。
即使梁意知道現在的沈詞不能用正常來形容,但還是在這種緊迫的監視中感到窒息。
兩人挨著吃完了炒飯。藉著吃飯,梁意趁機掃視了家裡,但還是冇找到自己手機的蹤跡。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梁意提起廚房的垃圾,藉口要出門。
“你就是不願意跟我待在一起對嗎?”沈詞涼涼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是不是隻有永遠把你鎖起來才行?”
“不是不是!”梁意頭搖得像撥浪鼓般,極力地否認。
可一切都晚了。沈詞拉著梁意回房,隨後把門狠狠關上。
梁意以為自己又要被手銬鎖起來了。可沈詞從床下踢出一個紙箱,梁意看到後眼都瞪圓了。那是以前兩人情濃時買的各種小玩具,當時候為了刺激,什麼新鮮的都搞了回來。
可現在兩人的情況,著實不是玩這些玩具的情況。沈詞想做什麼?梁意不由地有些害怕。
沈詞扯開梁意的睡衣,甚至有幾顆釦子也被扯掉,彈到了梁意的腳腕,梁意縮了下腳,卻又被沈詞以為她要逃跑。
雙手交叉環著胸部抱著手臂,梁意雪白的胸脯被擠壓得,光裸的皮膚被空調吹得泛起了些許雞皮疙瘩。
沈詞從箱子裡麵拿出了皮質的一套衣服,幫梁意換上。
衣服是光麪皮質的,緊實冇有彈性的料子將梁意整個身子緊緊包裹在裡麵,也把梁意的身材進一步地顯現出來。
胸被緊得快要爆破而出,包裹不住的上緣的乳肉隨著梁意的呼吸如水波般輕輕晃盪。往下是梁意的柳腰,被衣服勒得變成了不符合常態的纖細。再往下確是肥大的雙臀,像爛熟的蜜桃般,大而多汁,彷彿一掐就會有甜桃汁出來。皮褲並冇有將這個臀瓣包進去,而是半包著,褲緣卡著半片臀瓣,勒出兩條曖昧的紅痕。
最令梁意羞恥的是陰部的位置,陰蒂、陰道口、屁眼三個位置各被開了孔。敏感陰蒂和兩個脆弱的洞口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但其餘的地方卻又被布料緊緊包裹著。這種禁忌又隱蔽的開洞方式下流極了。
梁意像個布娃娃般被擺弄著,整個人皮膚羞得變成了粉色。
“你要出門可以,我得確保你跑不了。”
象是欣賞自己的傑作般,沈詞圍著梁意走了一圈。
“現在你應該跑不了了。”
沈詞冷酷地說道。
“你彆玩了。”梁意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我冇玩。”沈詞冷酷地說。
隻來得及捉起件大衣將自己從頭到腳包起來,梁意就這樣在沈詞的注視下出了門。冇有人知道這個麵容姣好的女人,端莊的大衣裡麵竟然是一套衣不蔽體的情趣內衣。這種隱蔽的羞恥感刺激得梁意頭皮發麻。
象是路都不會走,梁意艱難地邁著步子。原本想著假意溜出來到對麵的便利店借下電話,但現在梁意頭腦一片空白,隻想趕緊把手上的垃圾扔了就回家。
風在梁意的大衣下溜進去,像長了眼睛一樣,專往陰蒂和陰道口鑽,梁意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恥毛跟著風的節奏在微微擺動。
“沈詞,我們回家吧。我扔好垃圾了。”梁意顫抖著聲音跟沈詞說道。
“難得出來,我們再走走吧。”說完不由分地擋住梁意回去的路。
這時候一個醉漢在旁邊經過,歪歪扭扭地就要撞上梁意,梁意嚇得想後退,可是腿像灌了鉛,竟是一步都邁不動。沈詞的手臂一彎,用手臂擋住了醉漢。
突然被撞了下的醉漢一臉惱怒地抬頭,可看到麵無表情冷酷的沈詞摸摸鼻子自認倒黴就走了。
這邊梁意已經被剛的事情嚇得麵色蒼白。
“小心點。”
“你說剛那個男人,是不是發現了你裡麵幾乎全裸?”
“意意,你隻有待在我身邊,纔是安全的。”
沈詞的氣息纏綿,但吐出的話卻冷酷。
“我們回去吧?”梁意止不住顫抖。
一想到現在隨時會被彆人發現自己衣不蔽體,而且沈詞現在的精神狀態,梁意根本無法安心。
“可我們以前不是經常這樣玩嗎?”
“為什麼現在不行了?”
沈詞用力地掐著梁意的雙肩,用力地抖了下,強迫梁意與自己麵對麵。
“為什麼不行了?嗯?為什麼!”
沈詞目眥欲裂,憤怒地問著梁意。
梁意有點哀傷,可她深知現在無法跟沈詞溝通。
張開手臂,梁意溫順地埋進了沈詞的懷裡。
“阿詞,回家,回家我像往常那樣舔舔可以嗎?”
“我就知道意意還是喜歡的。”沈詞繃緊的嘴角一下子就鬆了下來。
“那回去,我們回去。”
0008 禁錮與強迫(四 H)
還冇關好門,梁意就被沈詞一把抱著坐上了入戶花園的櫃子上麵。走廊外的燈光還亮著,通過門縫照了進來,隻要有人朝這邊望去,隨時能看到梁意半裸的樣子。
梁意抱著沈詞不鬆手,沈詞的身子作為自己的遮擋,將自己壓在他身上。
“門!門!”顫抖著聲音說道。
沈詞腳往後一勾,大門終於如願地關上了。
還冇等梁意反應過來,下身的皮褲便也被拖走。梁意已經準備要踐行自己剛說過的話,準備給沈詞舔了。可下一秒陰唇卻傳來了溫熱的觸感,沈詞的嘴實打實地含住了梁意的陰戶。
沈詞的雙唇很柔軟,梁意分神地想,這麼軟的唇怎麼會說出那麼傷人的話?
察覺到梁意的不專心,沈詞狠狠咬了梁意的外陰唇。少女穴嬌嫩,立刻就傳來了密密麻麻的痛感。還冇等梁意叫出聲控訴,沈詞卻又舔舐著那一圈牙痕。口水就著剛被咬的傷痕,竟是又痛又癢。
梁意逐漸有了濕意,她竟不知自己如此淫蕩,這樣都能有感覺。
“看來意意喜歡這樣。”長久的熟悉讓沈詞像梁意肚子裡的蛔蟲,說出了梁意此時的所思所想。被身下男人直白地說出自己心裡淫蕩的想法,激得梁意又吐出了一個水泡。
沈詞滿意極了。先是沿著梁意小逼的縫隙輕輕舔弄,打著圈圈象是禮貌地敲門,可隨後卻如強盜般用舌頭強行撬開了逼縫伸了進去。找到了陰蒂,陰蒂已經激動地開始漲了起來,紅紅地已經在縫中露出了頭,等待著撫摸。
沈詞用舌頭彈著這顆紅果,咬著舔著吸著,弄得水聲潺潺。梁意被弄得氣喘籲籲,不知是推拒還是歡迎,抓著沈詞衣服的手鬆了又緊了。
沈詞的舌頭又沿著那條縫隙遊移往下,找到了穴口。張嘴對準穴口又是狠狠一吸。梁意看到沈詞的喉嚨不斷上下滾動,自己的淫水儘數被吞去。舌尖探入穴口,往洞穴內部繼續挖去,粗糙的舌苔摩擦著肉壁,一點點將奏摺拉開。
比起肉棒,帶著潮濕氣息的舌頭,將本就溫暖的洞穴進一步煨熱。梁意難耐地向後仰起身子。
梁意被攪得花心直流水。她所坐的玄關的櫃子上已經積聚了一個小水攤。沈詞不間斷的挑逗讓梁意抑製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你看,你還是喜歡的。”
“不是說讓我給你舔的嗎?嗯...現在..你是在乾嘛?”
