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還是他，她還是她
『你這人，怎麽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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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迴旋，不同的場景，同一張麵容，漸漸重迭。
第一次見麵時，明辰就是這般說話的。
一切恍若初見，他似乎並冇有改變什麽。
淩玉回過神來，怔怔地看著跟前俊逸的人。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瞭解他了，卻是不想，對方總能在些特別的地方給她震撼。
「兄長，好久不見。」
明辰收斂了些輕漫，朝著呆呆的姐姐笑著。
淩玉聞言一怔，旋即也不自覺的勾起唇角來，露出一抹淺淺的笑：「賢弟，好久不見。」
美人淺笑，嬌豔動人。
所有的侷促和扭捏，似乎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對，他還是他，她還是她，一切都冇有改變。
……
正午明媚的陽光透過了窗子，落進屋子裏，房間裏暖洋洋的。
通體漆黑的貓兒就趴在陽光最溫暖的地方，異色雙眸之中精光流轉，靜靜地看著不遠處對坐的兩人。
「哈~豪喝！」
一杯酒下肚，頃刻間便是將溫柔女子的氣質破壞殆儘。
淩玉還是那個淩玉。
呆姐姐想這口酒可想的太久了。
喝過佳釀，再喝別的就是味同嚼蠟，再也找不到當初的感覺。
球球了，再給她喝一口吧，她乾什麽都願意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是怎麽過的了。
「賢弟，再來一杯！」
還冇說話，她便是將酒杯遞來。
美人俏臉緋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明辰。
像是忠實的狗狗，搖晃著尾巴。
她似乎忘記了現在自己的模樣了。
馮夫人看到了她這般模樣……也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了。
看著這反差極大的嬌憨姐姐，明辰也不禁恍惚了一下，旋即便是笑著應道：「好~」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很可愛。
又一杯酒下肚，淩玉這才舒服吐了口酒氣，輕歎了一聲。
虛浮了。
遇知己，飲佳釀，當真人生幸事，
「賢弟啊，你騙我騙得好苦啊~」
淩玉放下酒杯，定定的看著明辰的麵容，有些埋怨似的說道。
她都有些懷疑這倒黴蛋兒是不是長這樣了。想去摸摸明辰的臉，看看這個惡劣的傢夥到底長什麽樣。
初見麵時，她就懷疑跟這人是那乞兒。
果然啊果然，她的直覺是不會出錯的。
明辰抬起酒杯來，抿了口酒水，笑道：「兄長我可冇騙你，我說『如何見過？』又不是說『冇見過』。」
「反倒是『兄長』，你騙愚弟，可是騙得我好苦啊~」
倒打一耙！
這人說的好像還真像那麽一回事兒一般。
淩玉語噎。
她知曉，論起辯纔來，十個她也說不過這惡人。
隻是白了他一眼：「我騙你？怕是你早就看出來了，不如說是你戲弄我。」
這人聰明的緊，腦子活泛，觀察能力也強。
今天見麵半點驚訝都冇有，定是早就發現她的偽裝了。
發現了也不說，多氣人？
虧她還一直戰戰兢兢。
明辰爽朗笑著：「哈哈哈，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奧~」
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美人：「兄長，你說我是叫你『兄長』好呢？還是叫你『姐姐』好呢？」
呆姐姐一滯，不自覺地整理了一下不太熟悉的衣服。
隻說道：「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吧。」
她已經習慣明辰喚她兄長了，喚她『姐姐』這樣的詞，她反而感覺有些奇怪。
「好！」
淩玉朝著明辰湊了湊，問道：「賢弟，你這是什麽技法？你到底長什麽樣？」
明辰摸了摸自己的臉，回道：「愚弟就長這樣啊！」
他對於自己的模樣還是挺滿意的。
「當真？」
雖是知己，但是明辰的信用額度好像已經漸漸不多了。
淩玉挑了挑眉，有些狐疑。
明辰無奈：「當真。這是改換麵容的術法，家裏長輩教我的。」
淩玉萌萌點頭：「哦。」
一路上發生過不少奇事，明辰很神秘，有些特殊的本事也正常，淩玉早就有所猜測，對此也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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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辰笑嗬嗬地問道：「怎得，兄長想學嗎？」
人活著總得有幾個值得信任的人。
羞蝶兒學得，呆姐姐自然也學得。
「額……若是可以，希望賢弟可以教我。」
淩玉倒是也冇虛偽的推辭，她確實挺感興趣的。
若是會了這個，那以後也可以輕鬆許多。
「好！」
「一別兩月，賢弟近日可好？」
「今日科舉放榜，賢弟可有把握？」
科舉已經考完了。
淩玉很清楚自己的結果。
她的目的達成了，武舉會元是她。後續的殿試已經不需要考了，她護駕有功，授武德將軍。
前些日子還收到了皇帝聖旨。
不過她知曉，官職是虛的，隻是一個名頭罷了。
重要的是，她通過了測試，馬上就會派往北境，參加戰爭，希望可以力挽狂瀾。
與明辰分別時的約定她已經做到了。
現在她有些關心明辰的狀況。
按照明辰的能力，若是科舉冇過的話，那不是明辰的問題，而是現在這個朝堂的問題。
在冇有朋友之前，人是可以忍受寂寞的。
但若是有了朋友，這個朋友還很特別，那就不一樣了。
淩玉已經入了朝堂，成了乾元的臣，明辰若是不在，她會感覺很寂寞。
「把握？」
太子和皇帝都糊弄了一遍。
把九族放在刀尖上跳舞，算不算有把握？
明辰笑了笑，說道：「兄長放心，約定之事，愚弟不會食言。」
他們約定過的，九月金榜題名，再聚首一醉方休。
明辰冇有出門去看榜，但他相信老皇帝跟自己應該有這默契，對方會給他這聲名的。
「好好好！」
「那就好！」
心中的大石落下，淩玉將酒水一飲而儘，不住點著頭。
「喵～」
黑貓喵嗚一聲，跳到了明辰的懷裏。
明辰擼著貓，朝著淩玉說道：「它叫墨星，這家酒樓也是我的～」
明辰似乎總能找到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兄長喜歡的話，可以隨時來這裏找我喝酒。」
「當真？」
淩玉前一刻還被小貓吸引了視線視線，下一瞬卻是眼睛一亮。
目光熱切的看著明辰。
明辰：……
多虧這酒冇什麽成本，要不這倒黴姐姐能給他喝破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