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順勢坐在皇帝懷裡,摟著皇帝脖頸,嬌聲道:“是。四哥最疼世蘭了。世蘭知道。隻是,今日,世蘭以為四哥想純元姐姐了。
其實,世蘭在皇後宮裡賞花之時,也是想起了純元姐姐。想著姐姐若是還在,那該多好......
如今,臣妾已經身居高位。又有孩兒在身邊,又有四哥寵愛......”
皇帝見年世蘭如此傷懷,摟著人說道:“朕,何嘗不想......”
年世蘭見勾起了皇帝的愁腸,趕緊順勢說道:“臣妾見了今日的事,實在是害怕極了......
如今,皇後孃娘【休養】,臣妾雖為人母,卻還是害怕。富察貴人之事,若是到莞貴人身上.......
臣妾協力?皇後孃娘畢竟是純元姐姐的妹妹,又是中宮皇後。
臣妾想,皇後孃娘不做其他,隻做這個定是無虞了......”
皇帝不說話,年世蘭又說道:“興許,是臣妾害怕純元姐姐一事,到了這,像極了姐姐的莞貴人身上。
所以,臣妾纔想皇後孃娘看護她。臣妾雖派了端妃看護她,卻還是擔心......心裡想著,有一國國母護佑,想必能讓莞貴人順利產子......”
皇帝歎了口氣,才道:“好。就依你所言。到底你也做了額娘,竟心細了起來......”
年世蘭見皇帝應了,又說道:“說到此,臣妾眼見今日眾姐妹們齊聚。
想著六宮也好久冇有大封過了。臣妾年紀輕,身居高位,自然也怕人戳脊梁骨。
何況,宮裡姐姐妹妹們,伺候皇上也都十分儘心。再加上莞貴人有了身孕,也是時候該晉晉位分了。與她一起入宮的嬪妃們也都不錯......”
皇帝一聽年世蘭的話,有了笑意。
年世蘭這番話,正是合了皇帝心意。分了年世蘭的權柄......
他原本還擔心,年世蘭會責怪自己,如此她自己提出來,倒是不用自己擔心了。
自己也不必忌憚年羹堯怕他功高震主,又有年世蘭裡應外合了!
“嗯!你說的是。皇後久不提,朕都忘了。到底是你為人孃親了。竟心細體貼起來......隻是,朕怕委屈了你......”
年世蘭看了眼,那副皇帝精明算計帶了笑意的眼睛,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
還裝!
嘴上卻還是開口道:“臣妾哪有什麼好委屈的。左右,臣妾有皇上寵愛~而且臣妾纔不在乎什麼位分,隻要皇上的心在臣妾這兒,比什麼位分都強......”
說著,靠在皇帝懷裡,裝的小鳥依人。
皇帝自然是感動的。論真心,年世蘭對自己自然是真心真意。而她的這番話,旁人說,皇帝不信,年世蘭說,他確實信的!
皇帝拍了拍年世蘭的背,口中說著:“朕永不負你。前兒,朕考了四阿哥背書,倒是不錯。他雖入門晚,確是個聰慧的。
想來,是你素日教養的好。”
“那皇上可有賞孩子些什麼?臣妾哪會教養,不過是孩子懂事罷了。
臣妾看著他,就想著咱們的宛月公主,長這麼大的時候,一定是個愛鬨的。不會如四阿哥這般早慧懂事。四阿哥,到底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兒......”
“你說的對。下次,朕一定多獎賞他一些。不過,朕最寵的還是咱們的宛月!無論是調皮愛鬨也好,還是聰慧懂事也罷,朕對她,都願意隻做慈父!嬌寵著......”皇帝向年世蘭承諾著......
二人又商量了一會大封六宮之事。
“蘇培盛,傳旨。端妃,封端貴妃;敬妃,封敬貴妃;與華貴妃同享協理六宮之權。齊妃封齊貴妃;
曹貴人封曹嬪;欣貴人封欣嬪;惠貴人,封惠嬪;莞貴人封莞嬪;淳常在封淳貴人;浣碧封碧常在;流官女子封答應。
另外,讓內務府將朕前幾日做好的蜀錦鞋給華貴妃和莞嬪送去。
今年的蜀錦少,後宮便給皇後,華貴妃,莞嬪便是。其餘都賜給宛月公主!另外,賜一套文房四寶給四阿哥!以示嘉獎!”
皇帝笑著拉著年世蘭的手,交代完大封之事,看著身側美豔萬分的年世蘭越發滿意。
又悄悄與其說道:“朕今晚去你那!”
年世蘭算是給皇帝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雖然,讓年世蘭知曉必定覺得自己無情,但無法,這就是天家!
皇權至上!
為了自己的皇權,自己已經犧牲了太多的人,所以,自己絕對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境遇!
也不能讓人動自己的皇權!
如今,貴妃之位四角齊全,自己倒是不怕年世蘭獨攬大權了。
皇帝笑意越深,年世蘭心越寒!
【年羹堯叫朕寒心已極,朕容忍已久,也無需再忍。
華妃年氏,久在宮闈,德行有虧,著廢除封號,降為答應!】
【皇上!您無論如何罰臣妾都好!隻求皇上寬恕哥哥......】
皇帝的喜色是遮掩不住的,他還是那樣忌憚自己。
也幸好,自己冇有放鬆一刻。
前世之事,自己再不會重演!也在不會讓自己再陷入那樣的境地!
年世蘭嬌羞一笑,誇著皇帝:“皇上真是思慮周全~臣妾就說了句大封六宮,皇上就全想好了呢~不過,這功勞啊,還是臣妾的~
皇上真是疼愛臣妾啊~”
皇帝聽著年世蘭的讚美之詞,心底更加開心。
他就是喜歡年世蘭這般,雖然驕縱卻是真心愛自己。
自己無論做什麼,說什麼,她都會以為自己是對她的偏愛......
“朕說你怎麼忙著給她們討位分。原來,是想自己討賞!日後,再順人家東西時候,就更順手了?”手輕點了點華貴妃,語氣儘是寵溺。
年世蘭也不反駁,低頭躲在皇帝懷裡。
心中翻著白眼:誇你一句,還真喘上了!真是不知道是不是,越老,越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