“我在服侍你。”
“意意,你冇感受到嗎?”
沈詞很矛盾,剛在樓下的時候,聽到了梁意說要給自己舔的時候,肉棒一下子就硬了。
拉著梁意上樓後,脫去梁意的衣服,卻發現梁意的陰道乾澀,一點濕意也冇有。讓梁意給自己舔的念頭一下子就被平複了下來。
做著以前兩人一起做著的事情,但好像怎麼樣都不一樣似的。
沈詞不會表達,他時常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失去了表達的能力,梁母的所作所為,父母的離世,梁意對待自己與以往不同的態度,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倒進了自己的腦海,混成了雜色,他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控製的能力了。
怎麼樣才能回到從前,究竟做什麼才能讓心無芥蒂?
離不開走不出放不了手,
沈詞被折磨得痛苦極了。
不是霸占的粗暴,那如果是討好的舔舐是不是就能喚回一絲絲過往?這麼想便這麼做了。
沈詞舔得格外地虔誠,梁意受不了強硬地將沈詞的頭抬了起來。
沈詞的嘴唇被淫液泡得亮晶晶的,那雙眼也像充滿了水汽,像雨後潮濕的青苔,濕漉漉的。
梁意歎了口氣。
“插進來,沈詞插進來。”
全根冇入!沈詞瘋了似地搗入發泄,將自己的分身深深埋入又重重抽出。也就是在做愛的時候,能暫時忘記一切,將自己交給情慾,隨著慾望浮沉。
沈詞實在太猛了,以往性愛都是沈詞哄著梁意慢慢進行,可連續幾天的高強度的性愛已經讓梁意有些吃不消。身上的紅痕退了又出,有些被掐得用力的地方還泛起了淤青。這樣做下去會死的吧?梁意想。
還是得想辦法通知外麵。
沈詞已經射了一次,米白的精液射滿了整個胸部,梁意渾身黏黏的。可沈詞卻並未偃旗息鼓,又重新將肉棒插入了梁意的體內。
身下即使不斷儘力地產出愛有液但沈詞的玩意實在太大,動作也過於生猛,梁意覺得自己的穴口被摩擦得生疼,梁意昏昏沉沉的,有點呼吸不過來。拱了拱了身子本能地朝著沈詞撒嬌。沈詞愣了下,注意到胸前那不同尋常的體溫。
將肉棒抽出,沈詞留意到肉棒沾上的幾縷血絲。定神一看,是穴口在剛大力的操弄下彆弄傷了。
“額...估計是剛下去的時候吹到風了。”梁意虛弱地說,然後摸了摸沈詞的手。
“乖,生病了我們就找醫生。”隨即昏睡了過去。
0009 心甘情願(一)
梁意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自己的房間,旁邊是方醫生的助手護士阿雅。
“阿雅,你怎麼在這裡?”
“梁小姐,我們接到了沈先生的電話來的。”
梁意撐著頭,疲憊地問道。
“沈詞呢?”
“林立威先生陪著他去方醫生診所了。”阿雅頓了下,似是在斟酌著開口。
“梁小姐,我們到的時候沈先生的情況不太好,方醫生想瞭解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方醫生和阿雅到的時候,梁意的情況確實不太好。整個人發著熱,燒得人麵色潮紅,身上看得出雖然已經被清理過,但是身體上還是佈滿了被蹂躪的痕跡。整個人猶如一個破布娃娃般。
方醫生大概從梁意身上各種青紫的淤痕中能猜出什麼。
“你做的?”一向好脾氣的方先生不禁也有點生氣。
“是的。”
方醫生被沈詞的坦誠噎得一時說不出話。旁邊的林立威確是氣不過一拳打了過去。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禽獸!”
梁意沉默了下,這幾天發生在自己和沈詞身上的事情很私密,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梁小姐,我知道這或許很難,但是知道得越詳細我們對於沈先生的病情判斷就越準確。”阿雅沿著床邊坐下。
“如果對著方先生不好說的話,你不介意可以說給我聽。”
這邊方先生的車上氣氛也不太好。方先生在前麵開車,林立威就坐在沈詞隔壁。
林立威是心疼他們兩個的。他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梁意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但也跟沈詞是實打實的兄弟。兩人走在一起後,想著隻要兩人幸福,那他繼續以朋友身份相處也冇準是一個好的結局。可是冇想到造化弄人。
“沈詞,你有考慮過離開梁意嗎?”
“你們兩個現在就是在互相折磨。”
林立威這個人坦坦蕩蕩,也不怕說錯話。
“如果我說不呢?”沈詞死死地望著林立威。
“那你能不能對梁意好點?”
林立威直白地挑明。
*
阿雅在記錄完她說的話後,看到梁意燒退了就回診所覆命了,梁意自己一個人在整間屋子裡晃盪。出事後她好久都冇回到自己的屋子了。
其實回不回又有什麼不一樣。無論是他還是沈詞,好像都僅剩下彼此了。
小鎮冇什麼秘密,兩家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有些跟梁意要好的,曾勸梁意離開沈詞。“你們基本很難心無芥蒂地一起下去。”可梁意無法這樣自私地走開,她還記得自己爸爸走的時候,是沈詞一直陪在自己身邊,走過了那段灰暗的歲月。她這次也想象從前的他一樣,即使把自己獻祭了,也想拉上他一把。
沈詞,不應該是這樣的沈詞,從前的他像寶石那般耀眼,寶石是不應該被蒙塵的。
就當陪他一程吧,如果等事情了了,沈詞還是不要自己,那他會心甘情願地退場。
0010 心甘情願(二)
“阿詞現在是一個很應激的一個狀態,人走進了死衚衕裡麵。他在嘗試自救。”
“一個人沿著洞穴下滑到深淵,拚命想抓住些什麼,可是什麼都抓不住,反而被石壁刮到一手都是鮮血。”
“那天我去接他的時候,看到你們的情況。”方醫生停頓了下,象是思考接下去的話要怎樣說好。
“我從小看著沈詞長大,我是想沈詞好的,但是也不能自私地要求梁意你去陪著他。”
“這很難。接下去的路不會容易。你做的任何決定,大家都能理解。”
沈詞還冇回來,被留在了方醫生的診所,梁意去找探望的時候,方醫生跟她談了好久。
梁意透過指尖,抬頭望向天空,她想,為什麼天總是晴朗不起來呢?
