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於自己這個不把她放在眼裡,又不需要她親自算計的“寵妃”,還是那些個“新人們”更讓她頭疼吧。
可笑那時候她的嫉妒都在明麵上,而皇後裝的大方。
卻不想她纔是那真正嫉妒又下手之人。
自己不止一次,被她利用做靶子。又被她三言兩語挑撥的生氣,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也是賤人......
她這個皇後做的不順心,就讓自己替她發脾氣。
如今自己重來一次,甄嬛前世後麵說的
“年妃處事之風,本宮也該取其精華,而自用!”
那她也該學學她們的精華自用!
皇後,雖自詡愛皇上。
但與前世的自己不同,雖然同為失去過孩子的女人。
但她卻是既然懷不了了,不如都打了。
而自己,雖嫉妒那些個女人,眼裡隻有三種人:哥哥,皇上和賤人們!但卻從未真的有過傷其孩子之意。
皇後,一國之母,真是諷刺。
這一世,既然她提前入局。那不如看看純元與宜修的熱鬨,以宜修的手段,想必十分精彩。
想到宜修前世對自己總是以皇後自居,壓著自己半頭。
如今,卻得在純元麵前俯首做小,真是痛快。
念及此,年世蘭腳步都快了許多。
想到宜修要給純元奉茶,更是勾唇一笑。
前院裡,年世蘭趕回來的時候,胤禛與純元已經拜過天地。
儘管宜修再不情願,再想使絆子,這事關烏拉那拉氏。
德妃,也就是太後不會不管不問。
純元又是烏拉那拉氏的嫡女,又是四阿哥心心念唸的人兒,這場婚禮註定是華麗又盛大。
比之宜修進府,不知熱鬨了多少倍。
兩位新人手持大紅喜稠,胤禛更是眉開眼笑,小心翼翼地扶著純元送入洞房。
年世蘭看著眼前,晃眼的二人,心中有些不適,畢竟自己前世也未穿過正紅。
但那些情愛已經隨著前世的年世蘭被碾得粉碎了......
如今,世蘭隻是遺憾,自己未穿過正紅,如此而已。
她很快收回了思緒,在後廳掃視著府中女眷們。
很快,看到了年輕時的宜修,招呼著一眾女眷,貴女們。
大氣的如同正妻一般,卻也在觸及純元與胤禛那大紅的身影時,閃過一絲嫉恨與不甘。
而胤禛小心翼翼地扶著純元,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模樣,更是從頭到尾,未給宜修一個眼神的樣子!讓宜修更加難堪......
宜修又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大方地招呼著賓客們儘歡,彷彿是真的為姐姐嫁給自己的夫君開心一般。
年世蘭看著她,年紀輕輕就得心口不一,裝的大方得體。
顧全胤禛的顏麵,烏拉那拉氏的顏麵,唯獨把自己想要都埋心裡。
之後,還因姐姐的得寵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不由閃過一絲不忍,又很快收回。
宮裡的女人都可憐,而她們纔剛剛開始。
自己不能有絲毫動搖心軟,不能再讓自己與哥哥以及年府滿門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春寒料峭,自胤禛與純元大婚已過去幾月,這幾月,年世蘭除卻每日學習一些那些貴女們所擅長之事,便是去純元那裡刷好感。
每次都是趁著胤禛不在,單獨去見純元。
而純元,心性柔和,一副善良恬靜之姿。
對她這個夫君的左膀右臂的妹妹,自然是特彆禮遇。
尤其,年世蘭故意擺出一副前世見過的方淳意般的天真,又在此之上添上了自己的心直口快嬌俏模樣,故意接近。
讓二人關係更是一日千裡,短短幾月。
二人都快如親姊妹一般親近。
其實,年世蘭如今的年紀本不必故意學著方淳意那般天真,自己前世這個年紀確實是天真驕縱,再加上自己容貌已初具美人之象,自己想親近的人,自然是很好接近的。
隻是,年世蘭如今重生,在看過了多次自己與皇帝與那些後妃們的事,看過了那麼多時域之事,心早已記不得那時候的純真......
自己若想在這些人精們手中過活,自然也隻有利用自己已知的那些,多加練習,演給他們看......
這也得益於純元入府後,便是專房之寵。
讓胤禛的王府後院的女人們都守了空房。
那些個氣性大又蠢笨的,自然都被宜修這個側福晉拉攏了去。
而宜修與自己的姐姐雖保持著體麵,也故意演的並不嫉妒,甚至喜歡姐姐,但純元卻始終覺得與她不是那麼親近。
純元入府以來,雖善待眾人。
但畢竟是分了所有人的寵愛,滿府中也就齊月賓這個與年世蘭一般的將門虎女,還不算與她交惡,也肯時常與年世蘭一般來看看她。
甚至,偶爾小世蘭在的時候,還會彈彈琵琶給她們聽。
而年世蘭,一是年紀小,二是她隻是來王府做客看她。
柔則也曾懷疑過年羹堯是不是有意讓妹妹入王府,纔會如此。
但看著年世蘭那天真又直率的模樣,尤其年世蘭總是在四郎不在之時,纔來自己屋中,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而且年世蘭養的驕縱,也看不上王府裡的那些個庶出,侍妾......
所以,才隻愛與她呆在一處。
日久,她說,自己府中隻有哥哥這一個粗人,又是男子。
自己很想有個姐姐,柔則這般就很好。
又溫柔悉心又體貼善良還肯不厭其煩教授年世蘭一些詩書。
年世蘭抱怨著那些夫子看到自己都頭疼,殊不知,自己看到他們也很是頭疼。
惹得純元與齊月賓笑聲連連。
偶爾,齊月賓也會被年世蘭哄得教她一些琵琶。
日子倒是也過得還算愜意......
年世蘭當然記得自己的目的,皇後與自己鬥了一輩子,自己來與皇帝的白月光純元皇後親近,一是為了自己日後可以利用這張王牌,一是純為了膈應宜修。
年世蘭看著柔則,也就是純元皇後對自己越加放下戒備。
她越是熟悉純元,就越是覺得純元並不是十分愛胤禛。