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芝笑著對自家娘娘說了聲是,便吩咐人去辦。
皇後拿出一紙條,果然寫著,是讓甄嬛跳驚鴻舞!
曹貴人見華貴妃看過來,對其搖了搖頭。示意不是自己放的。
華貴妃點點頭,表示明白。
滿場的人兒,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
隻是,皇後又藉著曹貴人要發難甄嬛了......
欣貴人還是一如既往直言不諱:“這莞貴人纔多大?哪裡做的了驚鴻舞......”
年世蘭想著,反正甄嬛也是不會丟臉的。
相反,她會如自己一樣打了皇後的臉。
自己都迫不及待想看甄嬛跳舞後,皇後臉上精彩的表情了......
便不說話,看著甄嬛應對。
沈眉莊,安陵容臉上有些焦急之色,但見甄嬛不疾不徐地回著話:“這驚鴻舞原本是女子皆可做的。隻是,純元皇後珠玉在前,嬪妾再做怕是......”
敦親王又適時挑釁:“這彆是空有美貌,卻無才氣......”
皇帝臉色跟著沉了幾分,看著甄嬛道:“你隨意一舞即可。”
言外之意,就是甄嬛隻能接受,冇有拒絕的可能。
甄嬛無法,隻好說道:“是。如此便請皇上稍等,嬪妾去換衣......”
端妃與年世蘭交換了個眼神,適時開口:“今日明明是溫宜生辰,倒是讓人想起故人之姿......
怕是溫宜與之有幾分緣分。臣妾這裡有個故人的賜的手鐲,便送給溫宜。日後做嫁妝吧......”
皇帝滿意地看著端妃:“這東西是純元入府後送你的。你倒是捨得。”
端妃看著皇帝笑著說:“臣妾也就一些舊物多,還有一隻留給了蘭胥......”
皇後看了眼端妃,冇有開口,表情卻是沉了......
皇帝點點頭,甄嬛在說話間便準備好了,走到了中央。
如前世一般,眉莊彈琴,陵容唱曲,甄嬛跳舞。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敦親王也如前世一般,嘲諷:“美則美矣,無甚新意。一舉一動莫不如純元皇後......”
齊妃開口:“新意如何?不要失了敬意纔好!”
皇後滿意地看著這場麵,她就是喜歡看甄嬛被如此掌控的感覺......
突然,門一開,果郡王吹著笛子而來......
長相思,長相守齊齊登場。
年世蘭這纔來了幾分精神。
甄嬛的舞蹈動作逐漸加快,她的長袖在空中飛舞,如同彩雲飄蕩。
身體旋轉起來,裙襬飛揚,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
舞步輕盈而靈活,時而跳躍,時而旋轉......
陵容的嗓音清脆悅耳,與琴笛之聲完美融合。
甄嬛的舞蹈也進入了高潮階段,她的動作更加大膽和奔放,身體在空中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如飛燕展翅、蛟龍翻身......
這一舞寄托著甄嬛少女的全部愛戀,極儘嫵媚,又極儘繾綣......
長袖如同兩條靈動的綵帶,在她的身邊飛舞纏繞。
甄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熾熱的情感,彷彿在訴說著她對皇帝的眷戀......
皇帝也被深深吸引,二人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與周圍的一切都隔絕開來......
年世蘭看著此情形,勾唇一笑,心中卻想著:隻是,不知道皇帝此刻想的是甄嬛還是純元?
今日後,甄嬛的地位自然更上一層樓......
皇後也更加忌憚。
這接下來怕是甄嬛三人組與皇後之間會更精彩......
畢竟,皇後看著這三位美人兒,步步高昇,又年輕有孕......
怕是坐不住了。
而自己,這邊已經算是穩定狀態。
雖得寵,但到底不會再高升,自己又交出了協理六宮之權。
雖說是交出了,但哥哥打了勝仗,皇帝還是會給自己。
何況,有敬妃,端妃,惠貴人有幫助協理六宮之責。自己也無需擔心什麼......
接下來,自己隻需要穩坐釣魚台,看戲就好了......
順便好好教養四阿哥,他聰慧。
想必,很快就能將三阿哥比下去,到時候,可就是皇後更急得時候了......
隻是,甄嬛之後若是知曉了,自己隻是純元皇後替身一事,不知還會不會如前世一般心碎離開......
看著皇帝與甄嬛此刻的眉目傳情,皇後不耐的模樣......
年世蘭陷入了沉思......
“真心,真心是最緊要的。”
“真心,是最不要緊的。”
不由想起甄嬛與皇帝背道而馳的原因......
其實,二人所求不同,遲早的事。
隻是,也難免可惜。
女子真心......
自己如是,甄嬛如是,沈眉莊如是,就連宜修亦如是......
一曲畢,甄嬛收了舞,微微福禮。
皇帝眉眼帶笑問她:“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甄嬛害羞一笑,沈眉莊,安陵容見甄嬛如此,自然也識趣退下。
隻要,冇有被為難出事便好......
隻是,二人也未想到甄嬛還有這樣的能耐......
也幸好,她藏拙。
皇帝大手一揮,都賞!
又看著果郡王道:“十七弟!你又來遲了!”
果郡王笑著與皇上說著:“臣弟自罰三杯!以賀皇兄又得佳人......”
皇帝笑著介紹道:“這是惠貴人沈氏,這是莞貴人甄氏,唱曲兒的是容貴人安氏......”
三人皆微微福禮......
眾人還未坐下,就聽得浣碧與方淳意說著:“當時啊,皇上還給了莞貴人民間婚嫁那一套呢~撒帳,吃餃子......”
浣碧雖然說的不算大聲,卻足夠兩邊人兒聽到。而方淳意笑得聲音大,難免被注意。
皇帝看著方淳意,倒是想不起是誰。隻是,看著小巧可人,十分有趣的模樣,不由問道:“那是?”
皇後見狀,立馬回道:“噢,那是淳常在。本來是冇帶她的。
隻是,臣妾見她小,她又纏著臣妾,求臣妾帶她來玩,臣妾便應了......之前,與皇上提過,想必皇上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