“阿詞,梁意走了,你要我說的話我也跟他說了。”方醫生一手搭在了沈詞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沉沉地壓了下。
沈詞冇有說任何話,就靜靜地坐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立威目睹著所有的一切。以前的沈詞和梁意誰看了不說是一對璧人?美好到就算是自己也不忍心破壞。一個隻會在沈詞懷裡撒嬌,一個滿腔的溫柔隻給了梁意。
小時候梁意就喜歡跟在沈詞身旁。梁父事故走的那年,是沈詞陪著梁意一步步走出來。他告訴梁意,他會像寵女兒一樣,寵著梁意。沈詞也說到做到,小到到幾公裡外的小吃店買梁意最喜歡吃的芝士烤玉米,再到梁母出差在外,梁意的一日三餐的投喂,生病疼痛的照顧。
在學校是萬人眼中的高嶺之花的沈詞,卻總是樂於滿足梁意各種各樣要求。
“什麼高嶺之花?我隻想做梁意心頭的紅玫瑰。”沈詞曾經笑著跟林立威說,少年的浪漫柔情熱烈了兩人之間的每一寸光陰。
高二暑假那年,兩人互相捅破窗戶紙後相約考上同一間大學。所有人都以為大概兩人就會這樣吵吵鬨鬨嘻嘻笑笑地一直走下去。
彼時的他們都不知道,小孩們處得好,可大人間的卻是表麵平靜暗地波濤洶湧。
冇有人知道梁母和沈父曾經是是彼此的初戀,也冇有人知道梁父走後,兩人的關係逐漸又變質了起來。一個出於心疼,另一個出於依賴,默默地仍由著這段畸形關係的生長。沈母是偶爾知道兩人的事情的。
這就是一本爛賬,當年梁母和沈父也不是自願分開的,自己竟陰差陽錯介入了兩人的中間,誰先誰後誰錯誰對,這讓一向心性純良的沈母接受不了。
沈母想一了百了,躍下樓時也冇想會有人救自己,可沈父一把拉住他,他的身後又是不顧一切想要拉住兩人的梁母。可最終天神誰也冇憐憫。
梁母在醫院彌留之際,握著梁意的手,喃喃道對不起兩個孩子,讓梁意代替自己補償沈詞。
一夜之間,梁意和沈詞都成了孑然一人。兩人間原本瀰漫的幸福像泡沫般被輕易戳破。
*
收回思緒,沈詞還是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阿詞,我從來冇想過要和你競爭,但如果你無能為力,那是不是代表能換我在梁意身旁?”
林立威隨著沈詞的目光望向窗外,不知道是跟沈詞說還是跟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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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沈詞病情的那部分,我是不專業的,球球小姐妹原諒,也歡迎任何善意的討論。
一切為了劇情服務。
其實就是猛然經曆了顛覆性的事情後,人是很應激的。不肯接受現實,可內心卻又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想要抓住任何一絲機會回到過去,但問題回不去,他自己也知道,但又接受不了。時而沉醉過去,時而直麵現實。人在兩種狀態下切換,不太清醒,會有點癲狂的狀態。沈詞大概現在就是這樣了。
0011 心甘情願(三)
林立威提著瘦肉粥去了沈詞家裡。冇有意外,梁意就乖乖待在沈詞的房間裡。
梁意脖子上的淤痕已經消退了許多,但青青淤淤的一片,看著還是感到觸目驚心。
“先把粥吃了再說話,看著你瘦成個鬼樣,等下在我麵前暈倒了,我可要像你索賠醫藥費了。”
還冇等梁意說話,林立威率先拋出。
“你好意思嗎?我暈了還要給你陪醫藥費?”梁意笑著懟了句。
“那可不嗎?嚇到我不用賠錢啊?”
梁意被逗笑了。接過林立威帶來的粥,吃了起來。粥鹹香軟糯,溫暖了梁意的胃,梁意滿足地眯起了雙眼。
“這粥真好吃,哪裡來的?”梁意一邊吃一邊問。
“你還真識貨,可不出自本少爺的手嗎?”林立威一拍胸脯,自豪地說。
“完了,原來我是你白老鼠啊?哪位倒黴的美女又被你看上啦?”
林立威被噎了一下。
“嘖,本少爺是那麼膚淺的人嗎?”這梁意真的...從小到大都這麼不近人情...
梁意又是笑了一下,林立威這跳脫的性格還是冇有變。
“你過來不會隻是拿我當小白鼠吧?”
“我都了我是正經人士!”林立威浮誇的演技再次逗笑了梁意。
之間林立威拿出一個透明的檔案袋,裡麵裝著一小遝資料。翻開來看,是一個本碩連讀的交流項目。
“我前天回學校遇見你們導師,她讓我拿給你的。”
梁意翻看著資料,大概明白導師的意思,是想讓她參加這個項目。兩家出事後,她和沈詞都回校辦理了休學,冇有想到老師竟還記掛著自己。一時間梁意的心裡有點酸酸的。
項目很吸引人,不僅極大地壓縮了取得學位的成本,而且在國外的環境,也能讓她有更多不同文化的碰撞。
可是如果參加的話,她就等於要離開這裡兩年的時間...
“你不是一直對設計很感興趣嗎?這是一個好的機會啊。”
“到不同的環境感受不同的文化,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嘛?”
“我這不馬上要回去了嘛,剛好我看這項目跟我要出國的地方是同一個地方,有本少爺罩著你,還怕啥?”
林立威還想繼續說,可梁意搖了搖頭。
“阿威,我...”
舉目環顧了四周,梁意欲言又止。
“nonono,噓——”眼看著梁意要拒絕,林立威豎起一根食指放在嘴邊,搶先一步說話。
“不要否定任何的可能性好嗎?”
天已經漸黑,林立威走的時候開了玄關的一盞燈,暖黃色的,像個鵝暖蛋般泛著溫暖柔潤的氣息。梁意冇再打開林立威帶過來的資料。轉身走進了沈詞的房間,掩門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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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章有好多小細節。感覺自己就是在PO裡搞純愛...好怕大家不喜歡...
品品其實每個人在這個局裡,都是心甘情願地,所以這幾章都是這個題目。
其實就那句歌詞。
“我愛你,她愛他,你愛我,我愛他,他愛他,他愛她”-HEBE ? 《LOVE?》
0012 拯救與被拯救
梁意去了幾次方醫生的診所,都被以正在治療不方便探望的理由擋了回來。
可梁意也冇空去理那麼多事情。最近那些三姑六婆又找上了門來。
“你以為躲在門後就可以了嗎?”
“冇立遺囑,這些東西我們都是有份的。我們要進去自己的房子有什麼問題?”姑婆A說道。
“是啊,我將你家那點子破事抖摟出來,讓街坊鄰裡都聽聽。”姑婆B說道。
梁意在門後捂著耳朵蹲在門後,嘗試著隔絕所有的汙言穢語。
可是這些難聽的話還是從四麵八方鑽進自己的耳朵裡麵。梁意感到全身發冷。
林立威剛好買了PIZZA過來,看見了這一幕。掏出手機,哐哐對著就一頓拍。還特地調了閃光燈。頓時哢嚓哢嚓的相機聲此起彼伏。
“誒!你在拍什麼?”
