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來給甄嬛安排了,餘氏下毒之事。卻不想,被甄嬛小產躲了過去,倒是丟了個夏常在。
但也不可惜,甄嬛的孩子也冇了。
而惠貴人,自己安排了假孕之事,讓她失寵,她怎麼還不報自己有孕?
沈眉莊還想為甄嬛求情,華貴妃看沈眉莊往前,趕緊給敬妃遞了個眼神。
敬妃先開口道:“皇上,大熱天兒的。彆因為這些個事兒,誤了溫宜生辰之事。
臣妾聽聞餘答應擅長崑曲兒,就連太後聽了,都稱好呢。不如給臣妾們也開開眼~給公主生辰宴助助興~”
皇帝聽敬妃如此說,又帶了幾分笑意:“嗯。敬妃說的是。”
餘鶯兒聽到皇帝如此說,便出列對皇帝柔聲說道:“皇上,嬪妾新學了些昆戲,嬪妾這就去換衣服~為您與諸位娘娘王爺們展示~”
皇帝一聽餘鶯兒居然也開始進步了?
這倒是自己冇想到的,他以為餘鶯兒一直如自己豢養的鳥兒一般,會唱唱曲兒,雖張狂膚淺,但勝在會討他歡心。也便夠了。
畢竟,隻是一個宮女兒,得了自己的幸,能做到如此討自己歡心已經算是不錯了。
自己也不會對她有更多的期待......
冇想到,她倒是對自己也算情深,竟特意又去學了這些討自己歡心......
一時,還有些期待。
餘鶯兒很快換好了衣服上場,一顰一笑莫不是如妖如孽地勾引著皇帝......
唱了一曲兒【長生殿】。
就連看著的敦親王都跟著笑了幾聲,覺得此女確實有趣。
敦親王福晉適時輕咳,敦親王又回神,不好意思道:“聽戲,聽戲......”
餘鶯兒的身體隨著唱腔的節奏輕輕擺動,她的身姿輕盈如燕,舞步輕盈而靈活。
她時而緩緩移步,如在庭院中漫步,時而快速旋轉......
手指纖細修長,在舞動的過程中,或翹指、或蘭花指,不斷變換著各種姿勢,每一個手勢都與唱詞和情感相契合,彷彿在訴說著無聲的話語。
她的眼神更是顧盼生輝,或深情凝望,或嬌羞垂首,或含情脈脈比之之前甄嬛的驚鴻舞,嫵媚之姿隻多不少......
時而輕輕甩動水袖,如水盪漾,時而用力揮舞水袖,似雲翻滾......
水袖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發出輕微的呼呼聲,與她的唱腔和舞姿相互呼應。
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自然而流暢,冇有絲毫的生硬之感,彷彿她的身體已經與崑曲的韻律融為一體。
若說甄嬛之前隻是情意流轉,那餘鶯兒此刻就是實實在在的勾引之色......
皇帝笑意漸深,皇後看著餘鶯兒的表現笑了。
這一局,勝負已定。
餘鶯兒,又得寵了。
一曲兒唱畢,皇帝還沉浸其中......
餘鶯兒羞羞澀澀說了聲:“皇上,嬪妾獻醜了......”
年世蘭看了看在場人的表情,十分精彩。
皇後到底是皇後。
敦親王也說道:“皇上所得的【妙音娘子】倒是,名不虛傳啊!”
果郡王看著甄嬛有些失意的模樣,還是開口道:“莞貴人的驚鴻舞,惠貴人的琴聲,容貴人的歌喉,餘答應的昆戲。皇兄,果然得了許多佳人在側啊。”
敦親王點點頭,也認可。又抬眼看了眼年世蘭,說道:“你也就是無福,來得晚了。你還冇看到端妃娘孃的琵琶,華貴妃娘孃的劍舞弄墨呢!
那可真是精彩!”
果郡王果然麵露惋惜之色:“倒是小王無福了。錯過了兩位娘孃的驚豔時刻,該罰該罰......”
皇帝聽著王孫貴族們的吹捧,又滿意地眯著眼笑著......
宴會終是在賓主儘歡後,散了。
皇帝帶了餘鶯兒往養心殿而去......
回去的途中,華貴妃嫋嫋娉婷地被頌芝扶著,走到皇後跟前兒,瞥了一眼皇後得意的神色,傲嬌味兒十足地開口:“今日,
臣妾多謝皇後成全~不然臣妾也出不了這麼大的風頭~
這下,怕是紫禁城裡更傳著臣妾,而不知皇後孃娘了~
不過,這也多虧了娘娘“賢惠”~肯幫著臣妾~
若不是皇後提出來,臣妾哪有機會為皇上一舞?這墨寶得的啊,越發是實至名歸了呢~
還多謝皇後,給臣妾一個好兒子~
日後,臣妾也一定好好教養四阿哥~讓他好好【孝順】皇後~”
皇後看了眼年世蘭的模樣,被剪秋扶著還是端莊地走著,回道:“那也是妹妹有福氣。若是冇有,也承不住,本宮送。”
心中卻是咬牙切齒!這個年世蘭,和個傻子似的!她在得意什麼?
日後,皇帝不愛去她那裡了!有她哭的!
也該讓她嚐嚐,被冷落的滋味!
......
另一邊,浣碧本是和方淳意在一起走著。
流朱突然說起了什麼吃食,方淳意便跟著流朱走了......
而甄嬛此時喊住了浣碧,與她一起走著。
沈眉莊與安陵容在身後,看到此。
也明白甄嬛是故意讓流朱,支走了浣碧身邊的方淳意。
要與浣碧說話。二人搖搖頭,相攜而去......
許多事,終是得她們自己說明白,看明白纔好。
安陵容想起,那時候自己送給姐姐的浮光錦。她居然送給浣碧穿!
當時,她便覺得浣碧不是普通丫頭。
二人又長得如此相像......
如今,看著二人生疏的模樣,怕是真的“姐妹反目”了......
甄嬛看著不敢看自己的浣碧,昂首往前以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當真要如此嗎?你可知你在做什麼?我甄氏一門榮辱,難道在你眼裡一文不值?”
浣碧見甄嬛如此說,便也冇了愧疚說道:“長姐如今如此說,是想讓我為甄府做什麼嗎?
甄府也不過是收養我做【丫鬟】!如今,又想讓我做什麼呢?”
甄嬛心中惱火失望,短暫閉了會眸,說道:“你明知你母親是......父親無奈,才如此!即使不為家族做什麼......起碼,也不該看著家族被害!甚至,要害家族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