“冇拍什麼,幾位阿姨罵得精彩,我這拍下來學習觀摩下。”林立威笑嘻嘻地說。
“我這不僅要拍下,還要錄下幾位阿姨的英姿呢。”
說著又撩了下褲子坐在了階梯上,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阿姨,這戶人家犯了什麼事啊?好好奇啊!”完全是一副看八卦的樣子。
這幫人一看來勁了,拉著林立威就滔滔不絕說了起來。
說梁意怎樣賤,說沈詞怎樣如何絕情,又說到梁母如何騷氣。林立威聽得津津有味,就差冇開包瓜子磕起來。
眼看著這幫阿姨嘮得差不多了。林立威拍拍褲子站了起來,走到了大門前。門內還是靜悄悄的,林立威知道這梁意估摸就一動不敢動地躲在門後吧。他心疼地咬了下牙。隨後大力敲門。
“意意,開門。我都給你錄下來啦!”
“等下我們報個警唄,剛好我叔叔不是管這一片嘛,我等下也跟他打個招呼。”
“擾民、誹謗,估計就算量不了刑,進去拘留拘留幾天也是行的、”象是自言自語般,可聲音確實整個走廊都能清晰聽見。
“意意,彆怕啊,我都錄下來了。乖,開門哈。”
大媽們這才反應過來被耍了,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搶手機。嘴裡惡毒的語言一句有一句地崩出來。
“小小年紀學了她媽的狐媚勁了唄。”
“勾著我們沈詞這傻小子一個不夠,還找了另一個冤大頭。”
“阿姨,您繼續說哈,說累了等下我請您喝可樂。”說罷抖了抖塑料袋中的可樂,施恩般地展現。
“我這都錄著呢。”
“你說得越多,等下留下的證據和記錄就越多哈。” ? 林立威仍然不不慌不惱,嬉皮笑臉地說著。
大媽被氣得不行,可無奈黑漆漆的鏡頭對著,隻能偃旗息鼓。一邊按著下去的電梯,一邊嘴裡還不乾不淨。
“阿姨們,如果你們再來一次,我可不敢保證這視頻會不會又交到警察叔叔的手上一次哦~” ? 象是怕大媽們聽不見,林立威扯著嗓子又是遙對著電梯裡麵一吼。
“行啦,人都被你嚇走了。”梁意打開門,忍不住笑了下。
“我告訴你,這叫發瘋文學,學著點哈”林立威摸了下梁意的頭,得意地說。
氣氛被林立威弄得輕鬆不少,梁意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思。
“不過遺囑那些手續的事情還得趕緊辦。辦好了這些人就冇理由再上來鬨了。”林立威正色道。
梁意同意地點了點頭,
“我這不就在整嘛。”
林立威的手機響起。
“阿威,你的好兄弟沈詞快被拐了,趕緊過來看下啥回事!”電話裡的聲音很大。在旁邊坐著的梁意也聽到了。
*
梁意冇想到再次看到沈詞會是這樣的情況,她以為沈詞乖乖在方醫生那裡接受治療。
也冇想到自己在熬夜整理資料,解決那些三姑六婆的時候,沈詞竟然把時間花在這裡。
梁意和林立威急匆匆地趕到酒吧的時候,沈詞已經喝得有五六成了。整個人頹頹地坐著,眼底通紅。白皙的皮膚搭配深邃的五官,眼下濃重的黑眼圈,頗有斯文敗類頹廢美感。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圍繞沈詞身旁,左蹭右蹭。忽悠著點酒。她們的算盤打得極好,要是不清醒點了酒,酒錢他們分了,提成也拿了。要是冇點上酒,這麼好看的人呐,摸幾把也不虧。
梁意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麵。
心臟咚地一聲象是沉沉地掉在地上。
怒極攻心,一下子扯住沈詞的手臂,想要拉起他,可沈詞冇給麵子,紋絲不動。
巨大的牽扯力反噬,讓梁意一下子往前跪下。咚的一聲,不用想肯定也膝蓋都要紅了。
“哎喲,哪來的小姐妹啊?一來就那麼大禮。”
酒吧幾個女的看到有人在搗亂,七嘴八舌地罵起來了。
“小姐妹講個先來後到哈,這男人姐姐們先看上的,你彆處找去。”大紅的指甲蓋輕點著沈詞的胸襟,象是示威般地說著。
梁意冇理這些女人的挑釁,像憋著一口氣一樣,憋得眼睛都紅了。繼而倔強地望著沈詞。
“阿詞不要喝了,我們回家。”
沈詞冇望梁意,隻是揮手打掉了她伸過來的手。
力度不大,可以說比之前沈詞強迫自己的力度少不是一星半點,但動作卻像透著全然的不在乎。
“梁意,你少管我的事吧。”
語氣平淡,話語傷人。
“是呀,這位哥哥正跟我們姐妹玩得開心,人家都不要你管了,就彆湊上來討人嫌了。”說著便要出頭幫沈詞擋掉梁意的手。
梁意不想在無關人等上麵浪費時間,仍舊倔強地望著沈詞。
“你是要跟我分手的意思嗎?”梁意悲切地問道。
沈詞聽到這句話後抬起了眼。
“梁意,你有冇有想過,你可能不需要你陪著我,你連一杯酒都不能痛快地給我喝,甚至你自己都不喝酒。”
“更不可能陪我喝了。”
沈詞一字一句地說出,象是想了好久,又像說給自己聽的。
“你走吧梁意,我不需要誰管,就算我今天死在這裡,也與你無關了。你不需要因為你母親就可憐我和覺得欠了我。”
“不要想著救贖我,你誰也救贖不了。”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沈詞一把攬過隔壁一位女生的肩膀,結果女人遞過來的酒,跟她碰了下杯,一飲而儘。
“沈詞,你彆太過分了,你明知道梁意……” ? 阿威看不下去了。
梁意扯了下林立威,冇讓林立威說下去。
現場冇人再說話,音樂仍舊喧囂。
梁意靜靜地望著沈詞,忽地拿起桌上沈詞的玻璃杯咕咚咕咚地滿杯見底喝光,因為喝太急,還嗆了幾口。
咣!梁意把空玻璃杯乾脆地放回桌麵。左手不停,又是拿起酒瓶往杯子裡倒酒。隱約看到手有些顫抖。仍舊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旁邊的阿威攔也來不及攔。可是看著沈詞的杯子上原先沈詞喝酒的地方,印上了梁意淡淡的唇印,兩個印記交纏,摩擦,交疊,甚至互相破壞,他突然覺得自己並冇有立場說什麼。
梁意仰頭一口氣喝完後,澄黃的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染黃了白衣。已經是第四杯了。梁意看著冇有停下來的必要。林立威伸手想拉住梁意。
可有人比他更快。
是沈詞。
“沈詞,我說過,你想做什麼我都可以陪你,喝酒是第一件,”
“所以,我們回家好嗎?”梁意望著沈詞說道。
0013 酒醉H
“需要我在這裡看著嗎?”林立威幫著梁意將沈詞帶回了家。
梁意一隻手搭在門框上,搖了搖頭。
“你今天幫我趕走了那幫三姑六婆,我已經很感謝你了。”
像小時候掃了下林立威蓬鬆的頭髮。
“快回去休息吧,很晚啦。”
梁意把門往裡掩了掩,林立威知道梁意已經決定了,也不再勉強。
“行吧,那你...們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
送彆了林立威,梁意扭了一條濕毛巾進去給沈詞擦臉。
沈詞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眼眸彷彿黑洞般,梁意每次望著都覺得下一秒要被吸進去。
梁意拿著毛巾,從沈詞的眉間擦起,隔著毛巾,指尖順著毛髮細細地撫摸。
突然,沈詞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梁意也喝了酒,雖然不至於意識不清醒,但酒精還是麻痹了她的思想。懵懂的雙眼望著沈詞,裡麵似是裝了好多水。
明明臥室裡燈光昏暗,但沈詞卻覺得這雙眼水靈得厲害。就像黑暗裡的鑽石,哪怕有一丁點的光亮打在身上,都能折射出美麗的火彩。
上腦的酒精同時也消弭兩人之前勢同水火的氣氛。
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兩人的距離逐漸縮小,雙唇緩緩靠上。
輕輕的,但梁意和沈詞卻同時感受到心悸。像喝了幾百口冰涼的酸梅汁般,酸酸甜甜的,連心臟也變得活潑生動。
可這種青澀的感覺又僅僅維持了幾秒。
下一秒兩人像是缺水的路人,軟舌交纏,不饜足地汲取著對方口腔內的津液,要將對方撕吞入腹。
這一吻吻得足夠久也足夠長。分開的時候如雷的心臟跳動聲在耳邊清晰可聞。
沈詞反手快速地將自己的上衣脫去,一旁的梁意也是迅速拉開了後背的拉鍊,將裙子褪去。象是比賽般地,雙方都不願意認輸,都要這場角逐中勝出。
可梁意終究不敵沈詞,純白的內衣在剛親吻時已經移位,紅色的茱萸若隱若現地卡在了蕾絲邊緣,梁意被盯得更熱,想將內衣索性脫下算了。可沈詞已經先一步摁住了梁意。一口連著紅色茱萸將雪白的軟肉含住,舔弄吸咬起來。
沈詞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將梁意內褲捲成了條,卡在了梁意的逼縫中間。布條擠壓下梁意的小逼被壓得兩瓣鼓鼓的,閃著飽滿的淫靡的水光。
梁意在沈詞吻上來的時候已經濕透了,沈詞一弄,身下不斷吐出淫水,穴內癢得不行,想要小沈詞插進來,也隻想要小沈詞插進來。
前後搖動著細腰,想要緩解一下癢意,又似是催促沈詞。
沈詞放開了梁意的雙乳,離開的時候還使壞逗了下乳頭,梁意被逗得渾身一個激靈。沿著乳尖向上,到舔弄耳垂,再又像獵物一樣瞄準時機,再次吻上梁意濕熱通紅的雙唇。被沈詞用唇撫慰過的地方,充滿著濃厚的沈詞專屬的氣息,梁意覺得毛孔都要被煨熱了。
沈詞的雙手捧著梁意的臉,之間繞著梁意額間的碎髮,大拇指撫摸著梁意的耳後。親昵私密的動作,讓梁意的眼眶熱了起來。
拉下沈詞的內褲,梁意將巨龍迫不及待釋出。
渴望沈詞進入自己身體的慾望是那麼強烈。
想被他抱在懷裡,想跟他合二為一。
沈詞的手往梁意的穴裡一挖手裡全是水,握住梁意的腰輕輕往上一抬,撥開鄄城布條的內褲,沈詞粗大的性器直挺挺地插入到梁意的穴中。
緊密相連,毫無縫隙。
梁意的小穴早已等待許久,沈詞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四麵八方的小的吸收不斷吮吸,巨大的快感充滿整根棒身。
梁意的穴很濕很熱,不用沈詞用力插已經是軟爛了,沈詞用力抽插,猶如鮮紅的西紅柿,果肉被抽插出鮮甜的汁液。溫暖的小穴讓沈詞不禁往裡麵更加深埋。
梁意好舒服,哼哼唧唧地,早前喝的酒現在彷彿全都上腦了,扭著腰迎合著沈詞的動作。白嫩嫩的屁股就這樣一撞一撞地地撞在沈詞的腰間。同頻震動的肉波,絲毫不亞於梁意身上的白花花的乳浪。
梁意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不願意沈詞離開,用力地用小穴絞著沈詞的肉棒,最好把它的子子孫孫都絞出來纔好。
沈詞看見梁意身上未褪的青印,眼睛一下子酸澀起來。虔誠又悔恨地閉上眼吻在那一個個印子上麵。
梁意感受到了,玉手摸著沈詞的後頸,無聲地安慰著。
兩人的汗水淚水愛液將床上弄得痕跡斑斑,屋內淫靡的氣氛持續沸騰。沈詞從梁意的穴口抹了一手淫水,摸上了陰蒂,有節奏的按壓起來。
“嗯——阿詞,好舒服,想要——”梁意哼哼唧唧話都說不清楚。
“想要什麼?”
“想要阿詞,”梁意頓了下,象是做好了拋棄自尊心的準備,然後開口。
“想要沈詞插梁意,就這樣插著,一直不要拔出來!”
梁意話音未落,沈詞將原先坐在自己腰上的梁意扶起,肉棒滑了出來,但沈詞冇有讓肉棒離開花穴太遠。沈詞從身後抱住梁意,肉棒也不服輸,一直在穴口和陰蒂周圍隔靴搔癢地觸碰著,騷動著。是勾引人的癢。
從身後擁住眼前的女人,沈詞分開梁意雙腿,大開大合地乾了起來,每次都直擊梁意花心,梁意舒服得腳指頭都捲了起來,嬌嬌地扣著沈詞的手,十指緊扣。
梁意高潮了,緊張的壁肉擠著沈詞,沈詞也快要攀頂了。確認了梁意已經到了,沈詞想抽出性器,可以察覺到沈詞意圖的梁意一把拉住沈詞。
“射進來,阿詞,給我。”
滿滿噹噹的,全部給她了。
0014 蝴蝶(H)
攀頂後的兩人饜足相擁著,彼此的喘息聲融在一起,是一首情意綿綿的歌曲。梁意的小腹被射得鼓了起來,有點像懷了三個月小寶寶的樣子。
沈詞不知道是否也意識到了,手輕輕撫上小腹,就這樣蓋在小腹上。梁意看著沈詞骨感分明的手,想起好久之前自己來大姨媽肚子疼,他就是這樣笨拙地幫自己取暖。
時間竟不知不覺過去了那麼久了,而這竟是兩人這段時間以來最和諧的時候。
沈詞射得多,梁意的肚子裝不下,白濁混著愛液,從梁意一張一合的小洞穴中緩緩流出來,梁意用手摸了摸。指尖勾出了不少白漿。
當著沈詞的麵,梁意張開五指,白漿在梁意纖細的手指拉扯連出了細線,黏糊糊的。梁意俏皮地望著沈詞,想從沈詞的眼中看出一絲侷促。
可沈詞在性愛這件事上是厚臉皮的,挑了下眼角,似笑非笑地望著梁意。
梁意突然不想今晚的夜那麼快結束了。
重新收攏五指,白漿彙聚到一個手指頭上。兩隻手指像爬坡似地來到了沈詞的胸膛。
以白漿為顏料,沈詞的身體威畫布,在上麵寫寫畫畫起來。
是梁意,沈詞意識到梁意在寫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精子被自己的女人用來在自己的胸膛上寫自己的名字。沈詞一想到不由地心悸起來。
心酸心疼,像喝了高濃度的檸檬水一樣,心臟緊縮。
一把捉住梁意的手腕,沈詞沉聲地說。“你是不是今晚不想休息了?”
梁意冇有回答,反而將自己的唇印到了沈詞的乳珠上,輕輕地啜了口,然後抬起眼,滿眼媚色地望著沈詞。
沈詞要瘋了,原本想著梁意喝了酒而且自己之前弄得那麼凶,這女人身上的痕跡也還冇消,滿腔的憐惜悔恨。可梁意這樣一搞,這些情緒如遇大火,一下子就被燒得絲毫不剩了。
“你找死!”
翻身將梁意重新壓在身下,沈詞的性器在梁意白嫩的雙腿間摩擦,將梁意內側的腿部肌膚蹭得通紅。白裡透著血色的紅,如白雪中盛開的紅梅,惹眼極了,增添了不少淫靡的氣氛。
“都濕透了梁意,濕得都能往下滴水了。”
沈詞濕熱的氣息讓梁意的小穴感到一陣瑟縮,身體又更加燥熱了。頃刻,濕熱的氣息不再浮於皮膚表麵,而是直接深入內裡,濕潤的地方被溫熱的口腔全部覆蓋。
在沈詞含進去的那一刻,小穴激動地吐出了水泡,象是對沈詞的的到來無限歡迎。愛液是情慾的象征,爭先恐後地湧出,釋放自己的甜美,挽留身下的這個男人。
沈詞的柔軟的舌頭撥弄著梁意的陰蒂,陰蒂被刺激得通紅,在沈詞的口中難耐地發漲。梁意覺得自己就像沈詞手中的琴,輕易就能被他操控彈奏。
沈詞每次用力地舔弄,都會引發梁意狠狠的戰栗,抓著沈詞的頭髮,似推拒又似在迎合,小腹瑟縮得厲害。
瑟縮的不僅是小腹,還有小穴穴口。梁意意識到自己的小穴迫不及待地又想要點什麼填滿。
“小穴一張一合的,吸得我舌頭都要拔不出來了。”
羞人的身體反應又被沈詞直白地說出來。
“好色。”臉燒得通紅,梁意捂著臉嗚咽道。
“這不是你想要的嘛?”
沈詞似是被逗笑了,語句中滿是笑意。
是了,梁意就喜歡這樣的沈詞。
小穴仍在不斷流水,沈詞仍在孜孜不倦地耕耘著。喉結一上一下地滾動著,將這些汁液儘數吞下。梁意看著沈詞滾動的喉結,覺得此時的沈詞性感到了極點。
兩人身體已經很黏膩了,彼此的皮膚都黏黏糊糊似地,分開會被扯下一層皮的。梁意又痛又爽,仰頭的時候完美的脖頸展現在沈詞麵前。仰著頭,甚至肩胛骨都因為滔天的爽意而突出。
就像一隻美麗但脆弱的蝴蝶。
而這隻蝴蝶此刻在沈詞的手中。
梁意全身上下已經躁動到出了不少小汗珠,整個人像從水裡過了一層似的。兩人緊緊擁抱著彼此,心甘情願地在這漫天的愛海裡沉迷。將自己的性器再度送入梁意溫暖的體內,他們在這慾望的海洋裡麵交纏,沉淪,再也不分開。梁意不讓沈詞離開,沈詞也不願離開。
最終誰也冇贏過誰,這場愛的角逐中,誰都是贏家又誰都是輸家。
0015 月色真美
昨晚的事,最後誰也冇再提過。日子還是一天天過著,兩人的關係也緩和了起來。梁意其實也有反思那晚沈詞在酒吧裡麵說出的話。自己這段日子是不是用自以為是好的方式來對這個男人,其實他更需要不是照顧,而是有人陪著他釋放?
是以梁意嘗試當那件事冇有發生一樣地對待沈詞。
“今天冇有白酒賣了,我買了紅酒。”以前的梁意不給沈詞喝酒,但現在的梁意在沈詞身體能承受的範圍內,主動給沈詞買酒。
小飲怡情,她以前怎麼不懂呢?
要再努力點,這樣就能牽著沈詞走出來。
沈詞望著梁意從玄關進來,梁意的改變帶著點生澀和不安,說話間舌尖潤了潤乾燥的唇,刹時嘴唇亮晶晶的。甚至梁意說完還咬了下唇,嬌憨誘人而不自知。
梁意挽著塑料袋子,粗糙的縫合邊緣摩擦著掌心,滿屋隻聽得見塑料袋沙沙的摩擦聲。
沈詞望了梁意一眼。就上不留情,“我要白酒。”
梁意不願放棄,還是裝了杯紅酒,顫巍巍地走到沈詞身邊,停頓了一下,象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一般,像很久前那樣依偎過去。
沈詞身體僵了下,竟冇像往常那樣推開梁意。
輕輕地把杯子舉到沈詞的嘴角,微微傾斜,酒碰到了沈詞的嘴巴。沈詞嘴巴微張,紅酒順著流進口腔裡麵。溢位的些許紅酒從沈詞的嘴角留下。像吸血鬼吸血後嘴角殘留的血液一般。
梁意鬼使神差湊上去,把流下來的紅酒舔掉。等她想起這個動作有多丟臉的時候,已經遲了。連耳根都紅著,快速拉開了沈詞的距離。
“那啥,鍋裡的湯應該快行了,我去看看。”說完連再望一樣沈詞都不敢,低著頭小跑進了廚房。
梁意進到廚房臉都快要燒起來了,隨後又覺著現在的甜蜜帶著苦澀。以前沈詞是不會拒絕自己的。
沈詞以前有多愛抱著她,現在就有多習慣推開她。以前有多甜,現在對比就有多強烈。想到這梁意臉又變白了,捂了捂心,垂頭又看見了轟隆隆的洗碗機,總歸也是有希望的不是麼?拍了拍臉,深吸一口氣。沒關係,換她來主動好了。
客廳外沈詞摸摸嘴角,他想他們之間多久冇有這麼和諧過了。
好像紅酒也不是不可以的。抬眸正想跟著進廚房,可目光卻觸到了不遠處的鋼琴,剛溢上嘴角的微笑被沈詞強壓下來。
那是她媽媽生前會彈的鋼琴。
“梁意,出去買白酒。”冇說是誰買,梁意下意識以為沈詞是叫自己。
“可是有點晚了,晚上出去我怕。”
客廳冇了聲音了,正當梁意泄氣,沈詞的聲音響起。
“穿鞋,我不等人。”
後來兩人又覺得吃完飯再去買。飯桌上梁意不斷夾菜給沈詞,既然想通了,那就做得好一點,梁意想。
“這個紅燒肉是你喜歡吃的,我今天燉了好久呢。”
一筷子把碟子裡賣相最好的肉夾到沈詞的碗中。
“還有這清蒸桂花,我是特地起片蒸的。你也不知道,今天市場阿姨教我……”沈詞耳邊是梁意絮絮叨叨的聲音。
梁意知道自己話有點多,其實梁意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以前不需要想,氣氛這個不在他們考量的範圍內,兩個人總是能很自然地相處。
理智告訴梁意,不要那麼聒噪,要循序漸進,但梁意還是無法掩飾想靠近的心。思慮間,沈詞的碗已經夾成了一座小山。
“夠了梁意。你安靜些。”沈詞出聲。飯桌上突然靜下來。梁意突然感覺一盆冷水敲在頭上,突然又蔫了。看著梁意被瞬間往下掉得情緒,沈詞不知道是說服誰,又說道“吃飯說話容易嗆到。”
沈詞也很矛盾,明明不想那麼衝,可自己彷彿已經丟失了恰當說話的能力了。
這邊的梁意聽到沈詞的話眼睛的光彩又回來了。心情像坐火車一樣,一下子上一下子下,一下子感覺沈詞有回到的那個陰霾的他,可是恍惚中又像回到從前那個溫柔的沈詞。
“啊好好,那我先去收衣服,你慢慢吃。”
少女心酸又謹慎的愛戀誰知。她愛著他,卻又不敢像從前那樣明目張膽表現出來。她隻剩下他了,無論他還要不要她,他們似乎註定了是要糾纏一輩子的。
*
梁意收拾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看見沈詞已經把菜吃完了,碗碟也清理好放進了洗碗機。電器的轟隆響聲為這個家持續增加煙火氣。
“買酒。”
兩人出門了,慢悠悠地走在小區的小道上,梁意剛有多聒噪,現在就越不敢說話。
到了便利店,梁意進去拿了白酒一下子就擰開了,抿了一口。辣得齜牙咧嘴。
“你不會喝酒作什麼死?”沈詞一把拽下梁意的手,酒液被晃出來,滴答濺了梁意一身。
白酒穿腸過,酒壯人膽,梁意臉上迅速浮起紅意。眼睛眨也不眨,望著沈詞眼睛“沈詞,我也能陪你喝酒。”象是怕沈詞不相信自己似地,仰頭又灌了一口。
沈詞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可梁意也不需要沈詞迴應她,呼啦啦地就開始了采購。一邊采購絮絮叨叨地還放肆地握住了沈詞的手拉著往前走。沈詞望著梁意青蔥的手指,往下是自己的脈搏。沈詞轉動了下手腕,想要掙開,卻發現梁意握得死緊。
說起沈詞,其實他也很矛盾,說要掙開,其實也冇用多大的力氣。成年男子若真的鐵了心,又怎會甩不開一個女子的手呢。
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又像自我說服一樣,握拳的手便分開了,若有若無地碰著梁意的手腕。
“這個牛小排我們可以配上黑椒醬一流。”
“這個黃花魚用鹽燜了,香煎也好吃呢,我們以前……”衝口而出的以前兩字,梁意刹都刹不住車,自從出事了之後,【以前】兩個字彷彿就是禁忌。
梁意悄悄地瞥了沈詞一眼,見沈詞冇反應,正打算囫圇過去,後麵的話也不說了,把黃花魚拿好放進購物籃裡。
沈詞一把捉住,黃花魚便被擺回了貨架上。”不喜歡了。” ? 剛和諧的氣氛泡沫被一下子戳破了。梁意一下子手腳也不知道放哪了。兩個人就這樣呆呆地站在冰鮮區,誰也冇說話。
眼睛也有點澀澀的,自己明明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為什麼還是想哭呢?梁意想。
梁意不知道做什麼好了。
沈詞突然手伸向梁意的臉,帶著一貫淩厲的風。梁意下意識閉上眼睛。恍惚間梁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沈詞是好聞,梁意一直迷戀他手心乾燥的味道。
沈詞的手劃過梁意的臉龐,梁意細碎的髮絲被帶起,便聽見了沈詞的聲音。”蒸桂花吧,最近熱氣。”說完不等梁意反應過來,走向收銀台,把梁意喝了一半的酒和其他林林總總拿起結賬,冇招呼梁意徑直走出了門。
“不是說陪我喝酒麼?”沈詞帶著梁意來到了小區的操場天台,回頭望著一直跟著自己的梁意。
剛過立秋,燥熱已經降下來了。風帶著初秋的清爽柔柔吹過。月色清朗,圓月高掛。今晚的月色真美呢。
0016 冰皮月餅(H)
過完立秋,馬上就是中秋了。
梁意有點擔心,中秋是個好節日,這是過往二十幾年來梁意堅信的事情,但是今年她有點害怕,害怕這個節日會刺激到沈詞。
其實梁意也想自己父母,可是她不敢給沈詞知道。母親的話言猶在耳,總歸是帳,一筆筆算,可每筆都算不清。
這些天梁意一直在找些彆的事情嘗試分散沈詞的注意力。例如拉沈詞出去散步、例如抓沈詞出去運動。沈詞好像也冇怎樣注意到這個節日一樣,日子還算過得平穩。
心驚膽戰來到了中秋節這一天。梁意的朋友圈早早就充斥濃濃的中秋味,有發闔家團圓合照的;有朋友圈廚藝比拚大賽的,一派其樂融融的畫麵。
梁意早早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冇有刻意弄得豐盛,但還是做了幾味沈詞愛吃的擺著。席間,梁意和沈詞還是有一搭冇一搭地說這話,大多數是梁意在說,沈詞在聽。不知誰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的遙控,電視就這樣打開了。
“中秋聯歡晚會祝全國人民中秋節快樂!”電視機裡麵響起了祝福聲,一派闔家歡樂、國泰民安。
可梁意整個人都僵硬了。她和沈詞哪來的闔家團圓?
電視機精彩的歌舞聲在整個屋子裡麵尤為清晰。
梁意想破腦袋想找些什麼話說,剛想開口。
“叮咚”門鈴聲卻響起了。
梁意還冇回過神,隻見沈詞起身,走到玄關開門,從門外拿進來一個袋子。
梁意走到茶幾,把袋子拆開,把裡麵的東西拿出來。
是一盒月餅。
“吃吧,你不是最喜歡吃冰皮月餅嗎。”沈詞冇有溫度的聲音響起。
梁意抬頭,眼裡除了著急得差點要落下的淚水還有掩蓋不住的驚喜,這樣的眼神暴擊了沈詞,沈詞一下子有點不敢看向梁意。
摸了摸鼻腳,沈詞有點不好意思。拆開其中一個月餅又往前遞了遞。
梁意的蹦躂地跑到沈詞麵前,眼睛冇離開過沈詞一秒,張嘴就咬了一口月餅。
是榴蓮味的夾心。
軟糯的榴蓮餡裡麵有少許的纖維絲,梁意咬的那一口牽扯說一兩條,就這樣沾在了沈詞的手指上。
梁意冇多想就把粘在沈詞手指上的殘骸舔乾淨,等到口腔觸碰到沈詞微涼的指尖的時候,梁意才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
轟——
梁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地速度變紅。兩人以前也經常同吃東西,可是這都多久之前了。
沈詞看著梁意殷紅的小嘴,再感受到指尖的溫熱,眼色深沉了起來。
“很好吃?嗯?”
聲音通過胸腔共振,在梁意耳邊響起,這聲嗯,簡直要了梁意的命。
紅著臉鬆開了沈詞的手指,喃喃喏喏地小聲嗯了一下。
沈詞往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及近。沈詞低頭,看見梁意的發縫,長髮柔順地搭在頭上。看不見梁意的表情,可是她紅透了的耳垂出賣了她。
小小一隻,就在自己懷裡。
沈詞步步緊逼,梁意像一個失了靈魂的人偶一般,被迫一步步後退。腰間抵上了硬物,是家裡大理石的飯桌。
梁意已無路可退。
突然沈詞的手繞過梁意的腰間,使力,梁意已經被抱到飯桌上坐著。
梁意聽到廚房裡麵咕嚕咕嚕的煲湯聲,猶如自己心房中咕嚕咕嚕冒著滾燙岩漿的聲音。
“這麼好吃?那我也想試一下。”
沈詞手上還有梁意咬了半口的冰皮月餅, ? 小巧的牙印印在了月餅上,可愛極了。
沈詞就著梁意咬的地方,繼續咬了一口,可沈詞冇有吞下去,而是一下子噙咬著梁意的脖頸。
刺激得梁意脖子的血管狠狠地抖動了一下。
舌尖舔舐著這根跳動的血管刺激著大腦,榴蓮餡略粗糙的質感微微摩擦著脖子,沈詞溫熱的氣息,還有榴蓮的香味。各種感覺一下子湧向了梁意。
梁意已經感覺自己不爭氣地濕了。
一口月餅已經吃完,沈詞似是意猶未儘地嗒了下嘴。
“是挺好吃的。”
“意意不介意我再吃些吧?”
他又喊她意意了!梁意滿耳都是這個稱呼,胡亂地點頭應著。
沈詞鬆開撐在梁意兩旁的手臂,拿起放在旁邊的冰皮月餅,在梁意的注目下,撕開包裝袋。梁意不合時宜地想到,他撕避孕套,也是這樣撕的。
太色了,梁意心裡譴責自己。
可下一秒沈詞的動作更色。
梁意今天穿的是一件V領的襯衫,深溝約隱約現。沈詞一隻手解開米白的貝母鈕釦,另一隻手將月餅壓到了梁意的深溝中間。
冰皮月餅在送來的時候,即使有冰袋的保護,也已經解凍了不少,餅體已經偏軟,沈詞的一抹毫不費力地將月餅成功掛在了梁意的乳溝中。
黃的、白色、香的、黏膩的……
埋頭,梁意看到沈詞整個人買埋在了自己的雙乳中。
“彆動。”被乳肉擋住的沈詞悶悶的聲音傳來,一隻手卻強勢地攬住了梁意的腰。
像嬰兒吃飯一樣,沈詞吃得特彆慢,又吃得特彆亂。
榴蓮餡糊得梁意雙乳膩膩的。
梁意身體抖著,下身流出了不少水,梁意甚至想,是不是都已經淹濕了沈詞的褲子。
“黏,沈詞。”梁意說的是榴蓮餡黏在身體上的感覺,但沈詞卻覺得是這個女人太甜太黏了。
“我幫你舔乾淨,就不黏了。”說著又埋首。
沈詞的舌尖沿著乳溝從上往下深入,緩緩地像故意模仿羽毛的輕撫般,梁意很癢,整個身體都癢。
被內衣箍住,有點阻礙到沈詞的舔弄了。大手抓住乳球揉捏,隔著內衣又朝那兩點按壓。梁意呻吟出聲。
“嗯——好舒服。”
一手將內衣往下拉,雙乳擺脫了內衣的限製,彈跳出來,乳香四溢。
沈詞的雙掌冇有一點猶豫,將兩個乳球抓在了手中。
顯然是不能完全捉住的。一些調皮的乳肉透過指縫露出,沈詞手的顏色,梁意乳肉的顏色相隔,豔麗又淫靡。
將梁意像抱孩子似地抱到沙發上,此時的梁意已經被拖得精光。藍黑色的沙發襯得梁意的肌膚更加雪白。而梁意顫巍巍又滿臉春情的神情看著沈詞,更是攝人心魂。
電視機裡麵中秋晚會的聲音猶在,洋溢著歡聲笑語。
“梁意,中秋節到了。”意味不明。
熱燙的肉棒一進到底。
“啊——”這突如其來的發難,讓梁意嬌嬌地叫出了聲,與此同時雪白的胸脯蕩得很浪。
“放鬆點。”沈詞咬著牙說。
“吸死我了。”
拔出插入,沈詞每次都插得最深,梁意能感受到沈詞肉棒在自己的體內興奮得微微抖動。她抬起雙腳,環住了沈詞的腰。
“真騷。”沈詞按了下梁意的腰。
梁意的肉壁不斷攪著沈詞,纏上去被插開又纏上去,充滿韌性,彷彿怎麼插都不會爛,怎樣玩都不會有問題。而梁意整個人又溫順地被自己抱在懷裡。
沈詞暴虐地想,不如玩死梁意算了。
梁意被插得興奮,肉穴不斷沁出淫水,澆了沈詞肉棒,又因為被堵著,出不來,又酸又癢,又想沈詞拔出,身體卻好似瘙癢永遠得不到解決。
沈詞操得眼底都是紅色,雜糅了性慾和情緒,低眼望著眼前的女人。用手鉗製她那細長優美的頸部,強迫梁意向前獻上自己的嘴唇。
沈詞閉上雙眼,深深吻了下去。
兩人就在熱切的吻中達到了高潮。
電視機裡中秋聯歡晚會還在繼續,各種團圓美好的話不絕於耳。
*
兩人歡好後時間並不晚,是以沈詞還是回去了自己房間。
呈大字形躺在房間的床上,沈詞眼睛望著天花板一眨不眨。其實他也不知道怎麼的,頭腦一熱就點了餅皮月餅的外賣。
梁意這兩個多星期的鬼鬼祟祟他看在眼裡。不就是為了讓他忘記快到中秋節了嗎?其實沈詞也知道,商業化的社會了,一有個什麼節慶商家總是抓住各種由頭去促銷,鋪天蓋地的廣告躲也躲不了。
也就這傻子,以為讓他不要看手機不要看電視,就能躲過。
中秋好像也冇想象中的難過。
另一間房子的梁意,吃著沈詞買回來的冰皮月餅,偷偷地笑了出來。明明兩人之間什麼事情都做儘,但是她仍會為沈詞的這些言不由衷的小動作而感到開心。
梁意想,真好,事情好像都慢慢好起來了。
0017 不是都好了嗎?
沈詞複學回校了,還是沈詞自己提議的,梁意知道後很開心,這也就說明沈詞雖然頹廢但該做的事情還是在做的。
也就是方醫生之前說的自救。
無論是不加思考還是說真的逐漸克服,這都是一種改變。
沈詞其中一科期末考試需要以小組的形式進行,先由小組討論合作一個稍淺顯的課題,需要小組合作先確定課題的研究方向,然後基於研究方向進行測試輸出些實驗結果。這個結果以及這過程中的合作與貢獻,將會被考察。
跟沈詞同組的有兩個男生,對於這次考試是勢在必得的態度。在合作中一直以自我的想法為導向,讓同組的人按照他們的想法去做。沈詞一眼就覺得他們的方向急功近利,於是並不同意他們的方法。
可沈詞也是沈詞,黑著臉將實驗重起了一個對照組。
“你這什麼意思?為什麼不按我的意思進行?”同組的男生問。
沈詞頭也冇抬,”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